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我的我還打什么?打爆車胎修車的錢也有你的一份哈。”
“為什么會有我的一份?那不是你的車么?”
“結婚后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陳燁科普道。
蘇思蕓聽了后俏臉一紅,轉過頭去玩起了頭發。
他已經在想著婚后的事了么?
看來他還是喜歡我的,畢竟都喜歡了三年,哪有那么容易變心。
“好了,到宿舍了,你要不要也回去洗個澡?”
陳燁停在宿舍大樓前朝蘇思蕓問道。
“我、我為什么要洗澡?我還得去教室呢!”
蘇思蕓不敢去看陳燁,紅著臉嘟囔道。
陳燁笑了笑,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你應該不止上面喜歡哭吧?”
“什么?”
蘇思蕓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立馬反應了過來,臉蛋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陳燁怎么知道的!!!
她像是看怪物一般死死盯著陳燁,在看到陳燁臉上那略帶戲謔的笑容后,便惱羞成怒地在他胸口連捶了好幾拳。
“你、你要死了!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蘇思蕓邊捶邊罵,但臉蛋卻怎么都不敢抬起來。
陳燁就站在那被她捶著,也不惱,反而呵呵笑出了聲。
直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行了,現在也就我們倆知道,你再鬧下去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蘇思蕓咬著下唇,抬起頭氣鼓鼓地看著他,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又要哭么?”陳燁無奈的搖了搖頭,“奇怪了,我怎么沒見你在別人面前哭過?”
在他的記憶里,哪怕蘇思蕓再愛哭,但好像也就在他面前哭過。
最多加個蘇宏山。
但蘇思蕓在蘇宏山面前哭的次數肯定沒有在他面前的多。
蘇思蕓聞言也愣住了,她簡單回想了下,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在別人那哭過。
她在這半年內大哭過四五次,除了奶奶去世那次,其他都是因為陳燁。
她......好像真的很容易在陳燁面前哭。
“我、我也不知道。”
蘇思蕓連忙勉強收起了淚意,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還能有什么科學依據么?
在她看來,這就是因為陳燁太壞了,每次都是陳燁故意把她弄哭的。
“無所謂了,愛哭就愛哭吧,反正這事也就只有我知道。”
陳燁摸了摸她的腦袋。
蘇思蕓本能地歪著頭,用臉蛋蹭了蹭他的手。
看著面前少女那熟悉的動作,陳燁忍不住心頭一跳。
蘇思蕓和前世的那個女人越來越像了,除了性格方面有了不小的改變,但在一些小細節上幾乎沒有區別。
就比如他剛剛摸頭的動作,江心會晃著腦袋掙脫開來,然后再親他一下以示歉意。
而蘇思蕓則會輕輕蹭過來,用臉蛋代替。
“既然知道我容易哭,那就別惹我哭嘛!”
蘇思蕓望著他的眼睛喃喃道。
“放心,以后不會再讓你上面哭了。”陳燁呵呵一笑,捏了捏她Q彈滑嫩的臉蛋,“趕緊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睡一覺了。”
“嗯嗯。”
蘇思蕓點了點頭,隨后看著陳燁走進了男生宿舍,等陳燁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突然反應過來。
什么叫‘以后不會再讓她上面哭了’?
這不就是說要讓她下面......
混蛋!
陳燁怎么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都說了二十歲那天,現在距離二十歲也就一年三個月了。
可......自己好像也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難道她也是思想骯臟的小污女么?
連忙揉了揉發燙的臉蛋,蘇思蕓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頭發,隨后咬著牙低頭朝女生宿舍走去。
正如陳燁所說,她得洗澡。
.................
許賢的工作效率很高,第二天一大早,陳燁就拿到了許賢所給的名單。
這名單不是兼職外賣員的那些人,而是他所需要的高技術力人才,外賣兼職許賢會幫他把任務分發下去,不需要他管。
他只需要給許賢少量的中介費就行。
許賢給的名單主要集中在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和軟件學院。
無論是‘飽了沒’還是‘pilipili’,他需要的都是互聯網專業的人才,喬煙煙三人已經不夠用了。
感謝了一下許賢,陳燁便趕到辦公室準備給飽了沒昨天的運營情況做個總結。
昨天一共產生了將近兩百單的外賣單量,而除了中午忙的時候遲到了幾單外,其余單子都準時送達。
投訴和反饋大概有十來起,除了幾個因為遲到而投訴的,剩下幾個都是些比較中肯的建議。
不過這些建議早就在陳燁的思考范圍內了。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單量的問題,他早就做好了單量較少的預期。
畢竟現在的支付方式還是太過落后,哪怕是大學,但懂得線上支付的人也并不多。
其次,就算他自己花錢給平臺放券,但和學校給食堂的補貼相比那還是不夠看的。
食堂吃一頓飯五塊就夠了,而這五塊,背后學校可能還會給食堂補貼五塊。
點外賣的同學只是想吃的好些,吃的豐富些,同時也不用跑去食堂。
不過他并不擔心。
這東西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成的,往后砸錢的日子多了去了。
在和許賢約好了讓那些兼職的都做好準備,陳燁便開始針對名單上的人進行了聯系。
但很顯然,哪怕知道他是通過許賢介紹過來的,一般不會是騙子,但那些人來他公司的意愿并不是很強烈。
主要是太小了。
大家都是985名校學子,還是2008年的985大學,不說去個世界五百強,國內五百強是隨便進的吧?
陳燁的公司......有點太寒酸了。
而對于這種情況,陳燁內心毫無波瀾。
一開始不肯來才是正常的,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他的,他反而還有些擔心其中有沒有詐。
所以他并不灰心。
不肯來?那繼續騙就行了!
只要他一天找個幾遍,態度真摯一些,把當前金融危機導致就業困難的現狀和他公司兩個產品的廣闊未來多說幾遍,總歸會騙到幾個胸有大志的青年。
而其中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給他們足夠的信心。
只要讓他們對公司的未來產生期待和信任,那離被騙進來也就不遠了。
所以他戰略性地將目標前置成了條件。
“公司的第一筆投資已經在路上了;反正是實習,又不會影響你出去找工作;要知道如果現在加入,你以后可就是公司的創始人之一,是真正的骨干!”
他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