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本來就連日奔命,筋疲力竭,本來以為這里聚集了一些修士,想來尋求一些庇護,沒想到這些人聽到月谷之后,紛紛來攔截自己,讓二女的處境雪上加霜。
一股不好的預感出現在自己的心頭,前有狼,后有虎。
“妹妹,你聽我說,我們現在是逃不掉了,等一下我會自爆,你尋找機會逃出去,若是逃不掉,你便自行了斷吧,只是,千萬不要落到他們手里!”因為重傷的緣故,白依弦兩唇發白,身上的衣衫也被周志一路上用各種法寶扯掉不少,肌膚如雪,露了出來。
“姐姐,你不要這樣,不會的,我們不會有事的?!卑滓乐竦难劬ι铣霈F了霧水。
“妹妹,姐姐以后不能照顧你了,你要好好聽爹爹的話,一定要再次振興風雷谷!”
“哈哈哈,這么漂亮的女修,本少爺也沒見過幾次,這次,本少主可要好好享受一下?!敝苤居X得這二女已經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周圍的一些人也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在周志面前好好表現一下,討好一下月谷。
“妹妹,你看到沒有,這就是實力,因為他是月谷的少主,所以,這些人就如同狗一般的討他歡心!你要記住,修道界看中的是實力,而不是正道!”白依弦一字一頓的說著。
冬郎他們正在途中,也發現了這一幕,正在冬郎猶豫要不要援手的時候,曉純開口了。“冬郎,我們去救救她們吧,我最看不慣恃強凌弱了尤其還是這么漂亮的美人兒?!?/p>
既然曉純都開口了,冬郎也同意,況且,她們二女畢竟是風雷谷的人,與自己一樣,有些滅宗之仇,拉攏她們二人,就相當于拉攏了風雷谷,雖說風雷谷被滅,肯定也有一些殘存的力量。
“三息之內,離開此地,否則,殺!”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那些人上空出現。
“這又是誰?”正當這些人準備出手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上空傳來,這股氣息給他們帶來了威脅,仿佛一把刀架在了他們脖子之上,隨時可以要他們的命!
周志認得這聲音是誰,臉上開始泛上一層冰霜。冬郎不斷釋放著自身的殺意,壓迫著這些修士。
終于,一個天啟初期的修士率先承受不住,腳底一晃,溜了雖說周志是月谷少主,可是相對而言,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進來的這些人,那個不是有自己的小算盤,送命的事,傻子才會做,有了一個人,就有兩個,三個。
聽到這聲音,白依弦則是面上一喜,他聽得這聲音,正是抓著魂魄的那個白發道友。自己,可能有救了。
這周圍的修士走了個七七八八,還剩下三人,都是在天啟中期,想必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
冬郎的身影慢慢的從遠處出現,不緊不慢的走著,周志也走上前來,看著冬郎。白依弦看到冬郎的樣子,知道他是來救自己的,便催促著白依竹走向冬郎。
“哎,讓你走了嗎?”說著,一個男修的手就抓在了白依弦的玉腕之上。
“你放手!”白依弦試著掙脫了一下,然而體內的傷勢實在太重,根本無法掙脫。
“周少主,我們合作一下如何?我們四人聯手殺了那個小子,作為報仇,這個小娘子就給我們兄弟了,那個嘛,就由周兄享用,如何?”這個男修一臉笑容的看著周志。
“就依你們。”周志回答。
看著這沒有離去的三人,冬郎心中的殺意生起。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里來的,今天碰到我們兄弟,算你倒霉,在我們沒有發怒之前,馬上離開,不然,把我們惹怒了,連你身邊的女修一并收了!”一個看起來是帶頭之人的修士對冬郎開口震懾。
看著這三人的動作,周志不禁心中暗罵了一聲“蠢貨?!?/p>
冬郎自動忽略他們的話,揮手七個印決打出,他并不是想要在此就把這招用了,畢竟這招是給顧況準備的,這么做是防止他們逃跑,包括周志?!鞍涯愕氖?,拿開?!倍杀涞穆曇粼俅蝹鞒?。
“這是什么?”原本還高高在上的三人,在冬郎出手的瞬間,就傻眼了,一個天啟后期的修士,怎么會有如此強力的功法!就連周志,也是心中一驚,這個冬郎,比上次更強了,自己如果不施展周南給他的護身術法,絕對抗不下來!但是,周南給他的護身術法,用的次數越多,效果就越微弱,如果現在就用了的話,接下來的五年,可要怎么過。
借著這個機會,白依弦,白依竹二人掙脫了那名男修的手,逃到了冬郎身后。
“冬某給過你們機會,你們以為冬某在開玩笑嗎?”冬郎冷哼道。
在這陣法之內,百世輪回被他施展出來,那三名男修眼神之中立刻變得迷茫,連冬郎近身都沒有發覺。
“縛!”一聲令下,陣鏈頃刻之間將這三人鎖住,直直的從空中落下,他們甚至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
白依弦二女驚訝的看著冬郎這一串行云流水的動作,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個天啟中期的修士,竟然在談笑間將三名同階修士困住,這是多么可怕。她們的心中開始有了一點點的恐懼出現。若是這個白發之人再心生歹意,她們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
“周志,又見面了,現在你我旗鼓相當,況且,殺了你后果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承擔,你走吧。”看著周志,冬郎雖然想殺了他,可是想起后果,還是忍住了出手。
“算你識趣,下次見面,我會殺你。”周志沒想到冬郎會選擇這種方式,說實話,他也沒有足夠的把冬郎斬殺,只是缺少一個和解的過程,沒想到,冬郎竟然提了出來,他當然也好下臺。
“你若有殺心,我自然也有。”冬郎不再管他,隨手撤去了陣法,周志得以離去。
看著周志離去,冬郎落到地面,看著已經清醒的這三個人,這三人仍然被陣鏈鎖住,眼神之中露出了濃濃的恐懼。
“多謝道友出手?!卑滓老覐娙讨鴤麆?,起身拜了一拜,因為她的衣衫之前被周志扯去不少,這一拜,當即就是一抹春色出現在冬郎眼前,冬郎不動聲色的轉了過去,道了一句無妨,便不再看她們。
“切,我說,我姐給你道謝,你還不領情,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白依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對著冬郎說道。
曉純和冬郎站在一起,冬郎看到的,她自然也看到了。對著轉過身的冬郎說道“這么好的景色你不看,真可惜?!闭f著,從吊墜之中拿出了一件衣衫給白依弦披上,一看到衣衫,她就知道為什么冬郎會轉過身,想到這里,她沒有血色的臉上再次涌現出一抹血色。
“曉純,這三人,就送你吃了。”冬郎放出一人,瞬間砍斷他的手腳筋,口中念著法決,強行把他的三魂七魄扯了出來,遞給曉純天靈上的黑影。
“啊!!!”短暫的一聲死亡哀嚎,活生生的一個修士死在了冬郎手中?;昶?,被曉純吞下。
白依弦上次看到冬郎的虛影牽引著魂魄,不知道是何用處,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人畜無害的女修給生生的吞了!他們二人救下自己,莫非也是這個原因,不,不可能,若是他們有這個想法,那個女修也不會給自己衣衫披上。想到這里,白依弦緊張的心又放下了。
察覺到白依弦真元的波動,曉純轉過身看著她,道,“放心,既然救了你們,就不會傷害你們的,更何況像你這樣的美人兒?!睍约冃Σ[瞇的看著她們。
冬郎的這一手,那兩個修士可就嚇破了膽,竟然活生生的抽了魂魄,吞了下去。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我們剛剛是瞎了眼才會動你的朋友,道友大人大量,當我們一馬吧?!币粋€人幾乎是哭了出來,說道。
“聒噪,我先前給過你們機會,若是這二女落到你們手里,你們會放過她們嗎?”冬郎又砍斷另一個修士的雙手雙腳,抽離了魂魄。
白依弦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面對如此求饒還不為所動的,眼前這個白發之人還是第一個。他那血腥的手法,還是有些不適應,至于白依竹,直接躲到了白依弦身后,膽戰心驚的看著冬郎的動作。
“?。?!”又是一聲哀嚎,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過程,看著前兩人死亡的慘狀,最后一個男修幾乎嚇破了膽,渾身發抖,黃白之物充滿了下身。
“這個臟了,就不要了吧?!倍舌哉Z。手指一伸,冰劍瞬間刺穿了他的喉嚨,沒有一聲哀嚎,直直的倒在了雪地里。
“好惡心?!睍约冇檬稚攘松壬囝^?!笆虑樘幚硗炅?,我來介紹一下吧,他叫冬郎,我叫曉純,我們是魔族的,看你們的著裝,也看不出你們來自哪里,你們還是自己介紹一下吧。”
“我叫白依弦,這是我妹妹白依竹,我們是風雷谷的,和這位道友見過?!卑滓老掖蚱鹁裾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