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姜微微怔了下,水亮的黑眸直勾勾地凝視著樓忌,原本僵著的唇瓣驀然勾起妖媚的弧度,伸手摟緊他的脖頸,眼波流轉間透出攝人心魂的勾引,猶如玫瑰花瓣的唇瓣擦過他的下頜,停留在樓忌的唇角。
就這般嫵媚的姿態,眼眸望著他,紅唇一張一合,聲線嬌媚:“郎君,姜姜不躲。”
“你要了姜姜吧......”
樓忌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腦子里最后一絲冷靜被元姜抹去,迫不及待地強勢摁住她的脖頸,咬住了那瓣紅唇。
哪還能見著半分清冷之氣?猶如一頭餓極了的兇獸,瘋狂撕咬著獵物的皮肉,恨不得將其吞之入腹!
“啪嗒”一聲。
肚兜系帶被解開,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元姜順勢往后仰倒而下,樓忌環抱住她的腰肢,急切兇狠地吻她。
恨不得將她所有的甜美氣息卷入自已身上!
元姜被樓忌扔在冰冷堅硬的床榻之上,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傾下高大精壯的身軀將她籠罩。
“郎、郎君......”樓忌臉上兇狠瘋狂的癡迷神態盡露,元姜心中驀然生出害怕的情緒,她急急地呼出一口濁氣,撐著身子下意識就要往床角縮。
樓忌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指抓住了元姜的腳踝,不緊不慢地將她拖了回來:
“姜姜,怎么了?”
“郎、郎君,你別這樣......”
“怎樣?”他一手按住元姜的腰,一手掐住她的下頜,滾燙的唇落在她蒼白小臉上:“這樣?還是這樣?”
樓忌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她:“不是讓我要了你嗎?”
“不是想成為我的人嗎?”
“姜姜,還沒開始就怕了?”
元姜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在男人強勢侵略的目光下,只能無助可憐地望向他:“我、我......”
樓忌嗤笑一聲,猛地湊過去,毫不猶豫、粗暴地咬住了元姜的唇。
“唔!”
呼吸被掠奪,元姜又疼又*,只覺得自已像是水中的浮萍,任由巨浪折磨拍打,她眼角被親出淚水。
“不...不要!”
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也不過是徒勞,發了狠的男人像是兇狠萬分的野獸,將嬌小可憐的小狐妖壓制掌控。
再一次感受到女人香甜氣息跟味道時,樓忌壓抑在內心深處的癡迷全被勾了出來,他只覺得一股奇妙的感覺將自已籠罩,完全聽不清也分不清現狀,他滿腦子叫囂著,他要她。
樓忌隨手拉下床幔,將元姜逼迫到了床角,毫不留情地扣住她纖細白皙的脖頸,強迫她正對著自已。
“姜姜,喜歡嗎?”
“滿意......嗎?”
元姜閉著眼睛不去看那些東西,她可憐嗚咽著不肯回答。
樓忌慢條斯理地掰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像是極有耐心狩獵的獵人,勾唇輕笑著,溫柔地重復詢問:“姜姜,喜歡你看到的嗎?”
聽說狐貍精在這一方面,有著極其敏感的天賦,那姜姜呢?
對他滿意嗎?
元姜哭泣著搖頭。
樓忌咬住她的耳垂:“不滿意?”
語氣充斥著危險跟警告。
元姜嚇得小臉蒼白,緊忙睜開眼睛猛地搖頭,哭哭啼啼地說:“滿、滿意......”
“那正好呢。”
“我對姜姜也很滿意。”
“今晚,才剛剛開始。”
樓忌堅硬冷白的身體緊貼著她纖薄脆弱的身體,俊美陰柔的臉頰在這昏暗的黑夜中若隱若現,只有那一截白皙漂亮的下頜清晰可見。
后半夜,下了一場暴雨,遮蓋了木屋里噼里啪啦響徹的柴火聲。
清晨的陽光溫馨兩眼,驅趕黑暗,將這片深林照亮,潮濕的空氣里彌漫著清新的草樹香,不知過了多久,木屋內躁動的聲音終于隱去。
破爛的木門被一只布滿咬痕抓痕的手推開。
樓忌穿著褻褲,裸露的胸膛滿是紅痕,一頭黑發濕漉漉的披在身上,俊美漂亮的臉上帶著饜足的笑。
他駕輕就熟地去木屋后面的天然溫泉里泡了個澡,然后又打了一桶熱水,抱著元姜,仔仔細細給她擦拭干凈后,目光幽幽地盯著那元姜用過的洗澡水,又將自已沖洗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后,他又拿起元姜的衣服洗干凈,晾曬在院子里。
盯著那藕粉色的肚兜,樓忌目光愈發的晦暗深邃,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愈發大。
骨骼分明的手指攥緊又松開,樓忌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露出一個近乎變態的癡迷笑容。
姜姜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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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姜費力睜開眼睛,入目是破舊漆黑的床頂,空氣里彌漫著苦澀的藥味跟某股還未消散的味道,她舔了舔干裂的唇瓣。
撐著手臂,慢吞吞地靠著床邊坐了起來,她吞咽了下,呼吸還沒有緊張。
樓忌呢?
想到昨晚的瘋狂刺激,元姜呼吸又是一緊,只覺得樓忌比她更像是狐貍精,一只吸人精氣的男狐貍精!
虧她還以為樓忌有多純情多克制多禁欲!
那就是一匹餓狼!
喂不飽的狗!
——————老婆們注意保暖啊,湖南已經11度了,我成功的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