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
眾人心里都明白了……
那個相貌出眾,才情出眾,甚至還是傳聞中那位赫赫有名,能醫死人肉白骨的鬼醫,在顏家人或是紀家人的心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瞧瞧顏家那群人……
聽說,顏家全都是男丁,所以對于最小的那位妹妹,顏家唯一的掌上明珠顏溫婉,一個個那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寵著的。
可是,在他們的掌上明珠鋼琴輸給鬼醫的時候。
他們完全沒有幫他們的掌上明珠求情半句,還直接勒令了他們的掌上明珠履行合約,全然不顧顏溫婉的顏面,也不顧自已的顏面。
一副“一切以鬼醫高興”的模樣。
而紀家那邊也是……
雖然都沒有表現在明面上,可一個個那架勢,分明就是在替鬼醫撐腰!
甚至于,連自已二房那邊的長女紀曼馨,都能驅逐出華國!
可見,那位鬼醫……身份不俗!
當然,就單單一個“鬼醫”的名號拎出來,那也已經是足以讓在場這些來自于世界各地的頂尖權貴們,紛紛趨之若鶩的了。
就像現在……
在赫斯先生被送往醫院進行進一步檢查治療。
其他豪門也都被清算了個干干凈凈,晚宴繼續進行的時候。
那些個國際權貴,豪門家主,統方要員等等……
各種赫赫有名有望的人物,全都朝著云浠圍攏了過去。
一個個看云浠的眼神,那叫一個熱切。
一個個不是遞名片,就是旁敲側擊,想要得到鬼醫的聯系方式。
甚至是有人當場開出天價,就只求鬼醫看他們一眼。
這位,那可是真正能和閻王搶人的神醫!
一手醫術出神入化。
而她搓出來的藥丸子,放到全球市面上,那都是被瘋搶的!
就算求不到她親自為他們診治,能求她多搓點藥丸子,賣他們一兩顆,那也行?。?/p>
畢竟,誰敢保證,自已這輩子都不會生???這輩子都不會有求于鬼醫呢?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擁有得多,就越是怕病,怕死。
這要是誰能搭上鬼醫。
豈不是能多活個至少十幾二十年?
這么一想,所有人更是一口一個“鬼醫”,圍著云浠,只求云浠能看他們一眼。
聚光燈下。
云浠光芒萬丈,站在那些國際權貴的面前,眉眼平靜無波,慵懶清冷得很:“藥遇有緣人,同理,我救人,看的也是緣分。”
她嗓音很淡,完全沒有因為那些都是國際權貴或是要員,而有半分的刻意親近。
似是那些人于她而言,都無關緊要。
那般的矜貴優雅,高不可攀。
顏溫婉氣得眼睛都通紅一片,緊咬著牙關,掐緊了手指。
裝什么裝??!
她不就是故意想要出風頭,想要在這個場合,讓所有人都看到她,好取代她顏家千金的位置嗎?
正常人,誰會隨身帶著什么針灸包出門???
誰會隨身帶著搓藥丸的工具???
云浠可是來參加紀晚晚成人禮的,還特地帶上這么些東西?
可不就是瞅準了機會嗎?
顏溫婉越想,甚至都開始懷疑,赫斯先生是不是爸爸媽媽特地安排好的,就是故意串通了云浠,想要在這個場合讓云浠趁機揚名。
還故意給云浠安了個鬼醫的身份。
就是吃準了鬼醫行蹤莫測,全球都很少有人見過鬼醫本尊。
所以,因為云浠懂那么點兒中醫,就故意讓云浠來冒充,就為了立人設呢!
還故意在那里裝作一副不以為然,高不可攀的樣子。
真惡心!
越想,顏溫婉就越是這么覺得。
喬若楠和顏知霆看著被包圍了的女兒,眼底是滿滿的自豪和心疼。
他們的寶貝浠浠……
真不知道以前是吃了什么苦,居然在各個領域都能這么強!
又是鬼醫,又是鋼琴大師,又在國家研究所身居要職……
就感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她不會的。
他們的親生女兒,帶給他們的驚喜和震撼,真是越來越多了。
顏今淮立即上前,伸手攔在了云浠面前。
身形挺拔頎長,將她牢牢地護在身后:“既然諸位聽過鬼醫的名聲,也應當明白鬼醫的習慣。”
“而且,鬼醫今天是來參加紀家大小姐的成人禮,并非私人出診,諸位的行為,已經打擾到了鬼醫?!?/p>
周遭喧嘩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
云浠慵懶眉眼平靜地掃視了一圈,嗓音平靜,淡淡開口:“今天是晚晚的主場,別影響主次。”
連鬼醫本人都開了口。
其他那些權貴、要員等等,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畢竟,那可是鬼醫!
誰敢得罪這樣舉世無雙的神醫呢?
誰會那么不識趣呢?
更何況,現在紀家和顏家的人,明顯是護著鬼醫,根本就不會給他們靠近的機會。
一個個,也就只能訕訕地散開。
只是,一個個視線明顯還是黏在云浠的身上。
“原來……那個小姑娘是鬼醫!難怪紀老爺子認準了她。”
“難怪顏家對她如此維護?!?/p>
“嘖嘖,紀家這下聯合上了鬼醫,強強聯合,這下……可不僅僅是帝都的天,是整個華國乃至國際的天,都要變了啊?!?/p>
“鬼醫,紀家……的確相配。”
“……”
鬼醫的名字一出。
不論云浠究竟隸屬于哪個家族。
她嫁入紀家,也沒有任何人敢有異議。
云浠看著站在自已身前,以一種絕對保護姿態模樣的大哥,清泠的眉眼間微軟,漫開了一片暖意。
這個時候,燈光驟然間暗了下來。
周遭響起了舒緩的舞曲。
一束暖燈在黑暗之中,精準捕捉到了紀晚晚。
成人禮的流程,進行到了舞會環節。
紀晚晚作為今天的壽星,需要率先進入舞池,跳開場舞。
紀晚晚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暖燈下亮晶晶的。
她沖著云浠彎了彎眉眼,笑得甜美可愛,用唇形無聲地說了句:“云浠姐姐,我先去啦~”
她說完,蹦蹦跳跳地晃著一身粉色的禮裙,拉著賀慕白,便進入了舞池跳開場舞。
開場舞一跳。
周遭燈光亮起,變得浪漫而柔和。
云浠站在舞池的邊緣,光影明明滅滅,在她的身上蕩漾出層層疊疊的漣漪。
她看著紀晚晚在燈光之下,旋轉飛舞,裙擺飛揚。
臉上洋溢著的,是極其爛漫純粹的快樂。
那樣的燦爛,甜美。
突然,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