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長青聞言,猛然抬頭,看向了夏風,冷聲開口道:“你說什么?”
“夏風,你居然敢公開威脅我?”
夏風冷冷一笑,打量著谷長青,壓低了聲音道:“你覺得我是在威脅你?”
“看來,谷省長對我的了解,還不夠深刻啊!”
說到這,夏風輕輕拍了拍谷長青的肩膀,隨后沖賀齊云和趙蒙生道:“賀叔叔,趙叔叔,我能和谷省長單獨聊一會嗎?”
說話間,夏風又轉頭看向了那個在旁邊負責做記錄的記錄員。
賀齊云和趙蒙生互望了一眼,就算夏風不說,他們也明白夏風要和谷長青說什么,只是有些話,不能讓外人聽到罷了。
想到這,趙蒙生微微點了下頭,沖賀齊云道:“賀處長,我們出去透透氣,也給谷省長一點考慮的時間。”
說完,趙蒙生便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賀齊云也沖旁邊的記錄員道:“我們也走吧,讓夏風同志和谷省長好好交交心,說不定谷省長就能想通了呢?”
那名記錄員便站起身來,點了下頭道:“好的,賀處長!”
隨后,賀齊云便帶著那名記錄員,朝門外走去。
雖然有些手段,賀齊云是不太贊成夏風隨意動用的,但是,對谷長青這種人,卻是一個例外。
從趙蒙生那里,他已經了解到了這件事,對于整個國家的危害有多嚴重了。
因此,哪怕是活剮了谷長青,賀齊云也不會有半點意見的。
只要能拿到他的口供,其他已經不重要了。
對沒有底線的人堅守自已的底線,就是對罪惡的縱容!
砰!
隨著審訊室的鐵門關閉,夏風才邁步來到了谷長青的跟前,微笑著掏出電話,而后翻出了徐蘭蘭的電話號碼。
當著谷長青的面,夏風直接按下了免提鍵,撥通了電話。
時間不長,對面便傳來了徐蘭蘭的聲音道:“夏風弟弟,有事嗎?”
“對了,之前你讓我查的,江春杰的家人住處,已經有眉目了,只是還需要再等兩天,才會有結果!”
“至于谷長青的家人,我已經查到了,他妻子現在住在西德尼,肯星頓大街145號,他兒子和兒媳,在波德蘭市科隆大街17號。”
“而且他兒子和兒媳,還育有一子,現在正在上小學。”
電話剛一接通,徐蘭蘭便將這些信息,都如實告訴給了夏風。
坐在椅子上的谷長青,聽到徐蘭蘭的這番話,整個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他兒子和兒媳,以及他老婆的住處,都精確到了門牌號碼!
那個女人是誰?
怎么可能查到他家人在國外的住處的?
一時之間,谷長青都被驚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就在剛才,他還覺得夏風只是在威脅他而已,至于什么殺他全家,都是無稽之談。
畢竟他早就把家人,安排去了國外,并且已經取得了合法身份。
哪怕夏風再神通廣大,還能把手伸到國外去嗎?
但現在,他已經完全打消掉這個想法了。
因為夏風不是在恐嚇他,而是真的能查到他妻兒的住處!
夏風看著已經嚇得面色慘白的谷長青,沖電話另一頭的徐蘭蘭道:“蘭蘭姐,辛苦了!”
“我想再拜托蘭蘭姐一件小事,就是能不能安排一起車禍啊,最好是把谷長青的兒子撞死,給他留個孫子就行!”
“不然的話,我們這位谷大省長,總以為我在和他開玩笑呢!”
聽夏風這么一說,徐蘭蘭不禁抿唇笑道:“夏風弟弟,你當這是國內嗎?”
“安排車禍太難了,沒人會接這個單子,倒是可以直接找人上門槍殺,價格也并不高,幾萬美元而已。”
“并且沒有什么風險,只要出具一個精神失常的證明,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嚴重后果,你覺得行嗎?”
“如果你那沒有問題,我可以通過在澳洲的同事,直接把這件事辦了,最晚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拿到結果!”
臥草!
夏風聽徐蘭蘭這么一說,也有些吃驚了。
看來還是國外好啊,人持不亂,精神病人上門槍殺賺美刀,要不怎么說西方社會制度優越呢!
先是斬殺線,然后就是三通一達!
各種先進,各種死法隨便選吶!
“夏風!”
這時,谷長青再也坐不住了,他很想起身,但是,被椅子上的手銬,牢牢的銬住了胳膊,根本動彈不得。
饒是如此,他還是聲嘶力竭的沖夏風大聲吼道:“我警告你,殺人可是犯法的!”
聽到谷長青的吼聲,電話另一頭的徐蘭蘭不禁詫異的道:“夏風弟弟,你旁邊有人?”
夏風看著已經瞪目欲裂的谷長青,沖徐蘭蘭淡淡一笑道:“蘭蘭姐,實不相瞞,我和賀叔叔,還有趙叔叔,正在審谷長青。”
“不過,谷大省長覺得已經把家人,都弄到海外去了,法律根本制裁不到他,所以就有恃無恐了!”
“你是沒看到啊,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誰看了都想上去抽他兩巴掌!”
“就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谷長青還說我在威脅他,你說好不好笑?”
電話另一頭的徐蘭蘭咯咯一陣嬌笑之后,才沖夏風道:“用得著威脅嗎?”
“這是國外,又不是國內,他一個國內的貪官,又是黃種人,隨便出點錢,就有大把的人愿意上門做臨終服務了。”
“要不這樣吧,我這就給我澳洲的同事打個電話,先安排一下他兒子谷振寧的事,對了,要不要在臨開槍之前,讓他兒子打個電話什么的?”
夏風想了想,又在谷長青的衣兜里翻找了一會,很快就從谷長青的褲兜里,翻出了一部小靈通。
“也好,蘭蘭姐,就讓他兒子在臨終前,給谷省長打個電話吧,讓谷省長最后聽一聽他兒子的聲音,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嘛!”
“我們也得學習一下西方的人道主義精神嘛,畢竟谷省長的兒子,現在都是外國國籍了,我們也得與時俱進!”
夏風微笑著說道。
“那好,你讓他等電話吧!”
說完,徐蘭蘭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谷長青瞪目欲裂的怒視著夏風道:“夏風,我警告你,你這么做是犯法的,你會受到法律的……”
啪!
夏風一揚手,狠狠一個耳光扇在了谷長青的臉上,把他后面的半句話,都給打了回去。
“現在想起來法律了?”
夏風瞇著兩眼,盯著谷長青,冷聲開口道:“可惜的是,你兒子現在已經是澳洲國籍了,不再受到國內法律的保護了!”
“再者,誰能證明是我讓人做掉你兒子的?”
“說不定,他是對著自已的腦袋連開了六槍自殺的呢?”
“既然你這么崇拜你的洋主子,那就得讓你體驗一下,什么才叫西式的民主和自由!”
“你放心,到時候會讓你自由的選擇,你兒子是對著自已連開六槍自殺,還是先對自已開六槍,然后再上吊自殺的!”
“非常自由,非常主民!”
“你也不用太擔心,你不是還有兒媳和孫子嗎?對了,你兒媳好像是唐海天的女兒吧?你說,如果你兒子和你老婆都意外身亡了,唐海天會不會吞了你的家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