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起停在二人附近,主動替江窈向謝章解釋她為什么會跟自已在這里。
“窈窈現在是我的助理,所以才會以女伴的身份陪我出席宴會,希望謝先生不要因為旁人的閑言碎語而對窈窈產生誤會。”
“陸總放心,我和窈窈情比金堅,定然不會隨隨便便被別人動搖感情?!?/p>
謝章抓著江窈的手與陸云起對視,空氣中隱隱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緊繃感。
“多謝陸總今天對窈窈的照顧,天色不早,我先送她回家,咱們改日再敘?!?/p>
“好?!?/p>
陸云起面不改色,視線落到默不作聲的江窈身上,面帶淺笑
“你身體不好,別熬太晚,回去后早點休息?!?/p>
“我會的,你也早點休息。”
江窈淺笑盈盈與陸云起道別,看似平靜無波的眸光底下,卻暗暗涌動著只有兩人才懂的漣漪暗昧。
來財嘴里裹著棒棒糖嘖嘖有聲:【人正牌未婚夫在這兒呢,哪輪得到他關心宿主的身體,這狗渣男的心思真是藏都不想藏了】
謝章的臉色果然沉了幾分,不再留,帶江窈離開。
而陸云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著兩人背影,眸底冷意森然。
謝章替江窈拉開副駕駛的門,確定江窈已經綁好安全帶,然后才啟動車子平緩駛出。
他握著方向盤,用余光看江窈的表情。
“窈窈,你從來沒跟我說過是在陸氏工作?!?/p>
江窈不以為意,“反正都是工作,在哪里工作有什么不一樣嗎?”
謝章緊接著道:“既然哪里都一樣,那你以后別去江氏了吧,來謝氏。”
江窈噘著嘴拒絕,“不要。”
謝章追問,“既然哪里都一樣,那你為什么不在江氏,再不濟還可以來謝氏,何必非要留在陸氏不可?”
“阿章,你執意讓我離開陸氏,是在懷疑我和陸云起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嗎?”
江窈皺著眉頭叫了謝章一聲,看著他的眼睛里帶著濃濃的不滿。
“爸媽只有我一個孩子,我現在身體好些了,當然要幫他們分擔壓力,陸云起的經商頭腦所有人有目共睹,我能跟在他身邊,無論對我還是對江家都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
她說完把臉偏向車窗外面,鼓鼓的腮幫子一看就是生氣了。
“要是知道你有這樣的反應,那我就更不會跟你說,省的你胡思亂想?!?/p>
謝章無法反駁陸云起的優秀,他從后視鏡里看到江窈臉上只有被冤枉的委屈而無半分心虛,放軟聲音哄她。
“窈窈,我當然相信你對我的心,只是你推了跟我的約會,卻來陪他,所以我才會在一時沖動之下語氣重了點,你別生氣?!?/p>
江窈用鼻子哼了聲,表示自已可沒有那么容易被哄好。
謝章把車停在路邊,他解開安全帶從車子后排拿出來一個包裝袋,然后從里面拿出來一個盒子塞進江窈手里。
“我在拍賣會上一看到它就覺得特別適合你,所以特意為你拍了下來,你看喜不喜歡?”
江窈動了動眼睫,她打開盒子,看到里面是對火彩灼目的綠寶石耳墜,心里是挺喜歡的,但面上還是裝模作樣的只說了句還行吧。
謝章見江窈神色緩和,知道她應當是不氣自已了,笑著伸手。
“我給你戴上?!?/p>
江窈沒拒絕,等謝章給她戴好耳環,推開擋板美美欣賞自已的新首飾。
謝章正看著江窈笑時,安靜車廂里接連響起短信提示音,片刻功夫就收到了十來條。
謝章眉心下壓,他把手機拿出來看,果然見到上面全是罵他的話。
【垃圾!廢物!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你怎么還不去死】
【別用你的臟手碰她!去死去死去死!】
【……】
江窈轉頭看向謝章,“怎么了?”
謝章沉默片刻,他這次沒再像之前那樣回罵對方是神經病后拉黑辱罵自已的陌生賬號,而是將手機遞給江窈,讓她看里面的內容。
江窈快速看完,第一時間鎖定嫌疑人。
她敢發誓,如果這些短信不是陸云起發的,就讓她窮苦十輩子。
謝章語氣嚴肅,“我懷疑是陸云起發的。”
江窈把手機遞回給謝章,裝傻,“不是陸云起,他的手機號碼不是這個。”
“傻瓜,他當然不會用自已常用的手機號,不然跟報出自已的身份證號有什么區別?”
謝章眸色沉沉,講出自已猜測的緣由,“我自從前陣子就一直收到這樣的騷擾短信,應該是同一個人發過來的,算算時間,就是陸氏注資前后不久,所以我才會懷疑陸云起對你有非分……”
“你別亂猜,陸云起絕不是這種人?!?/p>
江窈打斷謝章的話,眉梢眼底全是對陸云起的信任。
“如果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大可以借著注資對我提出過分要求,可他什么都沒有做,足以證明陸云起行的端坐的正,陸云起對江家有恩,你懷疑我也就罷了,不準你再侮辱他,否則我會很討厭很討厭你?!?/p>
謝章聽見江窈對陸云起的偏袒,唇幾乎抿成一條線。
同樣作為男人,謝章怎么可能看不出陸云的心思。
但他無法埋怨江窈識人不清,只恨極自已,讓陸云起能夠憑著給江家的這份天大的恩情肆無忌憚接近江窈。
江窈把耳墜摘下來扔到謝章身上,面無表情的抱住手臂。
“現在送我回去?!?/p>
“窈窈,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沒憑沒據胡亂猜測,你把它收好……”
謝章趕緊撿起耳墜哄剛消氣沒多久的江窈,可她這次顯然氣狠了,推開謝章的手拿起包砸他。
“你就是個混蛋,如果你覺得我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干脆退婚好了,省得再整天疑神疑鬼我是不是又跟哪個男人暗通曲款讓你連覺都睡不安穩。”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謝章躲都不敢躲,說著道歉的話任由江窈打他。
來財看到車里的場景,不禁對江窈豎起大拇指。
明明是她放別人鴿子理虧,宿主調教起男人向來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