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還用你說,我這煙的滋味肯定不錯。”
張驚蟄沒心沒肺地笑了笑,而后又拿出打火機給老張點上。他的打火機是個金色的,上面紋著一條金龍。
“喲,還紋著一條金龍,這么帥嗎?”老張打趣道。
張驚蟄笑了笑:“哈哈,我屬龍的。”
“說起來,我也是00年的。”老張看著張驚蟄,見他整個人一副三十幾歲的樣子,隨后笑著說,“哈哈,你這樣子,給我女兒當叔叔都綽綽有余了。”
張驚蟄聽到老張這番調(diào)趣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
確實,他的面容已帶著幾分成熟,畢竟在這種高壓環(huán)境下,有幾個人能顯得年輕呢?
隨后兩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被人圍著處理的馮長生。
老張說:“嗨,給他弄到醫(yī)務(wù)室去吧,不然接觸的時候會有隱患。”
“哎,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張驚蟄看著馮長生的模樣,默默的,有些自責。
“嗨,這事也不怨你,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呢?”此時一旁的老張也頗為心虛。
畢竟張驚蟄只是帶馮長生過來看看,誰知道馮長生后來會遭遇這種事。
兩個人隨后又微微一嘆,很快,在兩人的安排下,一個擔架被推了過來。
擔架上掛著一個電瓶,旁邊有兩個護士在一側(cè)推著。
兩個護士來到馮長生旁邊,準備把他抬上擔架,其中一個女護士看到馮長生這模樣,不由得有些感慨:“哎呀,怎么傷得這么嚴重?”
另一個護士馮長生之前見過,正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孩的閨蜜。“啊,這不是那個……他叫什么來著?馮長生是嗎?”這個女孩看上去比較艷麗,身材小巧,穿著一身利索的類似護士服的衣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勻稱身材。
她的小腿雪白,露在外面,帶著一抹光潔,看上去十分好看,微微透著一股嬌潤之感。
接著這女孩看了看馮長生,然后和旁邊的人趕緊把馮長生扶上擔架。
在他們扶馮長生上擔架的時候,一旁的老張和張驚蟄也上前幫忙。此刻馮長生被抬上擔架,眉頭不由得皺著,嘴里似乎在念叨著什么。
但此時沒人知道,馮長生的腦海里正回放著妖術(shù)世界的場景——他好像重新經(jīng)歷了一遍妖術(shù)世界的路程:遇見女鬼,遇到三只狼,接著來到府邸,又去了斗士大會,之后到了祖屋山,在祖屋山又遇到了不少事,最后遇到了顧子恒……種種事情讓馮長生不由得眉頭越皺越緊。
最后畫面定格,他微微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擔架抬著快速移動。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醫(yī)務(wù)室。
旁邊有兩個護士,其中一個馮長生感覺像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女孩的朋友。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馮長生見到那個女孩,弱弱地說了一句。
“呀,醒了!”旁邊的女孩見馮長生醒了,趕緊上前搭話。
馮長生見狀,對著那個女孩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這是在哪里?”馮長生只記得自己當時在那個市,接著不知道為什么機車發(fā)生了故障,自己和新出來的猛獸打了起來,最后好像被那猛獸踹進了墻壁里,接著什么事情都不記得了,仿佛一切都發(fā)生在昨天一樣。
馮長生想了想,最后跟那女孩說道:“我這是怎么了?我好像……”接著馮長生腦袋一陣疼痛,記憶似乎還沒有恢復。
那女孩見馮長生這個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你呀,乖一點吧,現(xiàn)在還不乖?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
女孩埋怨地說了說馮長生。馮長生此時看了看女孩,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嘆:“這該死的,到底是……哦,我想起來了。”
他放松腦子,想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自己和魔王戰(zhàn)斗時,不小心被魔王的魔像打到了身軀。
他看看自己的身子,不由得苦苦一笑,得,前幾日的傷還沒有徹底恢復,現(xiàn)在又添了新傷。
馮長生回過神,看到玲玲,說道:“我要在這里休養(yǎng)多久?”
玲玲見馮長生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嘿,讓你們大男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才知道愛惜?早干嘛去了?”玲玲不由得帶著點調(diào)侃笑道,接著對著馮長生說道:“很快,三天就好,三天就好。”
馮長生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眼神一凝,有些不可思議:“這……”照這樣說,就算是現(xiàn)在最頂級的醫(yī)療水平都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
而此時對于馮長生來說,僅僅三天就能好,這速度未免太快了,宛如比世界上最頂級的醫(yī)術(shù)還要厲害。
這話卻讓玲玲不由得嗤嗤一笑,說道:“嘿嘿,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基地,這里有超凡力量加持,你還想一直賴在床上,那怎么可能?再說了,我們這里的床位也是有限的。”
接著,玲玲給馮長生指了指,馮長生順著玲玲的手一看,發(fā)現(xiàn)旁邊的幾張床上都躺著各種各樣的病人。
只是他們中間有圍簾遮著,看上去像一個個小單間,但實際上旁邊都是有人的。
馮長生見狀,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這些人都是在妖術(shù)世界戰(zhàn)斗過的人嗎?”
玲玲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下,隨后說道:“是啊,他們都是英雄。”
接著她對馮長生露出一副很憧憬的樣子,“可惜我沒有什么戰(zhàn)斗天賦,不然的話我也想去妖術(shù)世界進行戰(zhàn)斗。”
馮長生想了想,笑了笑,想起在妖術(shù)世界發(fā)生的沖突,然后對著玲玲說:“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也不建議去,如果可以的話,我自己都不想去。”
似乎聽到了馮長生的話,玲玲不由得發(fā)苦地笑了笑,隨后對馮長生道:“嘿,你們這些大男人,別覺得我們女子不如男哦,我們小女生也是很厲害的。要知道花木蘭從軍,可是為了國家打勝仗,巾幗不讓須眉呢。”
馮長生看到玲玲這副較真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怔,接著想到自己的女兒,好像也曾經(jīng)對自己有過如此撒嬌的一面。
只是女兒還在昏迷,如今對著自己撒嬌的卻是一個小護士,這讓馮長生不由得感覺時光有些匆匆。
馮長生想了想,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雖然握緊拳頭有些痛,但他卻不覺得疼。他在心里死死地想著: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女兒救回來的。
此時,一個堅定的決心在馮長生的心里生根發(fā)芽。
他決定等身體好了的時候,再去參加那個試煉,相信自己有了之前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再一次面對那頭猛瑪象的時候,一定會有更好的應(yīng)對方式,不會再被那種魔像輕易擊敗。
畢竟,只有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才能在妖術(shù)世界里活下去,只有力量才能讓馮長生在這個世界里走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