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帝都某高檔公寓區。
顏溫婉開著那輛紅色限量跑車,回到公寓。
她停車。
管家立即上前,接過了車鑰匙。
顏溫婉仰起頭,看著這裝修奢華,卻像個金色籠子似的公寓。
她手指緊了緊。
這里,是她維持光鮮亮麗的地方。
是她能逃離那個貧民窟一樣的地方。
逃離那個吸血鬼父親的地方。
但,也是……她的噩夢。
“吳溫婉小姐,請您進來。”又有一個傭人走到門口,看著站在門口的顏溫婉,恭敬開口。
而當這個傭人的話說完。
顏溫婉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都震縮了起來。
她嘴巴動了動,想問什么。
但看到那個傭人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的樣子。
顏溫婉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
抬步,走進了公寓。
屋內漆黑一片。
黑沉得壓抑。
顏溫婉開了燈。
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戴著鏈條金框眼鏡,模樣溫潤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晃著紅酒。
燈光亮起的瞬間。
他似是被燈光刺得瞇起了眼睛。
好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回來啦?”
男人嗓音清清潤潤的,很是好聽。
但,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顏溫婉手里的包都掉在了地上。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拿不穩東西呢?”男人輕嘆一聲,語氣似是寵溺無比,“那包,不是你吵著讓我給你買的嗎?”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下。”
顏溫婉立即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然后跪在了他的腳邊:“阿郁……”
眼前這個男人,正是孫家的大少爺,孫沉郁。
就是孫沉郁,把她從貧民窟給拉了出來。
當時,她被那個自稱是她親生爸爸的人抓著,把她剛買的包搶了,吳媽留給她剩下的錢也搶了,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給扒了。
還因為她把兩百萬,花的就只剩下這么幾十萬,掄起板凳把她給打了個半死。
然后,就這么走了。
她那重新成為顏家大小姐的快樂,只維持了那么短暫的幾個小時。
她渾身是傷,就這么躺在地上,躺了足足一天一夜。
直至餓到不行,胃都抽了筋才漸漸蘇醒。
她窩在那個破舊的房間里。
看著那破舊的屋子,和一片的狼藉。
她都快瘋了。
她不能這樣下去。
而那個時候……
孫沉郁的電話打了過來。
這個孫家,之前一直是在二流世家之列。
孫沉郁追她也是追了很久。
但以前的顏溫婉,高高在上,哪里看得上孫沉郁這么個二流世家的公子哥啊?
她想要嫁的人,只有紀洵。
對孫沉郁向來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顏溫婉向來驕傲。
她根本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現在失了勢,也根本不想讓圈內的任何人知道,她已經不是顏家的大小姐了。
她連孫沉郁的電話都不敢接。
后來……
那個自稱是她親生父親的人又回來了。
帶著一身的酒氣和戾氣。
說什么,他拿著那些錢去賭博,因為沾染了她的晦氣,所以輸進去了幾百萬。
現在要拿她去抵債。
顏溫婉不從。
他就打。
把她打的傷痕累累,拖著她就要把她送去賭場那邊。
那個時候,孫沉郁的電話又來了。
那,是她唯一的救贖。
顏溫婉接通了那個電話。
然后,就被孫沉郁從那個男人手里接了出來。
可,這并不代表,她得到了新生。
孫沉郁替她隱瞞了一切。
也讓她維持顏家千金的開銷,讓她住在豪宅里,給她安排管家,安排傭人。
她以前在顏家,物質上是什么待遇,現在也就是什么待遇。
可……
孫沉郁是個瘋子。
顏溫婉一開始以為,孫沉郁是真的拜倒在自已的裙下,是自已的追求者之一。
后來才知道。
她不過是男人的惡趣味之一。
因為她高高在上,因為她傲慢自負。
所以孫沉郁想要把她拉入泥里,狠狠地玷污她。
他對她,從來算不上真正的喜歡。
孫沉郁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讓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去伺候他。
稍有不順。
他還會讓她學狗叫。
甚至是逼她穿那些她根本就不愿意穿的衣服。
可為了維持這種虛假的風光,維持她的光鮮亮麗……
她不愿回到貧民窟那種地方,也不想被她那個所謂的生父,把她賣給賭場。
她只能咬牙忍受。
一開始,對于孫沉郁的惡趣味,她無法接受,還企圖擺出高高在上女神的姿態。
可現在,她被孫沉郁調.成了一條狗。
乖順無比。
她就這么跪在孫沉郁的腳邊,將腦袋貼上了他的膝蓋。
男人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今天回學校,開心嗎?”
孫沉郁身上孫光輝抽出來的傷還沒好,嘴角和脖子都有些淤青。
燈光下,他那張來拿看起來既儒雅,又殘忍危險。
顏溫婉身子微微發抖,臉上卻是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開、開心的……”
“挺好?”孫沉郁突然笑了。
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一甩,將她摔在了地上:“既然開心,那就叫兩聲來聽聽。”
顏溫婉趴在地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屈辱!
這是極致的屈辱。
可她根本不敢反抗。
離開孫沉郁,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汪、汪汪……”
她顫抖的張開嘴,發出了幾聲類似狗叫的聲音。
孫沉郁滿意地勾起了唇,抿了口酒。
但眼神卻透著明顯的索然無味。
把這種傲慢的大小姐拉入塵埃,玩到順從了之后,玩久了,似乎也就那樣。
沒勁。
顏溫婉現在都已經被調教出來了,她一看孫沉郁那表情,就察覺到了危險。
她攥了攥手指。
自已如果不做出點措施的話……
待會兒受苦的人,只會是她。
要是折騰到她身上的傷太明顯,那她明天還怎么上學?還怎么維持自已顏家大小姐的光鮮亮麗?
顏溫婉心下一橫。
她立即跪著爬向了孫沉郁,而后半撐起身子,張嘴咬住了孫沉郁垂在沙發邊,端著紅酒杯的酒杯。
就這么就著孫沉郁手中的酒杯,緩緩喝下了一口紅酒。
她又直起身,將自已紅唇送了上去,吻上孫沉郁的唇。
紅酒彌漫兩人的唇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