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聽了這話,想發飆,但是又無言以對。
他只好為自己找起理由來:“還不是這老毒物,不知道怎么的,他的毒變得很強大,竟然能腐蝕我的奇茸通天菊?!?/p>
要知道,放在之前,他的武魂奇茸通天菊位列仙品,不說百毒不侵吧,也至少能隔絕大多數毒素。
起碼在當時,用毒冠絕天下的毒斗羅也就是獨孤博是無法用毒來破了他的武魂的。
但如今,獨孤博在凝聚毒丹之后,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士別三日還當刮目相看呢,更何況,獨孤博還擁有雪色天鵝吻。
聽到月關的話,鬼魅也是十分驚駭,難怪他和月關二人同時使用第九魂技才勉強抵消獨孤博的第九魂技,剛才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呵呵,臭菊花還有你小鬼,既然你們那么想知道老夫的毒是怎么回事,老夫也不介意告訴你們?!?/p>
說著,獨孤博手中綠光一閃,一株通體雪白,卻宛如天鵝頸的奇異植物出現在他的手中。
月關不愧是斗羅土著中對仙草了解的最多的人之一,一眼就認出了他手中是什么?
“你,你怎么會擁有雪色天鵝吻?”在月關看來,理論上來說,這東西落在誰手上都沒用,但偏偏他老毒物就不在這理論之內。
只要老毒物不腦子抽筋去吸收這東西,那他拿著這藥草,和拿著一件神明的神器也沒什么區別了。
這東西落在誰手上不好,偏偏落在了以毒冠絕天下的獨孤博手里。
本來他的碧磷蛇毒就已經很可怕,現在加上了這仙草,只怕是97級以下,都不能做到輕易抵抗他的毒了。
鬼魅看到自己的老伙計露出如此驚駭的模樣,也不禁好奇獨孤博手中的是什么。
月關見鬼魅這副樣子,也是趕緊為他解釋,省得他去觸碰了東西丟了性命。
“老鬼,你可千萬要小心,那東西,本質上來說,對任何人都沒什么用,因為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將毒素擴大千百倍。可它偏偏落在了獨孤博手上,所以你一定要小心?!?/p>
鬼魅聽了反倒有些釋然了,難怪這老毒物然就能打得過自己的老搭檔了,合著是有這仙草。
畢竟在剛才的戰斗中,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獨孤博的毒素,居然能侵蝕月關的仙草武魂。
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比月關要強上一線,并且武魂也不像植物一樣會被毒素克制,正面戰斗是可以拿下獨孤博的。
但如今,獨孤博手中有了如此寶物,他也不敢托大。
“事到如今,菊花,我們也只能用出那一招了!”
他所說的那一招,自然是菊鬼斗羅的成名絕技:兩極靜止領域。
月關心領神會,快速來到他的身邊,兩人牽起手,彼此的魂力相互融合。
獨孤博又不是戰斗時的NPC,而且他們打架又不是回合制,怎么可能任由他們釋放武魂融合技?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釋放武魂融合技,你覺得可能嗎?”
說罷,他毫不客氣,又是一發第九魂技碧磷神光,不過這一次沒有用上雪色天鵝吻,倒不是他大發慈悲,而是仙草這東西用一點少一點,能省則省。
哪怕不用仙草加持,如今的獨孤博獨素也絕非正在施展武魂融合技狀態下的二人所能抵擋的。
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獨孤博順利打斷了二人的武魂融合技。
沒了王牌,二人徹底沒了招,在獨孤博的死命攻勢下,漸漸落入下風。
積怨了多年的怨氣在這一朝爆發,獨孤博可不是什么好人,對待陳凡這種救命恩人,他或許會像一個鄰家老爺爺一樣和藹,但對待菊斗羅這種敵人,那他就是地獄的修羅!
他繼續不要命地釋放魂技,并且用上雪色天鵝吻,菊鬼二人漸漸難以反抗,眼看著就要命喪當場。
為了活命,菊花關當即大喊道:“老毒物,你若殺了我們,就不怕武魂殿的報復嗎?”
獨孤博露出不屑的笑容,當即嘲諷了回去:“老夫本就是自由魂師,掛了個皇室供奉的名頭,怎么,你武魂殿還想對皇室出手不成?”
他巧妙地運用自己的身份,借助天斗皇室的面子,壓了回去。
“再說了,你真當老夫是那么好殺的?如果你武魂殿不想只剩下封號斗羅這種頂尖戰力,而沒有其他戰力的話,大可以放心的來圍殺老夫。”
獨孤博這話說的不假,哪怕是以前的他,好歹也是封號斗羅,雖然封號斗羅以上誰也打不過,但是封號斗羅以下也是誰也打不過。
更何況,如今他實力大漲,如果武魂殿真的敢派人來圍攻他,封號斗羅以下都是螻蟻,哪怕是封號斗羅,大不了他引爆自己的毒丹,跟他爆了。
平心而論,在月關看來,他和鬼魅,兩個95級巔峰的封號斗羅聯手都打不過獨孤博,那就算是96級的封號斗羅來了也討不到好處。
想來,如今能夠擊殺獨孤博的,只有96級以上的封號斗羅,97級,甚至是98,99級。
當然,像唐昊這種能越級發揮實力的,哪怕沒有97級,也可以擊殺獨孤博。
但唐昊和武魂殿本就是死敵,并且他跟獨孤博也沒仇,哪來的理由去殺獨孤博。
眼見這般威脅不成,月關想到了另一個理由:“老毒物,你是不用怕,但你的家人呢?我記得,你似乎有一個小孫女在天斗皇家學院讀書吧?難道你就敢保證,她一輩子都待在學院里,一輩子都呆在天斗城內嗎?”
獨孤雁確實是獨孤博唯一的軟肋,聽了這話,獨孤博當即有了想放人的沖動。
但理智擺平了沖動,即使現在殺不了菊鬼斗羅,他也得為多年的恩怨討點利息回來,他也想報答一點陳凡對他的恩。
“一塊攻擊魂技的萬年魂骨,此事便就此作罷?!?/p>
他特意說明了是擁有攻擊魂技的萬年魂骨,為的就是在拿到后送給陳凡。
“老毒物,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我身上連一塊魂骨都沒有,哪來的魂骨給你?”
月關聽到魂骨就覺得憋屈,他和鬼魅,為武魂殿勤勤懇懇工作了這么多年,得到的都是些虛名,連一塊魂骨都沒有,鬼魅身上那塊還是他自己得到的,并非武魂殿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