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態度,讓岑詩薇眉頭緊皺。
喬航億已冷聲開口:“巴德爾醫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我是基于一個專業醫生的考量!”巴德爾聲音沉冷,“喬老先生,你看她連最基礎的并發癥都回答不上來!”
喬航億狠狠一皺眉。
顏溫婉假惺惺地打著圓場:“妹妹,你的確是太亂來了,外婆不舒服,你就該讓她平躺順氣才對,怎么能隨便給外婆扎針呢?這里不是華國,你還是得相信專業才行。”
然后,又轉頭看向了巴德爾,轉換流利的口語:“巴德爾醫生,你別生氣,我妹妹她不是不回答你,而是聽不懂你的話,畢竟她都沒上過學……”
“連學都沒上過?就敢說自已懂醫?!”巴德爾瞪大眼睛,指著云浠更是輕蔑,“果然,你們華國所謂的中醫,就是一些騙人的把戲!連正規的醫學知識都不懂,就敢自詡醫生?也難怪你們華國中醫沒落至此!難怪你們華國的醫生,苦苦求著學習我們的醫學知識!”
顏溫婉連忙看向云浠,一副姐姐的姿態,貼心地要為云浠充當翻譯:“妹妹,巴德爾醫生沒有怪你的意思,他是說……”
“巴德爾。”
顏溫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清越慵懶的嗓音打斷。
云浠微撩起眼尾,清泠的明眸淡淡地睨向了那個傲慢的巴德爾醫生。
一口純正流利的通用語,清晰地從她嘴里說了出來:“你的問題很有趣,但你似乎混淆了概念。”
“你所說的并發癥……巴拉巴拉……”
云浠眉眼平靜,嗓音淡懶,一字一句挑出了巴德爾刁鉆問題的漏洞。
并且,直接用極其專業的中醫術語,一針見血指出了當前針對于外婆心臟西醫方案的不足。
甚至是言簡意賅,將那方案的補足,以中西結合的方法,優化了后遺癥的情況。
巴德爾臉上的表情,從原來的傲慢與趾高氣揚,逐漸變得震驚,臉色漲紅。
竟是被云浠一個接著一個專業術語的問題,給堵得一個回答都回答不上……
他一個心臟科的頂級權威,居然……居然被眼前這個看上去都沒二十歲的小姑娘,質疑了專業能力?
偏偏,對方提出來的那些中西結合方案,的的確確是這個方案的最優解!
這個時候,云浠勾唇,睥睨地看著臉色漲紅,啞口無言的巴德爾,嗓音清冷。
“你們西醫,也不過如此。”
巴德爾嘴巴動了動,臉色更是漲得通紅,卻因為對方在專業領域上徹底碾壓自已,而吐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剛剛所有對中醫的鄙夷和輕視,就這么全都被這個小姑娘輕飄飄的還擊了回來。
他覺得丟人極了!
而在這全場死寂中,云浠那雙清冷漠然的明眸,淡淡撩起,斜斜地睨向了顏溫婉。
她切換為華語,嗓音淡漠:“顏溫婉,外婆的病癥,是急性心源性肺水腫,急性發作,你讓她平躺順氣,是想加速外婆死亡嗎?”
不懂,卻非得要在這兒裝。
襯得顏溫婉現在像極了一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