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二哥!我的呢我的呢!”
徐綰綰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陳燁身邊的紙箱子處看了眼,發現里面還剩下一個大盒子。
她頓時喜出望外,覺得這個最大的盒子一定是送給自己的禮物。
陳燁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她輕輕推開。
“你放心,你的禮物我不會忘的?!?/p>
說著,陳燁拉開書包,從里面掏出了兩本厚厚的練習冊。
“這是兩本五三,我聽你哥說你數學和語文不是特別好,所以特意給你挑了這兩科的?!?/p>
小丫頭九月份升學了,現在已經是一名初中生。
在看到那兩本綠綠的練習冊時,巨大的落差將徐綰綰瞬間包括,她嘴巴一扁,直接眼眶一紅就要哭出來了。
“逗你的逗你的,那個盒子就是你的,你拿回去自己拆吧?!?/p>
陳燁哈哈大笑幾聲,伸手彈了小丫頭一個腦瓜崩后指著盒子笑道。
徐綰綰臉上的哭容瞬間消失,立馬變成了甜甜的笑容。
她開心地撲到陳燁身上,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謝謝哥!”
說完她便抱著那個箱子一溜煙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連那兩本五三都沒落下。
“你這花這么多錢......”
舅舅又開始忍不住嘮叨起來。
這是他亡妹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他這么多年一直都很珍惜,甚至可以說一直當自己親兒子養。
在他看來陳燁沒讓他交學費和生活費就已經讓他對亡妹有些虧欠了,現在竟然還回來送他們禮物,這讓他于心難安。
主要是那幾個禮物好像都不便宜。
他雖然知道陳燁暑假的時候忙前忙后,但并不知道陳燁賺了多少錢。
陳燁花了好久才把徐少國勸住,同時也透露了自己現在資產的冰山一角。
不多,幾萬塊存款。
見勸說無用,徐少國只能選擇接受。
這個外甥的性格和他妹妹很是相似,那就是認定的事只要不是自己想要改變,那就很難被別人影響。
有好也有壞。
而沒一會兒,約莫著九點十幾分,徐放舟也回來了。
和陳燁的相對輕松不同,徐放舟擠火車回來看上去累得不行。
兄弟二人寒暄了幾句便喊了躲在房間里的徐綰綰一起出來吃飯,徐放舟在桌上一直批判著陳燁不理他這個表哥,喊了好幾次出來吃個飯都喊不動。
不是今天要陪女生就是明天要去老師家,要不就和人談生意去,反正忙個不停。
大一新生哪來那么多事的,他去年也是大一新生。
在他看來陳燁就是談女朋友了,跟老婆相比,他這個表哥肯定是顯得無足輕重。
聽著兒子的話,楊彩霞倒是時不時插科打諢開著玩笑,但徐少國則沒有說話,而是心里想著那次在餐廳見到的那兩個女生。
陳燁......在和蘇宏山的女兒談戀愛么?
哪一個?
他身上的錢會不會是那兩個丫頭其中一個給他的?
包養?
還有,陳燁的家世和那兩個丫頭的家世差距過大,特別陳燁還是男方,這樣的感情一般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作為舅舅,他操著一份老父親的心。
但想想徐少國就覺得隨他去吧。
成不成的事以后再說,現在也只是談戀愛而已。
只是......
“別的我就不說了,你只要記得行得直、坐得正就行?!?/p>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桌上剩下四人都有些蒙圈。
大家什么時候把聊天引到這種沉重的話題上去的?怎么沒一個有印象。
不過陳燁在看了舅舅的眼神后,還是大致猜到了什么,隨后笑著應道:“舅舅放心,我心里有數。”
“那就行。”
徐少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外甥確實省心又讓人放心。
第二天一早,陳燁被舅舅送上公交后就坐車一路來到了老家。
買了點菜在外婆那吃了頓午飯,臨近傍晚回家吃了晚飯,他第二天就開始找人聯系起了那家煙花廠的老板。
以他的輩分,可以喊那老板一聲表叔。
只是聽說這個表叔現在為了躲債,在村子里已經找不到人了,只剩下一個老娘還在村子。
由于是前后門的關系,他外婆和煙花廠老板那個老娘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很不錯。
外婆不語,只是一味地幫外孫打探消息。
所以陳燁沒費多少功夫就通過外婆這個徐壽村情報部部長級別的人物,從那個老娘的口中打聽到了他兒子的號碼和去處。
為了躲債,那人跑到了廬州市區。
陳燁聽了頓時松了口氣。
要是跑到什么天涯海角,那他估計就要放棄買下這個煙花廠的計劃了。
幸好就在廬州。
繼續在家呆了兩天,陪了陪三位老人,陳燁便重新回了廬州市區,住在了舅舅家。
此刻國慶假期就只剩下四天了。
而陳燁回廬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了翁繼林。
有發財的路子怎么能不帶著兄弟一起發財呢,翁繼林當初可是幫了他不少的。
但翁繼林一樣不語,只是一味地送錢。
他已經嘗到了戀愛的甜頭,現在一心掛在于萌萌身上,連游戲都不怎么玩了。
更別說還要跟他跑這跑那去談生意。
有這時間不如跟于萌萌黏在一起。
至于怎么黏的陳燁就不清楚了。
不過也算是拿到了一點投資,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好。
那再怎么說也是二十萬塊。
不過據他所知,這錢其實說到底就是翁繼林他爸進行的投資,僅僅只是在翁繼林手上轉了一道而已。
聯系完翁繼林,陳燁便給那位躲債的煙花廠老板打去了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警惕的聲音。
“你是哪位?”
語氣警惕,但聽起來周遭的環境并不警惕,甚至還能聽到麻將相碰和其他人吆喝的聲音。
很顯然,那人在賭錢。
真是死心不改,出去躲債了還幾把賭錢。
賭狗當真沒有好東西。
心中暗罵一聲,陳燁直接開門見山道:“徐少柱是吧,你家的煙花廠賣么?”
“煙花廠?”
那人明顯愣了下,緊接著立馬反應過來,“賣!我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