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一共二十多個人,他只騙......勸來了兩位。
說是勸來,其實更多的是人家好奇心有點強,主動過來看看到底什么個情況。
大不了就浪費幾個月時間,反正家里不差錢,又不急需他們出去工作。
沒錯,他們家里不差錢!
差錢的誰大四還不去大廠實習啊?
當晚,他們就被陳燁帶去了身處孵化基地的辦公室。
“咦,喬煙煙?”
兩人一進來就認出了正叼著個棒棒糖坐在辦公桌前翻閱飽了沒后臺的喬煙煙。
主要是喬煙煙當時也算是有點名氣,他們大三大四的學生或多或少都認識,更何況他們倆和喬煙煙還是一個學院的。
但喬煙煙卻不認識他們。
“他們倆這是......”
她看向一旁將這兩人領進來的陳燁,臉上帶著疑惑。
“我招的員工,兩個大四學長,這位是蔡旭昆,跟著錢然去管‘飽了沒’,這位是王康,跟著伍祎帆去管‘p站’。”陳燁笑著解釋道。
“招人了?不錯不錯!”
喬煙煙開心地笑了笑。
這兩天給她忙壞了,連大姨媽都遲了兩天。
要不是陳燁給的薪水夠多,她怎么也不會答應。
簡直就是把女人當男人使,把男人當畜生使。
不過她也知道,創業初期就是這樣。
她看重了陳燁的潛力,覺得他會起來,那就得任勞任怨的去干。
畢竟公司起來了,她作為創世團隊之一,好處是少不了的。
錢然和伍祎帆也是同樣的念頭。
“兩位學長就跟著學姐先了解一下公司業務,我相信以兩位的水平要不了多久就能掌握。”
陳燁給蔡旭昆和王康兩人招呼道,“這兩個工位是你們的,電腦等會就會有人過來裝好,合同要等明天中午再和你們簽了。”
“不急,合不合同的都無所謂,我和王康就是過來看看學弟到底創了什么業。”蔡旭昆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學長誤會了,我不是上桿子給學長送錢,我只是怕學長泄密,畢竟我這兩個產品未來可都是千億級別的存在。”陳燁朝他微微一笑。
蔡旭昆聞言愣了下,很顯然沒想到陳燁竟然自信到這種地步。
不過他也沒太過意外,畢竟能大一就創業,還是花了好幾十萬創業的,沒有自信絕對干不成。
自信是個好品質,只要不變成自負就行。
“好好好,那我就好好看看這個未來的千億項目到底是個什么樣。”
蔡旭昆哈哈一笑,隨后拉著椅子坐到了喬煙煙身邊。
“學妹給我們簡單講解一下吧。”
王康也隨之坐了下來。
看著這欣欣向榮的一幕,陳燁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后便離開了公司。
久違的,他終于上了次晚自習。
冬南大學大一需要上晚自習,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規定的。
不過大家或多或少都是之前班上的尖子生,晚上學習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只是上了大學后還要上晚自習確實讓人有些難繃。
陳燁在周凱文身邊坐了下來。
“燁哥,終于忙完了?”周凱文小聲問道。
他不知道陳燁在忙什么,但知道陳燁很忙。
大概又是創業吧。
而這期間,他了解到了一個秘密。
那就是陳燁創業的錢很可能都是蘇思蕓提供的,或許還有另一個女生,也就是蘇思蕓的妹妹。
時隔將近四個月,他也是終于知道蘇思蕓還有個妹妹了,要不是那個女生來找蘇思蕓恰好被他看到,他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事。
江心,2008屆校花榜第六名,一位不會說話的漂亮女生。
可能是美的不夠有侵略性,所以江心在校花榜的名次沒有太高,但周凱文卻知道江心的長相才是相對好追、并更適合談戀愛的。
而讓他震驚的是,蘇思蕓的妹妹,也就是江心竟然和陳燁也不清不楚。
周凱文這才想起來開學那天陳燁接到蘇思蕓的電話后又跟別的女生一起吃飯,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他真的能尼瑪跟兩個女生一起談啊!
還是兩個校花級別的女生!
“忙的差不多了,最起碼后面會稍微輕松點。”陳燁點了點頭,趴在桌上小憩起來。
這些天他忙的不開交,每天覺都不夠睡,所以有時間他自然要補覺。
至于學生會巡邏......蘇思蕓會解決的。
學生會的那些人會給蘇思蕓一個面子。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念叨自己,坐在靠前位置的蘇思蕓‘啊啾’一聲打了個噴嚏,隨后立馬回頭看向了陳燁的位置。
看陳燁竟然在睡覺,她立馬柳眉蹙起,想招呼看過來的周凱文把陳燁喊起來。
但下一秒,她手勢就停在了半路。
陳燁太累了,睡會就睡會吧,大不了那些學生會的人過來查分時她去應付一下。
只是......他穿的好像有點薄,這樣睡會不會著涼?
人醒著的時候可以凍一凍,但睡著時受一點涼就會出問題。
想了想,蘇思蕓給周凱文使了個眼色,做了個披衣服的動作。
她當然不可能拿自己的衣服給陳燁披上,她都沒穿外套。
再說周凱文不是陳燁室友嘛,室友之間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而周凱文則驚呆了。
不是哥們,不對,不是姐們,你讓我給你男朋友披衣服,用的還是我的衣服?
我脫了衣服我也冷啊!
但蘇思蕓卻朝他微微一笑,悄悄指了指坐在她前面的陳婷,笑容里滿是威脅。
她知道周凱文在追陳婷。
果不其然,周凱文抽了抽嘴角,但最后還是齜牙咧嘴一臉無奈地脫掉了外套。
披到了陳燁身上。
幸好他身上能量儲備夠多,也幸好十一月下旬的氣溫不是很低,不然他還真凍到了。
見衣服披上,蘇思蕓滿意地轉過了頭。
班級里的同學們都是好學生吶,互幫互助從無怨言,這都要托她這位班長的福。
睡著后,時間過得異常的快。
陳燁只做了兩個夢便到了下晚自習的點。
這兩個夢都很詭異,一個是夢到他站在婚禮的臺上,正準備給面前的新娘戴婚戒。
但詭異的是,新娘的臉竟然既不是蘇思蕓也不是江心,而像是兩人糅合成的一張臉,有著兩人各自的特點。
他一時竟不知道該喊哪個名字,戴戒指的動作自然也僵在了那。
直到新娘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