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是別人。”
付西忙擺手否決。
付東這才松了口氣,他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
要是大哥出了事,大嫂和狗蛋幾個孩子可怎么辦?
現(xiàn)在的付家日子要比平常人好的多。
他們家現(xiàn)在一家六職工,就算一人工資二十多塊,每個月也有一百多。
要不是每個月都要還曹亮,這些錢都足夠他們過的很好了。
這也就是為啥有干部的女兒看上付東的原因。
“那到底是誰出了事?”
盡管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些猜測,但曹亮還是追問道。
“是亮子哥你們院的賈東旭。”
付西后怕的說道:“聽說下半身子全部都卷進機器里了,那場面老嚇人了。”
當初秦淮茹去曹家退婚,后來付東他們兩個聽說后,還說要去找秦淮如男人的麻煩。
就特地打聽了一番。
而且又和曹亮一個院。
所以他們還是記得的。
果然是賈東旭嗎?
曹亮暗嘆:看來賈東旭依舊沒能改變掛在墻上的命運。
這段時間賈東旭的變化,曹亮也是從許大茂口中聽說了。
聽說那家伙擺爛了。
整天上班摸魚,家里需要啥酒張口朝易中海要。
正式過上了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
本來曹亮之前還感慨說賈東旭明悟了,沒想到‘好日子’沒過多久,人就出事了。
他不禁會想。
會不會是易中海干的?
但轉念一想,應該不會。
害人這種事,易中海應該是不敢的。
那應該就是賈東旭自已的問題。
付東繼續(xù)問道:“那現(xiàn)在人呢?還活著嗎?”
付西搖頭:“不清楚,聽說是送去醫(yī)院了。”
他也是上廁所的時侯聽人說了一嘴,然后就上去打聽了一下。
“嘿,那賈家可遭殃了,尤其是那秦淮茹,當初竟然上門退亮子哥的婚,這以后的日子,嘖嘖,有的受了。”
付東有些幸災樂禍道。
至于賈東旭?
本來就是陌生人,只要不是自已的親人出事就行。
曹亮擺手道:“這話以后就不要提了,都是多少年的陳年舊事了。”
本來他就不是原身。
再說了,他娶了秦美茹這么多年,兩人很恩愛,兒女雙全。
秦淮茹對他來說,那就是陌生人。
她之后會如何與他無關。
反正這都是她自已的選擇。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必須要為自已的選擇承擔責任。
...
另一邊。
因為賈東旭出了事,車間郭主任派人來四合院通知家屬。
那人剛到四合院,就看到三大媽在院里照看小金穗,小金穗在院里玩。
“大媽您好,請問賈東旭是住在這個院里嗎?”
那人上前問道。
“對,是這里,就在中院。”
三大媽點頭,好奇道:“你找他有事嗎?”
那人回道:“我和他是一個車間的,賈東旭出事了,主任讓我來通知他的家屬。”
三大媽一驚:“出事?出了啥事?人沒事吧?”
“賈東旭操作機器失誤,導致下半身子被卷進了機器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去醫(yī)院了。”
“這么嚴重?”
“好了大媽,我不跟您說了,我還要去通知他的家屬。”
“通志,我?guī)闳グ桑 ?/p>
說著,三大媽抱起小金穗,就帶著那人去了賈家。
來到賈家,賈張氏正在家門口納鞋底。
三大媽忙道:“賈張氏,你還有心思納鞋底呢,你家賈東旭在廠里出事了。”
“滾犢子,你特娘的咒誰呢,你家閆解成才出了事,你全家都出了事。”
賈張氏一聽,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嘿,怪我,好心辦壞事,得,我走就是。”
三大媽被她這么一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抱著小金穗走了。
原本她只是好心想通知一聲,沒想到好心辦壞事。
那軋鋼廠的工人通志接話道:“大媽,剛才那位大媽說的是真的,賈東旭真的出事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送去醫(yī)院了,您快去看看吧!”
賈張氏冷哼道:“你又是哪根蔥?再敢說我家東旭的壞話,信不信我撓你?”
那工人通志一聽,頓時氣急。
要不是領導發(fā)話了,他才懶得跑這一趟了。
于是他耐心解釋道:“我沒開玩笑,您還是快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見上最后一面。”
“啊~你個小畜生,還在咒我家東旭,我撓死你!”
賈張氏聽不下去了,丟下手中的東西,上前就要撓人。
好在這時侯秦淮茹出來了。
她連忙拉住了賈張氏。
隨即朝工人通志緊張的問道:“通志,你剛才說我家男人出了事,是真的嗎?”
“我沒必要騙你們,現(xiàn)在人就在醫(yī)院,我就是來通知你們家屬的。”
工人通志嘆了口氣,道:“你們還是抓緊時間的,他傷的很重,或許還能見上最后一面。”
秦淮茹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那人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反正話已經(jīng)帶到,再留下來,說不定那不講理的大媽又要撓人了。
他可不遭這罪。
“怎么會......”
秦淮茹怔怔的呢喃。
賈家五口人,她肚子里現(xiàn)在還懷著一個。
一家子可都靠賈東旭養(yǎng)著,賈東旭要是沒了,她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會怎樣。
賈張氏見她這模樣,沒好氣道:“秦淮茹,你還真信那畜生說的話?我家東旭肯定好好的,那人就是來消遣我們的。”
秦淮茹搖頭:“那人穿著軋鋼廠的工服,東旭應該是真的出事了。”
“媽,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吧!”
“要去你自已去,我可不去。”
賈張氏哼道。
“媽,要是東旭真出了事,您難道就不去見他最后一面?”
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勸道。
聽她這么一說,賈張氏遲疑了。
要是開玩笑還好,要是真出了事,她以后可怎么辦?
她每個月五塊的養(yǎng)老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該說這賈張氏也是真的自私。
哪怕現(xiàn)在是荒年期間,賈東旭每個月的工資,都要先拿五塊錢給她。
其余的,也是她保管,秦淮如要用的時侯,還要跟她打報告。
在聽到兒子出事的第一時間,她想的不是兒子是不是真的出事了,而是在乎自已那養(yǎng)老錢。
可真夠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