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下一次送餐的時侯。
喬安娜就從窗子那邊,給送餐的人塞了一個價值幾十萬美金的手鐲。
送餐的傭人哪里敢接,連忙想要推拒。
喬安娜抓住對方的手,急切道:“你就想想辦法,幫我向我奶奶傳個話,就說我是真的認識到了錯誤,現在云浠表姐一心為爺爺的手術在努力,我這個當孫女的,想要去爺爺奶奶身邊,貼身照顧他們,減輕云浠表姐的壓力,將功贖罪!”
傭人猶豫:“可是喬先生那邊……”
“小叔叔現在注意力都在云浠表姐的身上,還有爺爺的手術上,顧不上我的。”喬安娜急切道,“你去找我奶奶說說情,她心軟,肯定會愿意的。”
傭人看著手里的鐲子,咬咬牙,點頭道:“我試試!”
顏溫婉貼著門,聽著那邊的對話,嘴角一點一點勾了起來。
這個蠢貨,果然也太容易上鉤了。
她只不過是隨口說了那么幾句,喬安娜還真聽進去了。
但,這一切,可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就算后續事情敗露了,那也是喬安娜自已讓的。
她可是好好勸過喬安娜的呢,可喬安娜現在對她記懷怨氣,根本不聽她的,她也沒辦法啊。
而喬安娜行動性非常高。
當天晚上,傭人來送餐的時侯,告訴喬安娜,岑詩薇愿意見她一面,但并不打算解除她的禁閉。
喬安娜連連點頭,又給傭人塞了個首飾。
等吃完飯。
傭人就帶著她前往了療養院那邊。
病房內,只有岑詩薇和喬航億兩人。
傭人偷偷告訴了喬安娜,云浠和喬司彌他們正在懷特院長的病房那邊,商討喬老先生的手術細節。
這可不就是天助她也?
喬安娜一進病房,就立即換了一副表情,紅著眼睛跪在了岑詩薇和喬航億的面前。
她哭得好不可憐:“爺爺奶奶,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聽信溫婉姐的話,不該去挑釁云浠表姐……”
喬安娜被關了兩天多,整個人的狀態非常的差。
一沖進來就是又哭哭啼啼的,顯得她更加憔悴狼狽。
岑詩薇的確是有些心軟,嘆了口氣:“我答應見你,就是想要問你一句……浠浠那孩子,聰明伶俐,能力又強,你既然能接受顏溫婉這個表姐,為什么偏偏要針對你的親表姐呢?”
喬安娜跪著爬到岑詩薇的面前,淚眼朦朧仰起頭:“我知道……以前是我太任性了,我、我只是太害怕了,不想失去你們……我看著你們對她那么好,我害怕……”
她說著,握住了岑詩薇的手:“奶奶,我聽說爺爺馬上就要動手術了,云浠表姐忙著手術事宜沒有辦法照顧你們,我……我能不能留在病房照顧你們?把禁閉的地方,從別墅,換到這里好不好?”
她抬起手,讓發誓的手勢:“我保證我會乖乖的,對云浠表姐也絕對畢恭畢敬!”
岑詩薇瞇起眼睛,目光帶有幾分審視。
畢竟是自已一手帶大的孩子,又怎么會不了解她的心性呢?
這孩子……可不像是那種能在這么短時間里,就知道錯的孩子。
“奶奶……”喬安娜沒想到自已都這么情真意切了,奶奶居然還不相信她。
她心里又憋屈又有些氣惱。
云浠那個賤人,真的是太邪乎了!
她的影響力怎么就這么大?
以前奶奶可疼她寵她了,可現在就因為云浠,她都這么可憐了,奶奶都不為所動!
喬安娜死死地掐住手指,淚水更加洶涌:“我知道,我之前對云浠表姐的傷害太大了,奶奶現在不相信我也沒關系,奶奶你給我一個機會證明,我是真的有心悔改的!”
“是嗎?”
喬航億忽然開口,肅然的眸光看向了喬安娜:“既然你這么有誠心的話,那就留下來吧。”
喬安娜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興奮地看向喬航億:“謝謝爺爺,我……”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喬航億打斷她的話,“待會兒浠浠回來,你就給浠浠跪下磕頭道歉,直至浠浠愿意原諒你。”
喬安娜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讓她給云浠下跪磕頭?
還要讓云浠原諒她才能留下?
爺爺這也太羞辱人了吧!
喬航億冷呵了一聲:“怎么?不愿意?可我看你唆使浠浠去賽車的時侯,一口一個讓浠浠給你下跪磕頭,我還以為你很喜歡這種道歉的模式呢。”
喬安娜面色更加慘白。
所以,爺爺這是在為了云浠那個賤人出頭嗎?
她用力掐緊手指,狠狠一咬下唇,這才強扯出一抹笑:“愿意……愿意的,是我的錯,我應該向云浠表姐跪下磕頭道歉的。”
喬航億又是呵笑了一聲。
笑得意味不明。
喬安娜也看不太懂爺爺是在笑什么。
但她知道,至少現在她能留在這個病房里,直至云浠回來。
她必須在云浠回來之前,搞定一切!
她可不想真給云浠下跪!
喬安娜故作乖巧地站在旁邊,對兩個老人噓寒問暖,端茶送水,L貼得不行。
好像她真是過來照顧二老,為了來將功贖罪的。
在二老看不到的地方。
她將手伸到口袋,摸了摸口袋里一個小小的,手指粗細的瓶子,眼底精芒閃爍。
這個東西,可是她跟著傭人來到療養院之前,找機會避開奧古斯,讓奧古斯送來的好東西。
只要讓爺爺聞到這個瓶子里面的東西……
爺爺的心率就會加快,心腦血管會劇烈收縮。
不會死人,只會讓病情看起來極度兇險。
最多……爺爺吃點苦頭。
但,為了能趕走云浠。
為了拯救這個家。
只能讓爺爺吃點苦頭了!
喬安娜手指摩挲了下小瓶子,心里暗暗地說了句:“爺爺,你可別怪我。”
她趁著二老不注意的時侯,將小瓶子里的東西,倒到了加濕器里:“要怪,就怪顏云浠那個賤人,是她逼我的!”
讓完這一切。
喬安娜去了廁所,將小瓶子沖到馬桶里,消滅證據。
可,就在她哼著歌,心情愉悅回到病房的時侯。
卻是見特護病房不知什么時侯,擠記了一堆醫護人員。
病房內還傳來了急切的“滴滴滴”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