姜妙姝氣笑了。
一時之間有點無語。
又覺得陳秋銘腦子有病,陳秋銘才是該去看醫生的!
他永遠這么的縱容著她,她怎么可能不愛他?所以真的不怪她。
姜妙姝命令道:“立馬跟她分手!”
陳秋銘靠在椅背上掀起眼皮看著姜妙姝,毫無感情的說:“我愛她。”
姜妙姝氣笑,既然陳秋銘想演戲,那她就陪著他演戲。
“那行,你繼續愛吧,反正我是不可能死心的!”說完,姜妙姝便捂著臉哭著跑走了。
陳秋銘擰緊眉頭,緩緩坐直了身子,就這么輕易的走了?
有點不可置信,隨即他給方糖打去電話讓方糖盯緊點。
許靜柔捂著紅腫的臉:“陳總,工傷你得賠。”
陳秋銘點了點頭:“妙妙對你所造成的一切傷害我都會對你進行賠償,你放心好了。”
許靜柔覺得方糖給她的提醒不是開玩笑。
*
酒吧內,姜妙姝穿著一件小白裙靠在李旭陽的肩膀上。
姜妙姝給自已灌了一杯酒,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幾點了?”
“十二點了。”
“嗯。”姜妙姝掀起眼皮,目光迷離的看著手機,這個時間還不回去,管家會第一時間告訴陳秋銘。
陳秋銘應該會讓方糖打電話過來問她在哪。
下一刻,方糖的電話打了過來詢問姜妙姝在哪。
姜妙姝只回了一句在酒吧便掛斷了電話。
讓陳秋銘著急去吧。
“在酒吧?”陳秋銘神色凝重,“我讓你看著她點,你就這么看著的?在哪個酒吧?”
方糖無力極了:“這位大小姐想去哪我還能攔住不成,我也不知道,妙妙沒說!”
“趕緊找,酒吧魚龍混雜,她一個小姑娘容易被壞人盯上。”
陳秋銘沉不下心了,原本還準備晾姜妙姝幾天的。
李旭陽一直看著姜妙姝呢,突然尿急,便任由姜妙姝在卡座上待著。
忽然一個油膩大叔走了過來坐在了姜妙姝旁邊。
姜妙姝托腮看著大叔炫富,她之所以那么能闖禍,是因為她練過。
對付一個油膩大叔綽綽有余。
余光忽然瞥見朝這跑來的陳秋銘。
姜妙姝忍著惡心靠在了油膩大叔的身上,還未等油膩大叔摟住她的腰。
陳秋銘就跑過來揪住油膩大叔的領子,一拳一拳的打在油膩大叔的臉上。
姜妙姝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目光迷離的盯著陳秋銘格外帥氣的臉龐。
方糖上前脫下外套給姜妙姝披上:“祖宗啊,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我們找你找的好苦。”
李旭陽從廁所回來看著這一場面,害怕的往姜妙姝身邊挪了挪。
陳秋銘卷起袖子,警告的看了李旭陽一眼,攔腰抱起姜妙姝離開了酒吧。
方糖留在酒吧善后。
姜妙姝靠在陳秋銘的懷里癡笑著。
“笑什么,跟我賭氣也不能讓自已處在危險中!”陳秋銘氣得頭腦發昏,重重的在姜妙姝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陳秋銘,你管我做什么?怎么?不擔心你喜歡的人吃醋?我失戀了,還不能讓我去酒吧散散心嗎?”
“許靜柔已經告訴我了,你們是合同戀人,哼,你為了拒絕我可真是費盡心思。”姜妙姝靠在后座掀起眼皮看著后視鏡內陳秋銘的眼睛。
其實許靜柔沒有告訴她,她故意坑許靜柔的。
一想到劇情中陳秋銘為了讓她死心跟許靜柔假結婚,姜妙姝就嫉妒的發狂。
“你立馬跟許靜柔終止合同,否則我會把事情鬧得更大!”
姜妙姝見陳秋銘不說話,一腳蹬在了主駕椅背上:“你說話啊!你說話啊!”
陳秋銘按揉眉心,把手伸到后面桎梏住了姜妙姝的腳腕。
方糖出的主意簡直太糟糕了!
姜妙姝這才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撲到前面捧著陳秋銘的臉猛親一口,然后退到后座昏昏沉沉的睡去。
*
第二天,許靜柔頂著黑眼圈走進公司,剛進來就被前臺拉到了一邊問。
“陳總為什么喊你假扮男女朋友,陳總是有什么隱疾嗎?”
許靜柔訕笑,她哪里敢說實話,她可是簽了保密協議的。
“我不知道。”
說完許靜柔便匆匆上了樓,鐘俊生不知道從哪聽說她和陳秋銘是假情侶,又開始纏上她了。
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妙妙公主干的好事。
姜妙姝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迷迷瞪瞪的磨蹭了好久,這才從床上坐起。
拿起枕邊的手機給陳秋銘打去了電話。
“妙妙。”陳秋銘低頭處理著文件,多年對姜妙姝的照顧讓他無法忽視姜妙姝的一切需求。
姜妙姝在電話那頭哼哼唧唧的撒嬌:“你中午回家吃飯嗎?回來嘛……”
陳秋銘忍俊不禁:“回來。”
除了姜妙姝喜歡他的事他做不到,其他姜妙姝的需求他都會盡可能滿足。
既然沒辦法,那就順其自然,慢慢改變她。
陳秋銘也想開了,他不想用偏激的辦法去刺激姜妙姝,沒有用就算了,還可能會傷害到姜妙姝導致其做傻事。
陳秋銘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見時間差不多了離開了辦公室準備回家。
許靜柔在樓下跟鐘俊生拉拉扯扯,看見陳秋銘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
“陳總!幫幫我!”
鐘俊生:“陳總,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無權過問。”
“陳秋銘!”姜妙姝踩著小高跟噠噠噠的走了過來,宣示主權一般的挽住了陳秋銘的胳膊,“人家小情侶打打鬧鬧,你一個外人別摻和什么?”
姜妙姝充滿敵意的盯著許靜柔,擺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給誰看?
許靜柔欲哭無淚,奮力的甩開鐘俊生的手跑走了。
姜妙姝仰頭望著陳秋銘:“你要是敢對她心生憐憫,我就專門針對她!”
陳秋銘扶額苦笑:“我是什么慈善家嗎?好了,別鬧了,給你訂了蛋糕,這時候應該好了,一起去拿吧。”
“嗯。”姜妙姝唇角彎起,陳秋銘現在安穩了,不想著讓她死心了。
路上,陳秋銘開車,姜妙姝坐在副駕。
骨節分明過分漂亮的手搭在了方向盤上,姜妙姝歪著臉盯著陳秋銘的手看。
她已經明顯感覺到陳秋銘肢體上對她可以保持距離,以往,這雙手會捧著她的臉,現如今,寧愿捧方向盤也不捧她的臉。
姜妙姝的心情瞬間陰沉,被陳秋銘嬌縱的過分,姜妙姝的脾氣也變得非常古怪,除了陳秋銘,誰能容忍她這樣的脾氣。
所以,陳秋銘必須娶了她對她負責!
等車停在蛋糕店門口,陳秋銘這才發現姜妙姝的臉色不對勁。
陳秋銘:?
“妙妙,你怎么了?”
姜妙姝淚眼汪汪的望著陳秋銘:“我能感受到你在疏遠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竟然喜歡你這個照顧了我多年的人,沒關系的,你不喜歡我可以永遠消失在你的面前。”
陳秋銘心疼的抽出紙巾給姜妙姝擦眼淚:“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這么想,只是男女有別,我們之間該注意分寸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你過得幸福。”
姜妙姝哭著撲到了陳秋銘懷里:“可是,沒有你的世界我不會幸福!”
陳秋銘心中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對于妙妙的告白,他覺得是妙妙年紀小分不清愛情,他縱容著妙妙的一切,希望她有一天明白她所謂的愛情其實是錯覺。
他會像守護騎士一般,永遠守護著她的幸福。
可看著妙妙哭的這么傷心,陳秋銘的心很痛。
如果他腦子不清醒的答應了妙妙的要求,妙妙突然有一天發現這不是愛情,這讓他們如何相處?
妙妙年紀還小可以不清醒,但他不一樣,他今年三十三了。
一輛汽車從前方疾馳而過,最后撞向了蛋糕店。
姜妙姝呆呆的抬起頭看向車窗外:“那不是鐘俊生的車嗎?”
許靜柔跌跌撞撞的從車子里爬了出來,鐘俊生緊跟其后,兩人的額頭都沾了血。
許靜柔和鐘俊生呆呆的望著對方。
“我重生了?”
“我重生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目光一變,相看兩生厭。
上一世,許靜柔帶著豐厚的遺產嫁給了鐘俊生,鐘俊生的爸媽卻一直覬覦的她手里的財產,想著法的從她手里摳錢。
許靜柔靠著這遺產創業,成了全國知名女強人。
鐘俊生受不了許靜柔的強勢不顧家選擇了出軌。
許靜柔漸漸對鐘俊生失望,發現自已其實喜歡的是陳秋銘。
在他們的假扮夫妻的婚姻中,許靜柔漸漸愛上這個優秀,英俊,負責任的男人。
陳秋銘對姜妙姝的愛,是許靜柔所向往的。
鐘俊生一次意外,發現地下室畫滿了關于陳秋銘的畫,怒火中燒跟許靜柔在樓梯口發生了爭吵。
然后兩人意外摔下了樓,沒想到卻回到了多年前。
雙方嫌惡的別開臉,生怕多看對方一眼就臟了自已的眼睛。
而許靜柔余光瞥見了陳秋銘的車,陳秋銘的車太好認了,常用車的車牌號是姜妙姝的生日。
許靜柔激動的朝著陳秋銘跑去,不停的敲打的車窗。
在姜妙姝幾近吃人的目光下,陳秋銘打開了車窗。
“什么事?”
許靜柔歡喜的盯著陳秋銘的臉:“太好了,竟然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之前!”
系統:【感受到有重生者,宿主請小心。】
姜妙姝關閉車窗,狠狠的瞪了許靜柔一眼。
許靜柔往后踉蹌著退了一步暈倒了過去。
救護車這時候趕到,把許靜柔和鐘俊生給抬走了。
姜妙姝陰陽怪氣道:“怎么了?心疼了?舍不得了?”
“妙妙不要亂說。”
“哼。”姜妙姝沒有錯過許靜柔滿眼的愛意,她撇了撇嘴,把腳搭在陳秋銘的大腿上,“你要是要是再敢讓我死心找個人跟你假裝戀愛或者結婚,我就隨便找個人嫁了,不能嫁給你,我嫁給誰都一樣的。”
陳秋銘臉上慍著怒氣:“不準胡說!不管怎么樣,你都不能糟踐你自已!”
姜妙姝歪了歪頭:“你不氣我,我就不糟踐自已。”
“好。”陳秋銘深深嘆息。
雖然蛋糕店被撞了,但蛋糕沒有事。
姜妙姝咬著叉子,嘴角沾了一點奶油。
陳秋銘在一旁跟老父親一般絮絮叨叨:“我約了心理醫生,明天帶你去看看。”
姜妙姝別回頭沒有理會:“我心理沒問題,好的很。”
“妙妙,乖點,我是為了你好。”
姜妙姝放下叉子撲倒一旁的陳秋銘吻在了他的唇上。
“這樣才是為了我好。”姜妙姝厚顏無恥的咬在了陳秋銘的下顎線上。
奶油沾到了陳秋銘的唇上,陳秋銘下意識的舔了舔唇瓣,感受到舌尖絲絲縷縷的甜意,陳秋銘如遭雷劈,慌亂逃離。
看著陳秋銘的背影,姜妙姝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關上門,陳秋銘給了自已一嘴巴,他剛剛都干了什么?為什么他心臟跳的這么快?他怎么可以這么畜生?
陳秋銘覺得自已非常的無恥,妙妙鮮艷活潑,正值青春,他卻比妙妙大了十四歲……
他大概也病了,需要看心理醫生。
*
姜妙姝嚼著口香糖,靠在沙發里聽著心理醫生嘰里呱啦。
“陳先生,經過我們的檢查,姜小姐她的心理狀態很健康呢。”
陳秋銘欲言又止:“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探討一下。”
單獨進了小房間,心理醫生聽完笑道:“大多數人都慕強,陳先生你這么優秀,姜小姐喜歡你很正常,現在的社會,十四歲的年齡差不算什么,所以,姜小姐的心理狀態是沒有問題的。”
陳秋銘破防:“難不成心理有問題的是我嗎?”
心理醫生沉吟一會說道:“也不一定,陳先生你的道德感太強了,如果你把這么強的道德感用在商場上,那么先生你一定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陳秋銘陰沉著臉從小房間內走出來,姜妙姝喜滋滋的摟住了陳秋銘的胳膊。
“怎么樣,我就說我沒問題吧,我喜歡你怎么能算有問題呢,咱們又沒有關系。”姜妙姝把臉靠在陳秋銘的胳膊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