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許家別墅內。
許芷溪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杯中猩紅的液體,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充滿了危險而又迷人的氣息。
她的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最新的情報。
顧氏分部核心數據泄露,合作方顏氏股價因此受到牽連,產生劇烈波動。顏鴻,焦頭爛額。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笑。
隨即,她又點開了另一條信息。
顏鴻并未放棄,他正在加緊辦理顏清清的出國留學手續,企圖在事情徹底鬧大之前,將這個麻煩,遠遠地送走。
“想跑?”
許芷溪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
“沒那么容易。”
她知道,顏清清,這顆主動找上門來的關鍵的棋子,她絕不能,讓她就這么輕易地離開。
現在,是和那個小丫頭,進行一場交易的最佳時機了。
……
當許芷溪那輛惹眼的白色跑車,停在顏鴻為顏清清安排的隱蔽別墅門口時 ,立刻就被門口的保鏢攔了下來。
“抱歉,許小姐,這里是私人住宅,沒有邀請,不能入內。”
許芷溪甚至沒有下車,只是降下了車窗,摘下了臉上的墨鏡。
“你去告訴顏鴻,”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如果我今天見不到他那個寶貝女兒,明天,整個F國,都會知道,他有一個私生女。”
“……”
保鏢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
許芷溪在別墅的花園里,見到了那個正在悠閑地喝著下午茶的少女。
她沒有廢話,直接將一份文件,扔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顏鴻正在為她辦理的加急的出國簽證申請。
“你如果不想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你那個好父親趕出國,”許芷溪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我可以幫你。”
顏清清只是瞥了一眼那份文件,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她端起面前的紅茶,輕輕地抿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許芷溪。
“幫我?”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毒的針,“許芷溪,你憑什么幫我?又想……怎么幫我?”
“很簡單。”許芷溪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算計,“只要我對外宣稱,你是我認的干女兒,顏鴻就不敢再輕易把你送走。”
顏清清并不相信她。
“你會有這么好心?”她看著她,眼中滿是警惕。
許芷溪也毫不掩飾:“當然不是。”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簡單。”許芷溪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心。
“我要你,幫你那個名聲盡毀的父親,坐上……顏家繼承人的位置。”
顏清清愣住了。
但隨即,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可是,”她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聽說,顏爺爺,可是要在許慎舟的訂婚宴上,親自宣布我的身份。我們現在就提前宣布,會不會……惹怒他老人家?”
許芷溪看著她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中冷笑一聲。
“所以呢?”
“所以,”顏清清靠在椅背上,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威脅的意味,“我為什么要冒這個風險,來幫你呢?”
許芷溪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你別無選擇。”
她頓了頓,繼續用那種冰冷的聲音說道:“你以為,顏鴻真的會讓你等到訂婚宴那天嗎?他現在,巴不得立刻就把你送走。你如果還想留在這里,你就只能,和我合作。”
顏清清看著眼前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瞬間,便明白了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一個被丑聞纏身還有一個私生女污點的繼承人,總比一個精明能干毫無破綻的繼承人,要好對付得多,不是嗎?
這個女人,她想把自己的父親,當成一個可以被她隨意操控的傀儡。
她知道,這是一個與虎謀皮的交易。
可是……
她想起了母親臨死前,那雙充滿了不甘和怨恨的眼睛。
她別無選擇。
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與她年齡不符的冷笑。
“好,我答應你。”
“不過,”她看著許芷溪,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也有一個條件。”
許芷溪挑了挑眉:“說。”
“我要你,幫我查清楚,”顏清清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充滿了刻骨的恨意,“我母親當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這個條件,讓許芷溪的臉色,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