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上?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
劉玉秀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你哪里配不上他了?你長得漂亮,又聰明,工作也好,哪一點比他差了?”
“可是……”
安盼夏還想說什么,卻被劉玉秀打斷了。
“沒有可是!陳年這孩子我看好,你要是也喜歡他,就別錯過了?!?/p>
劉玉秀語重心長地說道。
“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也要有個度,別錯過了好姻緣?!?/p>
安盼夏低著頭,沉默不語。
劉玉秀見狀,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媽也不逼你,你自己拿主意。”
她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安盼夏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心里思緒萬千。
陳年的身影在她腦海中浮現,她想起他溫柔的笑容,體貼的舉動,心中泛起甜蜜。
“他真的……喜歡我嗎?”
她喃喃自語道,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陳年……”
她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安盼夏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精致的木雕小熊。
這是陳年回來時送給她的禮物。她輕輕撫摸著小熊光滑的表面,嘴角露出微笑。
安盼夏摩挲著木雕小熊,木質的溫潤觸感讓她略微安心。
她走到桌邊,拿起手機,翻到陳年。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見面時,陳年發來的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許久,安盼夏編輯了一條信息發出:“在忙嗎?”。
發送后,她立刻放下手機,仿佛害怕看到回復一般。
幾分鐘后,手機震動了一下。
安盼夏拿起手機,看到陳年回復了一個問號。
她心跳加速,快速打字回復:
“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你到家了嗎?”。
陳年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他看到安盼夏的信息,有些意外。
他擦了擦頭發,回復:“到家了”,并附帶一個笑臉表情。
想著今天安盼夏在飯桌上的沉默,他有些疑惑,但也只是認為她可能是累了。
安盼夏看著這個笑臉,心中更加糾結。
她想問陳年對她是什么感覺,但又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猶豫再三,她最終只回復了“早點休息”。
放下手機,她拿起桌上的木雕小熊緊緊抱在懷里,小熊的木質香氣讓她感到安慰。
陳年看著安盼夏回復的“早點休息”,更加疑惑了。
今天安盼夏似乎有些反常,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多想,也許是女孩子的心情變化莫測吧。
明天他們團隊就正式開始基地的構建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放下手機,開始睡覺。
窗外夜色深沉,安盼夏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她翻來覆去,被子被她踢到床尾,又拉回來蓋住自己。
床頭的鬧鐘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
她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清晨,安盼夏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醒來。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不禁苦笑。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而此時的陳年,早已將昨晚安盼夏略顯反常的舉動拋之腦后。
他一早便趕往基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基地建設現場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工人們正在緊張有序地施工,機器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陳年一邊巡視著工地,一邊和小劉討論著施工進度和遇到的問題。
安盼夏在家中,心不在焉地畫著設計稿。
她握著鉛筆的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桌上的稿紙已經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圖案,卻始終沒有一個讓她滿意的。
她煩躁地將鉛筆扔在桌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就到了午休時間。
安盼夏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撥通了陳年的電話。
“嘟……嘟……”電話鈴聲響了幾下后,被接通了。
“喂,盼夏?”
陳年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夾雜著機器的轟鳴聲和人聲的交談聲。
“你在忙嗎?”
安盼夏輕聲問道,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電話線。
“嗯,在基地這邊,”陳年簡短地回答道。
“怎么了?”
“沒什么,”安盼夏頓了頓。
“就是想問問你,今天晚上還去超市嗎?”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啊,”陳年似乎才想起來這件事。
“今天晚上可能不行,基地這邊進度有點慢,我得加班。”
他聲音中帶著疲憊。
“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p>
“這樣啊……”安盼夏聲音中帶著失落。
她原本想借著一起去超市的機會,和陳年好好聊聊,問問他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
現在看來,只能另找機會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陳年察覺到安盼夏聲音中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安盼夏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心中的疑問。
“沒事,就是問問。你忙吧,注意休息?!?/p>
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陳年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眉頭微微皺起。
他隱約覺得安盼夏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但他現在實在太忙了,沒有時間細想。
他將手機放回口袋,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接下來的日子里,陳年依舊奔波于實驗室和基地之間,忙得不可開交。
他和安盼夏的聯系也變得少了許多,只有偶爾的幾條消息。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除夕的前一天。
陳年終于給團隊成員們放了假,讓他們回家過年。
安盼夏窩在沙發里,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電視節目,心思卻飄到了九霄云外。
這幾天陳年總是早出晚歸,兩人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
即使偶爾通電話,也總是匆匆幾句便掛斷。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起身開門,看到陳年站在門外,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
“你回來了!”
安盼夏驚喜地叫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