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長生的樣子相當殘忍,速度也非常快,很快就把那只猛犸象撕得一點都不剩了。
這時,就連外面的張驚蟄和那名醫生都看呆了。
“快!快來電了嗎?”張驚蟄趕緊催促那醫生。醫生看了看,接著說:“快了,快來電了!”
噔噔噔噔噔噔噔,整個機子開始嗡嗡作響,下一刻,這個基地的辦公室馬上就來電了。
速度非常快,畢竟是高等級的基地。很快,嘟嘟嘟的警報聲響起,那扇關閉的門緩緩升起,馮長生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接著,張驚蟄和他旁邊的老張嚴方元兩個人并作齊驅,趕緊跑到了馮長生面前。張驚蟄感覺馮長生此時狀態不對,直接整個身軀抱了上去。
可馮長生此時就像入魔了一樣,不僅發出奇怪的聲音,身軀還不斷顫抖,張驚蟄一時間竟抱不住他。
旁邊的老張也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馮長生這是怎么了,整個人宛如入魔一般。
就見馮長生看上去宛如入魔,十分恐怖。張驚蟄見狀,心念一動,體內的能量爆發,隨后抱住馮長生的身子用力一擠,把馮長生甩飛了出去。
馮長生的雙手此時沾滿了鮮血,還在不停地抓著石塊,樣子恐怖至極。
馮長生在空中時,雙眼突然閃過一抹紅光,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殘忍。
隨后他在空中一個反手,接著翻身就朝張驚蟄殺來,那雙沾滿鮮血的手中似乎散發著微光,還帶著一種恐怖的味道。
馮長生的表情也變得極其猙獰,仿佛一頭嗜血的猛獸。
“馮長生,你醒醒!”張驚蟄見狀大喊,但馮長生卻渾然未聞,整個人宛如一頭人形暴龍兇獸,接著抬起雙手就朝張驚蟄的腦袋拍了過來,速度出奇地快,實力也非常強。
張驚蟄想閃身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旁邊的老張見狀,雖然他是研發員,但身手也相當不錯。
他凌空躍出,一腳踢到張驚蟄的腹部,把張驚蟄瞬間踢飛了出去。
隨后,身為研究員的老張眼睛猛然一凝,快速沖到馮長生面前,接著對馮長生甩出一記掃堂腿。
這老張研究員此前做過妖術研究,也是妖術計劃的受益者之一,體能比普通人強很多倍。
他這一腳踢出,馮長生憑著勝過野獸般的本能想要躲開,卻還是被狠狠踢中了。
砰的一聲,馮長生的身軀不由地向后退了幾步。
緊接著,張驚蟄見狀,整個身子猛然沖了過來,接著一個正面沖撞撞到了馮長生身上,試圖打斷馮長生的這種狀態。
此刻,馮長生是妖獸計劃的參與者,他在妖獸狀態中暴走了?難道他“篇章”了?張驚蟄立刻想到,“篇章”是妖獸計劃中的一種機制變化,所謂“篇章”,就是在妖獸化的歷練中迷失了自己。
就像剛剛猛犸象面對馮長生時那樣?這念頭在張驚蟄腦海中快速閃過,他很快就有了一定的畫面感。
張驚蟄腦中閃過這些畫面后,便向隊友喊出了馮長生的名字。
但此刻,他不得不面對馮長生——對方像頭暴龍兇獸,一拳朝著他的面門砸來。
旁邊的老張一時來不及反應,張驚蟄瞬間閃身躲開,接著整個身子一旋一繞,使出蠻牛踢,朝著馮長生的腹部狠狠踹去。
砰的一聲,張驚蟄這一擊踹中了馮長生,可馮長生卻宛如未動。
緊接著,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馮長生緩緩轉動頭顱,臉上滿是冷酷之色,死死盯著張驚蟄,隨即大吼一聲,張牙舞爪地朝著張驚蟄沖來,速度出奇地快,攻勢也異常兇猛。
張驚蟄見狀,眼睛一擰,整個身子撲上去抱住馮長生,接著像大象沖撞一般,抱著馮長生的身子往面前的墻壁猛拽。
砰的一聲,他把馮長生緊緊按在墻上,隨后伸出拳頭對著馮長生一頓猛砸,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打斷他的狀態,讓他失去知覺、恢復正常。
砰砰砰,張驚蟄連續打了三拳,速度快、拳勢猛,可此時的馮長生很快就開始掙扎,像野獸般發力想要掙脫,張驚蟄按得已是十分吃力。
“老張快來幫忙!我頂不住他,這小子太能扛了!”張驚蟄不由得喊道。
聽到喊聲,旁邊的老張趕緊跑了過來。他戴著的墨鏡,被剛才的打斗震得有些碎裂。老張也伸出手,用力按住馮長生。
“你摁住他的一只腳、一只手,我也摁住他一只腳、一只手,大家齊心協力,咱倆一塊使勁!”張驚蟄對著老張喊道。
兩人商量好后,一同按住馮長生,各自按住他的一只腳和一只手,接著兩只手一同對著馮長生的額頭輕輕點了下去。
隨后,張驚蟄和老張相互看了一眼,接著兩人的念力發動,能量順著按在馮長生額頭上的手指傳了過去,瞬間化作一股能量波動涌入馮長生的腦海。
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若是有人能看到細微粒子,一定會發現,張驚蟄和老張的手中正散發著一陣陣光波。
那種光波十分細微,宛如一種看不見的聲波浪線——沒錯,就是看不見的聲波浪線,它是一種奇異的光線,帶著妖術世界獨有的色彩。
就在這時,隨著兩人持續施為,那波波聲線一陣接著一陣。
旁邊的空氣中,好像也升起了一波氣浪。
緩緩地,馮長生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老張和張驚蟄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后緩緩點頭,知道這事總算過去了。
呼,兩人都呼出一口氣,接著,兩根手指慢慢離開了馮長生。
但他們的腳依舊壓著馮長生的腳,不讓他動彈——萬一馮長生突然暴走,對兩人的損傷可就太大了。
所以兩人此時十分小心,畢竟馮長生暴走造成的損失實在太大了。
兩人就這么守著,直到半個小時后,才慢慢松開腳,徹底將馮長生控制住。
接著,張驚蟄隨手掏出一根煙,緩緩給自己點上,又把打火機遞給旁邊的老張:“哎,來一根吧。”
老張說:“我不抽煙。”
“操,不抽煙,這男人不抽煙怎么行?”張驚蟄此時看上去有些狼狽,但他向來這副模樣,整個人瞧著還算瀟灑。
可不知為何,他的眼神中總帶著一抹憂郁,這抹憂郁如影隨形,永遠伴隨著他。
不了解的人,或許會以為他是什么職位很高的官人,只有張驚蟄自己清楚,他其實不過是個不算樂觀的人,心里只裝著自己想追求的東西。
老張又對張驚蟄說:“你每次處理完事件,總是要抽根煙嗎?”
張驚蟄答道:“對啊,不抽煙我就渾身難受。”
他沒心沒肺地笑了笑,笑容里似乎藏著一絲苦澀,只是這苦澀一閃而過。
但身為張驚蟄多年的好友,老張還是一眼看穿了。
隨后,老張破天荒地從張驚蟄的煙盒里抽出一根煙,緩緩點上,對張驚蟄說:“其實你這煙,滋味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