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想了想,正色道:“您說的對,結(jié)婚這一輩子就一次,不能委屈了杏子,不然岳父家還以為我對杏子不好呢。”
孟小杏連忙擺手道:“怎么會,斌哥你對我一直都很好,我爸不會這么想的。”
“先聽我說完。”
安撫好媳婦后,曹斌繼續(xù)道:“爸,我是這么想的,怎么說岳父也是把女兒嫁進了我曹家,您這位親家公,不親自去一趟是不是說不過去?”
“這在外人看來,還以為您不重視,對這位兒媳不滿意呢。”
孟小杏急道:“斌哥你別亂說,我爸不會亂想的,這里離我老家本來就遠,我爸肯定會理解的。”
她生怕曹亮會誤會她這么兒媳太嬌氣。
要是惡了公公,她以后還怎么在這個家待下去?
卻見曹亮認真的點頭道:“嗯,確實是這個理。”
想了會,曹亮擺手道:“罷了,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陪你們親自走一趟吧!”
曹斌大喜:“謝謝爸。”
曹亮擺手:“謝啥,我好歹也是你爸。”
“對了,你等會兒帶著杏子回去看看你爺爺奶奶吧,我們這邊,酒席就在老家擺好了,你隨便跟他們說一聲。”
“好。”
...
三天后。
曹亮和兒子兒媳下了火車。
曹亮伸了個懶腰:“總算是到了,這火車坐的我身子都要生銹了。”
曹斌問道:“爸,現(xiàn)在怎么說?”
也不怪他這么問。
在來之前,曹亮什么東西都不帶。
他不禁懷疑,老頭子對自已結(jié)婚的事,真的上心了?
不然怎么會什么都不帶?
這里不比四九城,有些東西,有錢也買不到。
秦美茹和曹金穗本來也要跟著來的。
但曹亮怕她們辛苦,就制止了。
曹亮說道:“鎮(zhèn)上有類似百貨大樓的地方嗎?”
“有,我?guī)ァ!?/p>
接著,曹斌就帶著曹亮來到了鎮(zhèn)上的供銷社。
“喲,這不是曹知青嗎?您不是回城了嗎?怎么會在這?”
售貨員是一名三十來歲的大姐,看到曹斌,就笑著招呼道。
看來這小子還是這里的熟人。
曹斌笑道:“王大姐好久不見,這不是我要和我媳婦結(jié)婚,我爸是來提親的。”
王大姐一看曹亮,驚呼道:“這是你爸?看著也太年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哥哥呢。”
曹亮笑道:“您真會說話。”
“您這里有三轉(zhuǎn)一響嗎?”
王大姐驚道:“嚯,看來您對兒子兒媳的婚事是真的上心。有的,我們這里都有。”
曹亮霸氣一揮手,道:“那來一套。”
孟小杏驚呼道:“爸,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這三轉(zhuǎn)一響下來,得多少錢?
都好幾百了。
她本來以為曹亮就是過來買些禮物上門。
誰知道他一進來,開口就是三轉(zhuǎn)一響?
曹斌不滿的瞪了她一眼:“你別說話,爸自有主張。”
家里又不缺那點錢。
老頭子愿意花錢,那是對婚事重視。
他等會兒去了岳父家臉上也有光。
曹亮斥道:“怎么跟你媳婦說話呢,給我小聲點。”
“哦。”
曹斌立即閉了嘴。
王大姐也從震驚中回神,“這位同志,您有票嗎?”
曹亮也不廢話,從兜里掏出一大票,挑出幾張遞了過去。
王大姐直呼大家伙。
這是哪里來的大人物?
票據(jù)竟然都是一把一把的掏?
她剛才可是看見了,曹亮手上還有不少自行車票。
這就是他們供銷社的領(lǐng)導(dǎo),也拿不出這么多吧?
于是她語氣也客氣了些,“誒,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去開票據(jù)。”
隨即,又買了一些其他提親用的東西,這才離開了供銷社。
孟小杏在一旁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總之,曹亮就是一句話。
雖然你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但當初是他不知道,所以現(xiàn)在必須補回來。
所以,提親是肯定要有的。
接著還要擺酒席。
把所有缺的東西都補回來。
出了供銷社,曹斌忍不住道:“爸,差不多了吧?”
“還不行,提親肯定要有肉不是?你們在這里等我會兒,我出去一會兒。”
說著,曹亮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
孟小杏回過神,驚呼道:“斌哥,爸第一次來我們這,他認識路嗎?”
曹斌一拍腦袋:“壞了,我忘記了這里不是四九城。”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孟小杏急的不行。
要是爸走丟了,他們該如何是好?
還是曹斌比較沉穩(wěn),他安慰媳婦道:“沒事,我爸身手好著呢,不會出事的,我們先等等吧!”
“也只能如此了。”
二十分鐘后。
曹亮回來了。
與此同時,他還扛著一個麻袋,還有兩條十幾斤的草魚。
曹斌震驚道:“爸,您是從哪弄來的魚?”
曹亮笑道:“這才哪到哪?你看看袋子里的是什么?”
曹斌兩口子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扇豬肉,少說也有幾十斤。
“爸,您從哪弄來的?”
“那你別管,我有我的辦法。”
曹亮把東西遞給他,催促道:“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帶路?”
“哦,這邊走。”
這些東西,自然是曹亮從空間里取出來的。
其他都好弄,但肉之類的東西,在這種地方,就算有錢票也難以弄到。
沒辦法,他只能從空間里拿出來了。
從鎮(zhèn)上到白石村,差不多要走一個多小時。
白石村,正是當初曹斌下鄉(xiāng)歷練的地方。
這里的路很山,有些地方自行車都過不去。
一看條件就很艱苦。
曹斌在后面推著車,孟小杏在一旁幫忙扶著。
看著前面的曹亮如履平地,孟小杏驚訝道:“斌哥,咱爸的身子骨真好,這走路一點也不帶喘氣的。”
曹斌輕笑道:“這才哪到哪?你也看到了,我們老家也是鄉(xiāng)下的,當初爸還年輕的時候,就是靠上山打獵發(fā)家,山上的路可比這難走多了。”
孟小杏感慨:“怪不得斌哥你打獵的本事那么厲害。”
曹斌點頭。
這時候的他,已經(jīng)明白了曹亮當初的苦心。
要不是當初曹亮逼著他學這么多東西。
他在鄉(xiāng)下也不能如魚得水般。
這些本事,足夠他受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