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閆埠貴接話道:“那讓你媽隨便給你找一個?”
“那不行,總不能給我找個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吧?”
閆解放立馬回絕。
閆埠貴嘿笑道:“你看,你又想要好的,又不想等,哪有這樣的好事?你以為你是亮子?”
“曹亮又咋地?還不是跟我一樣一雙眼睛一張嘴?”
閆解放滿臉的不服氣。
閆埠貴樂了:“嘿,你還不服氣?人家亮子可是軋鋼廠的領導,一個月工資三位數,人長得也板正。你呢,你有什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就運氣好嗎?”
閆解放撇嘴。
他覺得曹亮就是運氣好,才能進城工作。
也是運氣好,才能當上副科長。
要是他也有個工作,他覺得自已也行。
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迷之自信吧。
總覺得讓我來我也行。
“運氣?”
閆埠貴已經懶得解釋了。
或許真有那么一點運氣成分,但更多的,是人家那手打獵的本事。
從曹亮住進四合院起,別說人家曹家了,就說他家,也跟著沾了光,隔三差五都能吃上一點肉。
閆解放會啥?
就一個初中畢業,成績還是倒數的那種,屁本事沒有,也好意思跟人家比?
見老爹不繼續說了。
閆解放憋不住開口道:“爸,您啥時候給我找個工作?”
閆埠貴夾菜的手一頓,老臉立馬黑了下來。
他嗤笑道:“找工作?咱家有那個錢嗎?”
“可這是您當初答應過我的。”
閆解放郁悶道:“老大都工作那么多年了,也該輪到我了。”
“嘿,你不說這個我還不生氣。”
閆埠貴放下筷子,冷笑道:“給你買工作,跟老大一樣,翅膀一硬,就要搬出去住?”
雖說該給的錢閆解成也會給,但哪有住在家里賺得多?
那伙食費加上住宿費,他能從里面摳出一半來。
這時間一久,也是不少錢了。
可閆解成倒好,轉正后一分到房子,就帶著媳婦搬走了。
得,錢也跟著溜走了。
“怎么會。”閆解放保證道:“爸您放心,我保證不會搬出去的。哪怕我以后娶了媳婦,也住在家里,這總可以了吧?”
“不是很可以。”
閆埠貴完全沒有松口的打算。
被大兒子坑了一次,他現在提防心理很高。
閆解放郁悶道:“這沒工作,我要怎么找對象?”
楊瑞華理所當然道:“打零工就不能找對象?你大哥當初不也是沒工作就結婚?”
“那能一樣嘛,沒工作,怎么養得起她?”
閆解放苦惱道。
“她?她是誰?”
閆埠貴兩口子,還有閆解曠閆解娣都看向了他。
難怪好端端的他會提出找對象的事,感情是遇到對眼的了。
“沒...沒誰。”
閆解放不好意思說。
這時,閆解娣舉手道:“爸,我知道,二哥他看上了中院秦淮茹的堂妹,這兩天我沒少看到二哥盯著人家看。”
“老四你——”閆解放又羞又怒,恨不得給這該死的老四一巴掌。
“我記得好像是叫秦京茹吧?模樣倒是水靈的很,看著也勤快,就是家庭這方面......”
楊瑞華搖了搖頭,不是很樂意。
倒不是看不起鄉下人。
只是閆家的情況嘛,說差也不算差,但說好,也好不到哪去。
這娶個城里的,至少有定量。
可要是娶鄉下的,就相當于要把家里的糧食分出去。
這種虧本買賣,不適合閆家的家風。
閆埠貴更是直接道:“老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哪怕是讓你娶豬八戒他二姨,也不會讓你娶鄉下姑娘的,咱家養不起。”
“我自已養就是。”
閆解放堅持道:“只要爸你給我買個工作,我的媳婦我自已養。”
閆埠貴態度堅決:“沒錢,有錢也不給你買。”
“爸你——”
閆解放氣憤的站起身,怒道:“好,今天這事,我記住了,往后家里有什么事,也不用來找我,各自安好吧!”
閆埠貴不屑道:“咋地,長能耐了?有本事就走啊!”
“走就走,哼!”
閆解放扭頭就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不多時,他就背著行李離開了閆家。
楊瑞華不忍道:“老閆,老二看來是真生氣了,萬一他不回來了怎么辦?”
閆埠貴哼道:“不回就不回,我欠他的嗎?”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他吃我的,喝我的,說他兩句還不行了?”
“他要是好好跟我說,我說不定還會答應借錢給他買工作,可你看看他。”
“就他那脾氣,一旦翅膀硬了,保準和老大一樣。”
聞言,楊瑞華也覺得這話在理。
父母把你養大,說你幾句怎么了?
不給他買工作是對的。
...
另一邊。
劉家也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劉光天也是看上了秦京茹,想讓劉海中上門提親。
可劉海中不是閆埠貴。
閆埠貴雖然說話難聽,但至少不會動手打孩子。
可劉海中那是真的會動手。
劉光天這才剛開口提了一句,然后劉海中就直接開罵。
罵完后,還讓二大媽遞棍子。
得,后院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在劉家,就只有劉光齊才是親兒子,哪怕他跑路了,在劉海中兩口子心里也依舊如此。
而劉光天和劉光福,那就是撿來的。
動則打罵,那是家常便飯。
至于花錢給他們娶媳婦?
就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也不可能。
但院里發生的這些事,秦京茹是一點也不知情。
晚上。
秦京茹躺在床上。
她是跟秦淮茹,還有小當槐花一起睡。
賈家地方就那么大,就隔了兩間房。
一間大點的,就用布從中間隔開,秦淮茹帶著兩個女兒睡一邊,另一邊是賈張氏。
那間小一點的,則是棒梗在住。
畢竟棒梗也大了,也不會跟她們擠在一塊。
她忍不住問道:“姐,你啥時候給我介紹對象?”
這話她可是忍了兩天了。
賈張氏雖然不用話擠兌她了,但家務活都是丟給她做。
她感覺她來賈家就是當傭人的,比家里還累。
她決定,如果秦淮茹不給她介紹,她就去找秦美茹幫忙。
總不能讓她一直待在賈家當牛做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