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說,你在這個伯爵府的待遇其實也不怎么好。馮長生問向這個男人,男人隨后微微點了點頭說:“外婆只是外表看上去比較風光罷了?!?/p>
馮長生這時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在伯爵府,在當時的南國,處境并不友好?!八?,你找我到底什么事?”馮長生看得出來,這位伯爵似乎盯上自己了,雖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覺得和這位伯爵之間會有不少牽扯。
見馮長生這么說,伯爵慢慢點了點頭:“你果然是個聰明人?!?/p>
馮長生說:“我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不能聰明一點?”
伯爵聽到馮長生這番調侃,微微一愣,說道:“你倒是挺實在的。好吧,實話告訴你,我在你身上發現了一種東西?!?/p>
馮長生一聽他說發現了東西,便以為對方發現了自己體內的妖術,瞬間變得敏感起來。因為馮長生知道,在妖術世界里,尤其是能進入妖術世界的人,實力是極為重要的。如果一個人實力不行,大概率會引發很多后續的麻煩,所以他對這個人說的話,保持著十二分的謹慎。
那人見馮長生這副模樣,微微笑道:“我對你沒有惡意,如果我有惡意,你覺得你還能在這里安穩地跟我說話嗎?”
馮長生見狀,咧嘴一笑:“所以你覺得你吃定我了?”
那人也微微笑著說:“我不這么覺得,畢竟你這樣的人,其實也很難對付,不是嗎?”
馮長生輕輕點了點頭,問道:“那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為什么要幫你?”馮長生看了看他。
那人指了指身后:“看到我這家酒館了嗎?”
馮長生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正是今天休息的那間酒館,確實挺不錯?!八阅兀俊?/p>
“你在這兒的花費,我給你免單怎么樣?”
“免單?”馮長生聽到這個消息,想了想,“果真嗎?”在這里租房可不便宜,幾乎花光了馮長生所有的積蓄。不過,花光積蓄對他來說倒不算什么大事,但他確實需要一個機會去接近那位少爺——那位少爺對他來說,確實是個麻煩的存在。要是這位少爺以后找他麻煩,或者做出對他不利的事,那情況肯定會變得很復雜。
隨后,馮長生點了點頭。
見馮長生答應得這么爽快,那人說:“放心,你既然幫我這個忙,我肯定不會為難你?!?/p>
馮長生輕輕點頭:“你叫我做什么事?”
“實不相瞞,我有個大哥,他現在也修成了靈力。修成靈力后,他就想霸占我的餐館,讓我無家可歸?!?/p>
“他為什么要霸占你的酒館?”馮長生把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
馮長生說完后,一陣風吹到那人臉上,那一刻,馮長生忽然覺得他看上去有些滄桑。隨后,那人緩緩點了點頭。
最后,那個人緩緩點頭道:“是,你沒生在貴族家,不知道貴族家里的事。其實我們生活在貴族家,要做的事情也很多?!?/p>
說著,他站起身,雙腳踏在冰雪上,慢慢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看了馮長生一眼:“陪我走走?!?/p>
馮長生見狀,也慢慢跟了上去。兩人一邊走,那人一邊說:“我叫梅埃爾,你可以叫我梅埃爾公爵,也可以叫我老艾什么的。我在這個冰雪國家已經生活了很多年了。在這個冰雪國家,很少有外人來,所以很多事情,我只能憋在心里。不過我看你也是個有靈力的人,說實話,我在南冰市生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樣的人。”
馮長生說:“這么說,我還挺幸運。”
那人輕輕點了點頭:“不對,這應該是我的榮幸。”
對于他的話,馮長生沒多想,畢竟這話對他來說沒什么意義。這時,他看到遠處走來一只企鵝,企鵝一搖一擺地慢慢走到那人身邊。那人伸手摸了摸企鵝的腦袋,隨后企鵝也輕輕蹭了蹭他的腦袋。
馮長生有些好奇,他以前聽過南極有不能傷害企鵝的規定,但不知道為什么企鵝可以靠近人。這時,梅埃爾緩緩解釋道:“企鵝身上的皮膚有一層油脂似的東西。這種油脂遇到水,能幫助它們保持體溫。但如果你摸了這層油脂,會讓它們體內的溫度升高,一旦企鵝體溫升高,就可能死亡。所以,企鵝這種動物,只能它們主動靠近你,你不能去摸它們,不然會很危險?!?/p>
馮長生這才緩緩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旁邊的梅埃爾笑了笑:“是吧,這個世界真的很神奇。對了,你覺得自己大概修成了什么靈力?”
馮長生反問他,他隨后緩緩舒了口氣:“你聽說過陰靈力嗎?”
“陰靈力?那是什么東西?”馮長生既不解又好奇。
“陰靈力,也叫冰靈力,這種靈力非常霸道,在我們這個國家,擁有它的人可以說是有以一當百的實力。”說著,梅埃爾伸出手,他手中緩緩生出一團像火焰一樣的冰狀物。就在這東西出現的時候,馮長生莫名感覺到一陣寒冷。他看著那冰藍色的“火焰”,又看了看梅埃爾的側臉,問道:“所以說,這就是你擁有的東西?”
梅埃爾笑了笑:“怎么樣,這個東西是不是很奇特?”
馮長生看著他手中那冰藍色的冰冷“火焰”,臉色不禁一僵,隨即問道:“這東西確實很厲害,你是怎么得到的?”
梅埃爾輕輕一笑:“我說這是天生的,你信嗎?”
“天生的?你有這么厲害?”馮長生還是第一次聽說,在現實世界里,有人能天生擁有這種超能力。
哈哈,很難相信嗎?梅埃爾看到馮長生這反應,不禁有些無奈,說道:“有些人是天生就站在羅馬的,而我就是那個天生就在羅馬的。”
對于這話,馮長生嗤之以鼻。如果這人真的天生就擁有這般得天獨厚的條件,那又何必找自己幫忙?他肯定不會找自己,既然找了,就一定有別的原因。
果然,梅埃爾接著說:“其實,我的這種能力是被人剝奪過的?!?/p>
“被人剝奪?可你現在……”馮長生看著他剛才展現出的能力,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如果一個人的能力被剝奪了,又怎么還能掌握這種能力,甚至憑空施展出來呢?
“可能你不信,此前我的能力確實一直被剝奪著。但就在被剝奪的過程中,我又發現了自己另外一種能力。我的能力原本分上下兩部分,他剝奪了上部分,反倒讓下部分慢慢生長了出來,所以我才變得越來越強?!?/p>
“所以說,你這情況就像至尊骨?”馮長生忽然想到自己曾經看過一本叫《完美世界》的小說,里面的石昊被剝去至尊骨后,那骨頭后來又慢慢長了出來。
說著,馮長生就把這個例子講給了梅埃爾聽。梅埃爾聽后笑了笑:“你說是至尊骨,那就算是至尊骨吧。不過我現在的處境確實挺為難的。以前我沒太在意,一直想好好經營我的酒吧??涩F在家族要把酒吧收回去,要是被收走了,我就沒有經濟來源了。當然,沒了經濟來源倒不算什么,關鍵是我必須靠這個酒吧做掩護。所以我真的需要你幫我。”
“可你這事情太復雜了,畢竟你們這些有能力的人之間,動不動就是殺人奪寶。咱倆的情誼似乎還沒到那一步吧?”馮長生直言不諱地說。
那人看了看馮長生,說道:“只要你能幫我,我也能幫你辦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
“任何事都可以?”馮長生不由追問。
“對,任何事都可以?!贝丝蹋钒柕难劬λ浪蓝⒅T長生的臉,兩人眼神交織,其中隱隱透著一種男人之間相互信任的感覺。
梅埃爾微微笑道:“你這個男人還真有意思。放心吧,我梅埃爾從不輕易答應別人,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p>
馮長生想了想,沒有把梅風的事情說出來——他不知道眼前的梅埃爾是否清楚這件事。但既然這個人有求于自己,幫這個忙其實也能留個后手,這樣一來,事情說不定能完美解決。到時候就算梅埃爾不幫自己,他也討不到好。
所以這個人也逃不了,馮長生完全不用擔心梅埃爾到時候會突然變卦。
就在兩人商議好的時候,角落里一個乞丐模樣、戴著草帽的人正在偷聽他們的對話。聽完后,這個黑衣草帽的乞丐微微冷笑:“梅埃爾啊梅埃爾,想不到你還有這么一手,那我這就去報信?!?/p>
就在這時,梅埃爾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氣息,耳朵一動。下一秒,兩人身影疾動,身法速度如出一轍,快得不可思議,瞬間出現在那乞丐面前。
馮長生和梅埃爾看到對方是個乞丐,便停止了出手。馮長生手間爆發一股木色靈力,緊接著梅埃爾手中也涌出寒凜凜的冰靈力,兩種靈力在空中相互交錯。
那乞丐見狀,本能地拔刀,可刀剛要出鞘,瞬間就被冰凍住,緊接著又被木藤狠狠擊飛,“撲通”一聲掉進了南極旁邊的海里。
旁邊兩只企鵝看到有東西掉進海里,露出一副可愛又疑惑的表情。
馮長生對此沒多在意,只是深深地看了梅埃爾一眼。梅埃爾說道:“想不到大哥這么快就派眼線來監視我了?!?/p>
馮長生淡淡道:“呵呵,抱歉,你們家族的事情我并不感興趣?!?/p>
梅埃爾說:“既然如此,那就多謝馮兄剛才出手相助了。”
“哎,你別這么說,我還沒徹底答應幫你呢。不過到時候我得加價。”馮長生說。
梅埃爾聽到馮長生想坐地起價,心里雖想反駁,但知道馮長生的實力,現在要是鬧翻得不償失,便說:“那就靜等馮先生的好消息了。如果馮先生真能幫我解決這事,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報答你?!?/p>
馮長生想了想說:“行吧,那你具體說說,要怎么做?”
馮長生說完,眼眸緊緊盯著梅埃爾,他倒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打算怎么做。
梅埃爾想了想說道:“明天我大哥會來我的酒館,到時候我需要你出手幫我鎮一下場子。我已經為你準備了新的身份,到時候你就以新身份來幫我撐場面?!?/p>
馮長生想了想問道:“你那個身份靠譜嗎
梅埃爾微微一笑:“放心吧,絕對靠譜?!?/p>
馮長生心里盤算著,自己畢竟是為了馮元而來,如今想要搭上梅埃爾這條線,就必須有所行動。但他也有顧慮,萬一被梅埃爾抓住什么把柄,那可就麻煩了。而梅埃爾這邊,對于馮長生是否會幫自己,其實也心存疑慮,手心不禁開始冒汗。
馮長生想了想,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行吧,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我的要求可不止是得到你的情誼這么簡單?!?/p>
梅埃爾見馮長生答應了,微微笑道:“你放心,只要你幫了我,我肯定會好好報答你。我只想安安穩穩經營酒館,不想和大哥起沖突。所以明天你只需要幫我震懾一下他就行了,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把他打傷,讓他以后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p>
馮長生微微笑著,心里卻有些不安:“如果我把你大哥打傷了,你們家族來找我麻煩怎么辦?以我現在的實力,可對付不了你們整個家族。”
似乎是看出了馮長生的疑慮,梅埃爾說道:“放心吧,在我們家族,要是族中弟子被外人打傷,只要對方和被打傷的弟子年紀相仿,家族是不會追究的。說白了,技不如人,本就沒什么可說的,這樣的人也不配做我們家族的子弟。所以在同齡人之間,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動手。”
雖然梅埃爾這么說,但馮長生并不相信,親脈關系哪會這么脆弱。他心里還是留了個心眼,畢竟經歷了這么多事,他早已懂得謹慎行事。
梅埃爾看到馮長生顧慮這么多,心思布局很重,便知道他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所以這次選擇找馮長生幫忙,他也是做好了很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