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什么時候的事情?我記得冬郎和風雷谷沒有交集???”曉純一臉的疑惑。
“也是前些時日偶然相遇的?!卑滓老一卮?。
“怪不得你要往這里來呀,冬郎,看不出來啊,回去我要告訴冰蝶,看你怎么交代,哈哈哈,我給你個機會,請我吃一頓大餐怎么樣?恩,好了,就這樣決定了,你請我吃大餐,我幫你保守秘密。”曉純一個人在這里看著冬郎自問自答。
“是你讓我出手的,不是我?!倍深┝藭约円谎?,無奈的回答,這個曉純,不愧是天殿的,肚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就沒見過她停下嘴巴。
看著眼前這兩人,白依弦疲憊的心放松了下來,積累下來的傷勢終于迸發,她頭一沉,倒在雪地上。
“姐姐!”白依竹連忙扶起白依弦。
“咦?冬郎,她倒下了,你救救她。”曉純也摸了摸白依弦的額頭,已經變得滾燙。
“這也是你讓我出手的?!倍赊D過身,伸手搭在了白依弦的手腕上??粗哌^來的冬郎,白依竹身子不自覺的向后縮了縮,剛剛冬郎的行為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就像一個死神,揮舞著鐮刀,隨時可以結束自己的性命,以至于現在看到冬郎,也有點后怕。看著白依竹的動作,冬郎心中一笑,知道了她為什么會如此。一時也是玩心一起?!澳阍俣⒅铱?,小心我把你的魂魄也抽出來。”冬郎白凈的臉上詭異的一笑。
“?。。 彼恢蓝尚闹姓鎸嵉南敕ǎ现滓老揖屯竺媾矂??!巴衢T邪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說著,眼中還生起了一層霧水。
看著白依竹如此的模樣,冬郎撓了撓頭,知道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過錯,他已經看見曉純正在瞪著自己。
“沒事的,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要敢動手,我就收拾他?!睍约冏哌^去安慰著白依竹。
冬郎為白依弦把了脈以后,知道她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體內真元消耗過度,并無大礙。為她醫治了一番之后,又給她上了自己帶來的藥,這才結束。
“風雷谷怎么派了你們兩個來,你姐姐還算好,但是你嘛,沒有你姐姐,死十次都不夠。”冬郎摸著鼻子說道。
“你……”白依竹被冬郎這一句話憋的說不出話來。
“修道界本就是如此,我說的何錯之有?若不是曉純讓我出手,怕是你們兩個已經成為了爐鼎?!倍傻?。
白依竹雖然有心反駁,可是無奈冬郎說的句句屬實。
和白依竹拌了幾句嘴,冬郎才開始四處打量起來,他一開始的確察覺到這里有異樣的波動才趕過來,怎么一到這里,這異樣的波動不見了?莫非是自己感覺錯了?不可能,直覺告訴他寶貝仍然在這里??墒?,怎么會感覺不到了呢?
“曉純,你有沒有感覺到這里有異樣?”冬郎問。
“異樣?沒有啊,你感覺到了什么?”
“我之所以往這里來,就是因為感覺到這里可能有寶貝,誰知,現在感應不到了?!闭f道此,冬郎又閉著眼睛搜索了一番。
“我怎么,”曉純一句話沒有說完,冬郎立刻打斷了,“危險!走!”說著,瞬間將三人卷起,風步太清被他發揮到了現在水平的極致,消失在了原地。
在他們離開之后,一個人影從空中落下,此人一身銀袍,額頭上也有一個淡淡的銀色圓形印記,容貌是一個中年男子,他在剛剛冬郎四人呆的地方停了下來,嗅了嗅鼻子,道“還真是一個謹慎的小家伙,既然這次讓你逃了,咱們下次再見吧,嘿嘿,這個寶貝我就先拿走了,也算沒白來一趟?!贝四凶邮滞乱话?,下方的雪花被往兩面散開,一個藍色的圓形珠子被他拿在了手中。
“冬郎,發生什么事情了?”在冬郎卯足了勁飛行一個時辰之后,曉純看著冬郎凝重的臉色問道。
“剛剛,一個很強很強的人正在往我們那個地方,應該超過了天英,可是,按照道理說,天英之上的修士來此,應該會引起崩塌才對純。
“既然你說是天英之上,到現在沒有追過來,說明可能對我們沒有惡意,如果想對我們出手的話,我們可就沒有這么容易脫身了?!睍约兎治龅?。
“不清楚,反正還是暫時不要和他,們碰面了。我們換個方向繼續前進?!?/p>
“你們在說什么?”一旁的白依竹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們。
“我們有危險。不過,現在應該沒事了。”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白依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天啟中期到底是怎么來的。
換了一個方向之后,冬郎他們再次搜索起三足金蟾和丹雀珠。
呆的時間越長,冬郎越是感覺這個地方和雪域宗很是相似。似乎雪域宗就是一個縮小的這里。當然,也僅僅是這里相似而已。
走了數天,終于看到了往上走的一條路?!拔覀兘裢碓诖诵菹⒁幌?,明早再出發,算一下時間,想必白依弦也要醒了”。冬郎搜集了一些柴火,生起了火堆。
經過幾天的相處,白依竹對冬郎的性格也開始慢慢的適應,雖然他看起來像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動不動就殺人,可是,如果和他真的相熟了,還是感覺他人挺不錯的。
白依竹扶著她姐姐的額頭,如同以往一樣,在她姐姐耳邊不斷的說著話。
冬郎坐到了白依弦的身邊,再次為她號了一下脈,體內的傷口基本痊愈,可以醒來了。于是,冬郎指間在她璇璣穴一點,以自己的真元為引,激活了她自身慢慢恢復的真元。
終于,白依弦呼出了一口濁氣,睜開了迷離的眼睛,有些陌生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當她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她身旁的冬郎,曉純之時,知道自己被救了。
“多謝道友了。”她起身,對著冬郎拜了一拜。
“無妨,我也不是白救你,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倍煽粗滓老业?。
聽到冬郎的話,白依弦抿了抿嘴唇,看著自己起伏的胸口,心中泛起一絲苦澀,沒想到剛出狼群,又入虎口,想起冬郎困住三個同階修士,又不費吹灰之力讓周志離去,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而且,眼前這個白發男子看起來比周志要好一點?!拔掖饝?,但是你不要為難我妹妹。”她捏了捏手,閉上了眼睛。
“你這是做什么。”冬郎看著白依弦的動作,有些不解。
但是曉純也是女修,看到白依弦的動作,立刻就明白了,她這是以為冬郎要和她雙修。想到這里,曉純情不自禁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冬郎,人家主動投懷送抱呢。”曉純說道這里,冬郎也就明白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當成了這種人。
“我長得很像采花大盜嗎?”他嘀咕了一聲。
白依弦的臉上再次泛起了紅暈,原來自己理解錯了。“道,道友,那你說的條件是什么?”白依弦有些局促的問道。
“風雷谷被月谷所滅,想必你們殘余的人也不好過,應該不為月谷所容,被不斷的追殺才對。”冬郎說完看著白依弦,果然,聽到冬郎說的,她的臉上泛出了恨意,與無助。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是了,我原本乃是風雪十二閣中劍閣四殿弟子,我們風雪閣也被月谷滅宗,現在,我承蒙魔族抬愛,成為魔族黃殿少主,你們若是不嫌棄,可以暫時入我魔族,頂著魔族的旗號,想必月谷要動你們,也要掂量掂量。”冬郎再次開始了他的動員大計。
“這……”白依弦聽到冬郎的話,開始沉思,這種方法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能與月谷相抗衡的只有玄門,道宗,但是,這兩個宗派不可能容納自己,要么把自己吸收,成為自己宗派的一部分,要么直接就拒絕。至于七派,現在人人自危,怎么敢接納自己?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的確是一直在東躲西藏。
“月谷滅后,你們是去是留自行決斷,我不會干涉,這一點,我可以以道心起誓。”冬郎再次開口。
“小女子在此先謝謝道友了,但是這種事情茲事體大,我一人也無法決斷,還需要回去同爹爹和眾位長老們商量,縱使我一個人同意,他們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白依弦道,她這句話倒也是實情。
“無妨,我只是告訴你我有這么一個意思?!?/p>
“道友,我可否再問你一個問題?”
“講。”
“當初你救我們,是否一開始就有這個想法?”白依弦抿了抿嘴唇,道。
“不是,我當初沒打算救你們,是曉純說看不慣這些人欺負女修,我才動手。”冬郎回答。
“原來是這樣,但是還是謝謝道友,無論如何,都是道友救了我們。還有曉純道友,也多謝你了。”聽到冬郎的回答,白依弦的心中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