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秦淮茹聽得一頭霧水。
啥叫來了又走了?
賈張氏不耐煩道:“就我說了她兩句,她氣性大,就跑了,也不知道跑哪了,估計是回鄉下了吧!”
“什么!?”
秦淮茹又驚又怒:“媽,是不是你對京茹說了什么?她是我叫上來的,萬一出了事,我怎么跟我二叔交代?”
秦京茹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進城。
這人生地不熟的,萬一丟了怎么辦?
雖然秦京茹不是小孩子了,但畢竟沒來過城里,走丟也不奇怪。
這一點也不夸張。
雖然秦家村離四九城不是很遠,但很多女人一輩子也沒來過城里。
就好比曹家。
也就是當初曹大山要拿獵物到城里賣,這才帶著曹亮進過幾次城。
還有陳慧蘭。
要不是曹亮崛起,在城里有了工作,她估計這輩子都不會進城。
這是很常見的事。
聽秦淮茹這么說,賈張氏不樂意了,不滿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就說了她住在我們家可以,但要自帶糧食,誰家糧食都不是大風刮來的,難道我有說錯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差點被氣笑了。
她讓秦京茹來,是來幫忙看孩子的。
人家是來幫忙的,在家里吃住在正常不過。
可這老虔婆倒好,還讓人家自帶糧食?
人家傻柱和曹亮請于莉幫忙帶孩子,還給了工資的。
你倒好,人家秦京茹免費來幫忙帶孩子,你竟然還讓人家自帶糧食?
可真有你的。
她很生氣,語氣也加重了幾分:“媽,京茹到底去了哪里?”
“你兇什么兇!”
賈張氏嘀咕了一句,但已經被秦淮如嚇怕了,她也不敢炸刺,不情不愿道:“我看到她往曹家去了,人家在院里又不只有你一個姐,丟不了。”
秦淮茹這才松了口氣。
飯也不吃了,就朝前院去。
來到曹家門口,秦淮茹朝里喊道:“京茹,你在里面嗎?”
里面秦京茹正在跟曹亮和秦美茹吃飯。
因為家里有客人來,秦美茹還做了紅燒肉。
秦京茹也是吃的滿嘴流油,一臉滿足。
吃的正歡呢,就聽到外面的聲音。
她臉色一垮,不是很情愿回話。
秦美茹笑道:“京茹,怎么說也是她喊你上來的,就算鬧了不愉快,你也要說清楚不是?”
“...那好吧!”
秦京茹覺得也是,畢竟她還指望秦淮茹給她介紹對象了。
所以就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見到秦京茹,秦淮茹帶著歉意道:“京茹,我媽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那人就是這樣,是個嘴上沒把門的。”
秦京茹嗡聲道:“姐,我明天就回鄉下去了,看孩子的事還是算了吧!”
這哪里行?
秦淮茹趕緊勸道:“京茹,別怕,你留下就是,她不敢說什么的,現在賈家是我做主。”
“你來幫我看孩子,我本來就應該管你吃住,哪能讓你自帶糧食?”
“這......”秦京茹還是有些猶豫。
因為賈張氏說話太難聽了。
一見面就懷疑她是小偷,接著還讓她自帶糧食。
真當她是好欺負的不成?
見秦京茹猶豫,秦淮茹使出了大招:“京茹,你不是說想讓我給你介紹個城里的對象嗎?你要是回去了,可就沒機會了哦。”
秦京茹臉色微變,她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到城里享福。
這么一想,在賈張氏那里受得氣也就沒什么了。
她點頭道:“好吧,我留下來就是了。”
“這才對嘛!”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鄉下小姑娘罷了,她還不是輕松拿捏?
她笑道:“那現在就跟我回去吧,我特地從廠里給你帶了好吃的。”
說到這個,秦京茹道:“我還是等你下午下班再過去吧,我在美茹姐家挺好的。”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就聞到了肉香。
好吧!
她家的伙食,確實比不上曹家的。
...
“美茹姐,那我就先去賈家了,感謝您和亮子哥的照顧。”
秦京茹給曹亮兩口子鞠了一躬,然后拿著包裹去了賈家。
兒子女兒都在老家,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
秦京茹無奈道:“我都說讓京茹留下來了,干啥非要去賈家受氣?”
就賈張氏那人,你吃她的,住她的,她能樂意才怪,指不定每天都要用白眼看你。
曹亮笑道:“你以為那妮子是為了受氣才進的城?不,她那是為了找對象。”
秦美茹皺眉道:“這事我也可以幫忙啊,我雖然認識的人不多,但不是還有孫大姐嘛。”
孫大姐的人脈很廣,聽說她還兼任媒婆身份,在她手底下成事的不少。
“那估計是覺得畢竟是秦淮茹叫她來的,住在咱們家不好意思吧!”
曹亮猜測。
“不過我覺得秦淮茹肯定不會給她介紹對象,最后還得靠你。”
就秦淮茹一個食堂的幫廚,能認識什么人?
就后廚那幾個,家里情況都不是很好,怎么可能愿意找一個鄉下姑娘?
那不是給家里添負擔嘛!
讓他出手還差不多。
不過孫大姐也不差,或許真能成事。
“嗯,我明天去就跟孫大姐說一聲,讓她幫忙留意著。”
秦美茹答應下來。
怎么說都是自已的堂妹,能幫則幫。
小時候她二叔二嬸沒少照顧她。
而且亮子哥雖然不待見她父母,但對二叔家還是沒什么意見的。
于是,秦京茹就在四合院住了下來。
隔日。
閆家。
晚飯時,
閆解放突然道:“媽,您啥時候給我介紹個對象?”
他今年都二十二歲了,早就到了想女人的年紀。
至于閆解成,早在前年轉正、分了房子后就搬出去住了。
現在很少回來,也就過年的時候回來裝裝樣子。
不裝不行啊,畢竟還欠著一屁股債。
萬一閆埠貴上門催債就不好了。
不過搬出去住后,不用繼續交伙食費和住宿費,就每個月還一點,怎么都比在家里強。
三大媽邊吃邊隨口回道:“急啥?已經在留意了,有消息了就通知你。”
閆解放不滿道:“您這話都說了兩年了。”
在到二十歲后,他就讓楊瑞華給她張羅對象了。
可兩年過去了,還是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