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想到此處,清了清嗓音:“陛下,老奴眼拙,在推薦人才方面,的確有失察之處。
不過,這一次,老奴向朝廷推薦許顯純,肯定錯不了。”
聞言,朱由檢眼神灼灼地看著魏忠賢:“為什么你這么有把握呢?”
“陛下,有一句話,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就說吧。
這里也沒外人。”
魏忠賢咳嗽了一聲,眼瞅著周靈兒:“當初,許顯純的女兒曾經參加了信王妃的選拔,想必這件事陛下可能還有印象。
雖然許顯純的女兒和周王妃相比稍微遜色了那么一點兒,
但是,她也可以算得上是天生麗質,美若天仙啊。
而且,到目前為止,尚未出嫁。
“是嗎?”
“千真萬確呀。因為許顯純的女兒心里愛的是陛下呀。
如今,你已經做了皇帝,是否可以考慮把許顯純的女兒納入后宮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許顯純和陛下之間可就是翁婿的關系了。
你想一想,哪有岳父去害自己女婿的呢?”
周靈兒在旁邊聽了,十分惱火,心想魏忠賢呀,魏忠賢,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向后宮塞女人,你這可是一箭雙雕啊,
既把許顯純的女兒塞進了后宮,又提拔了許顯純的官職。
你簡直當我不存在呀。
周靈兒想到此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問道:“魏公公,你是什么意思呀?你是想做紅娘嗎?”
“周王妃,老奴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替陛下考慮啊。
如今陛下剛剛繼位,朝廷正是用人之際,缺少得力的干將。
許顯純為官多年,在朝廷上下頗有威望,才干突出,讓他做三千營的統領,
老奴認為還是相當合適的。
如果說,陛下打算讓王承恩做正統領的話,也行,
就讓許顯純做副統領,也不是不行啊。”
朱由檢尚未表態,周靈兒開始說話了:“魏忠賢,你說這話,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我且問你,當初,楊漣、左光斗和魏大中等六君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不是許顯純誣陷他們造成的?”
“這——,”魏忠賢一聽,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想這丫頭的嘴巴真是厲害啊!”
“那件事,老奴實在不知啊。
可能有人以為老奴公報私仇,認為六君子曾經在先帝的面前彈劾老奴,老奴記恨于心,然后,讓許顯純去誣告他們。
這是莫須有的事兒啊。
老奴對朝廷忠心耿耿,其心可昭日月。
老奴盡可能的一碗水端平,向朝廷推薦人才。
老奴又怎么可能讓許顯純去誣陷楊漣、左光斗和魏大中等六君子呢?”
周靈兒走到了魏忠賢的面前,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魏公公,照你這么說,六君子的冤案是許顯純一人造成的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朝廷還得治許顯純的罪,怎么還能重用他呢?”
雖然魏忠賢平時善于狡辯,可是,在事實面前,他就是想狡辯,也找不出理由來。
“陛下,許顯純對朝廷也很忠心,陛下,千萬不要道聽途說,誤把忠臣當奸臣啊。”魏忠賢急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