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
“啪啪啪!”
回應徐茹怡的。
是裴鈺延彎腰,一把揪住孟清爍的衣領,再度揚手幾個巴掌。
力道之大,把孟清爍兩邊臉都給扇得紅腫了起來。
徐茹怡都懵了。
哭訴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小賤人叫誰呢?嗯?”裴鈺延就這么提溜著孟清爍,眉梢微微輕挑,囂張又霸道地看向徐茹怡。
徐茹怡瞳孔瞪大,心疼地看著自已的兒子,又帶了點兒驚恐地看向裴鈺延。
“咕咚……”
她用力吞咽了下口水,緊張到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如果換做是別人,這樣子對她兒子,她肯定是要撒潑鬧大的。
可偏偏……
眼前這一行人,隨便一個,那都是她壓根惹不起的存在。
隨便一個,動動手指都能讓孟家覆滅的存在!
她嘴唇抖個不停,臉上滿是驚駭。
還是孟簡恒率先反應過來,立即諂媚笑著湊上前去,一把按住了徐茹怡的胳膊,沖著裴鈺延笑道:“小賤人叫的是她自已,小賤人叫的是我老婆……對對對,我老婆是個賤人!”
徐茹怡臉皮抽了抽,手臂一動,就想要反駁。
卻是被孟簡恒用力地按住,還被兇神惡煞般警告地狠瞪了一眼。
孟簡恒再一扭頭,又是沖著這群天之驕子們笑得諂媚:“裴三少,各位少爺小姐,都是誤會!誤會!”
“云浠啊……是我們的養女!各位少爺小姐認識我們家小浠?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哈哈哈……”
不愧是生意人,就是會來事兒。
能討好接近這群二代們。
他連老婆兒子都顧不上了。
畢竟,他今天晚上在這帝皇門口這么丟人,可不就是為了見到裴鈺延和姚晴晴嗎?
現在,能看到這么幾個頂尖豪門的二代們。
只要能通過云浠,討好到他們……
即便他們只是家族的二代,還沒有或者是不一定能有接手公司的機會……
但,只要他們隨隨便便一句話。
那都是能救孟氏集團于水火之中的!
“誰踏馬跟你一家人?”
裴鈺延撩起眼皮,輕蔑又不屑地看向孟簡恒,全然沒有因為孟簡恒是個長輩,而給他半點面子。
他囂張地冷笑了一聲:“剛剛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對著我們浠姐大呼小叫,還想動手,嗯?”
孟簡恒笑容僵得不行,瞳孔唰地一下瞪大。
除了孟清爍和孟芊琳,徐茹怡和孟西州都跟著震驚地看向了雙手插兜,站在帝皇門口,眉眼慵懶懶地清冷女孩。
浠姐?!
這群頂級豪門的二代們,他孟簡恒都巴結不到的天之驕子們,居然喊云浠……浠姐?!
在這群二代的圈子里……
“姐”這個稱呼,那完全就是尊稱!
即便他巴結不到這個圈子,那也知道,這群天之驕子,一個個那都是眼高于頂,誰都不服誰的。
更別提是心甘情愿地喊誰“姐”了。
尤其是這個有著帝都“混世魔王”之稱,在二代圈子里那叫一個囂張跋扈,誰都不服,逮誰創誰的裴鈺延!
可現在……
他居然聽到這個混世魔王,喊云浠……浠姐?!
孟簡恒冷汗淋漓,嘴皮抖著,急切想解釋:“裴三少,誤會……真的是……”
話,都還沒說完。
讓孟家幾人更加震驚的,還在后頭。
就見裴鈺延一把將孟清爍給甩在地上,慢悠悠地直起身子,用那輕蔑囂張地眉眼,就這么睥睨著他們。
“你們,給小爺我聽清楚了!浠姐,她是我們這群人所有人的姐!”
“她一根頭發絲兒,都比你們全家上上下下的命都值錢!你們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們的面前,罵我們家浠姐?還想動手?”
“不、不是……”孟簡恒聲音都在哆嗦了。
“不是你大爺!”裴鈺延狠呸了一聲,“在小爺的地盤,動小爺護著的人,誰踏馬給你的狗膽?!”
姚晴晴雙手環胸:“和他廢那么多話做什么?我剛剛看到,是他……還有她,都企圖對浠姐動手。”
她笑得風情萬種,動作嫵媚風情,纖白的手指指了指孟清爍,又指了指徐茹怡。
明明嗓音柔媚無比,可吐出來的字眼,卻是如利刃鋒銳:“動的那只手,就帶下去廢了,別讓他們跑到浠姐面前礙眼?!?/p>
“別……別……”孟簡恒冷汗都浸濕了背。
他原本以為,云浠就是靠著傍上了紀家那位太子爺,才勉強和這群二代們有過交集。
而這群二代們,也就只是看在紀家太子爺的份上,才會出言幫云浠那么一下。
沒想到,這群二代會這么護著云浠。
那護犢子的架勢……
簡直就像是把云浠當成了老佛爺一樣供著了!
難怪云浠上次能進入醉月樓的VIP區域……
既然云浠和這群二代們認識,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們?
要是云浠早點告訴他們,她還有這一層關系的話。
他怎么可能會由著徐茹怡把云浠趕出去?
孟家也何至于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們孟家,早就借著這股東風,一飛沖天了??!
為什么云浠從頭到尾,什么都不說呢?
尤其是徐茹怡,聽著眼前這群眼高于頂的二代們說的話,臉都震驚到扭曲了。
她除去是震驚云浠居然能混入這群二代的圈子,更多的……是憤怒。
憤怒,云浠認識這群二代,且顯然關系很不錯。
可云浠從來就沒提過一句。
也從來沒有想過,幫孟家牽這條線,讓孟家能借勢一飛沖天!
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就知道藏著掖著,放著孟家!
既然云浠是這群二代們的“浠姐”。
那剛剛為什么就不能干干脆脆地應下來她提出來的要求?
只要云浠開口。
那賽車欠下來的債務,壓根就可以不作數!
只要云浠開口。
孟家現在就不至于在破產邊緣掙扎!
那個小賤人,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看孟家人的笑話,故意想看他們低頭呢!
徐茹怡這仇視的眼神,太過于明顯。
明顯到,裴鈺延瞇起眼睛,斜斜地朝著徐茹怡睥睨了過去。
“看來,孟夫人是很不服氣啊……”他嘴角掛痞氣囂張的笑,但那笑意不達眼底,透著刺骨的寒意,“怎么?孟夫人是覺得,我沒資格要你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