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芝以為她對小蔣總的身世感興趣,頓時把自已打探來的消息跟蘇糖八卦起來。
“這位小蔣總就是香江投資公司的總負責人,聽說蔣家可是香江四大富豪之一,實力雄厚。”
“只是這位小蔣總,性子怪了些,不肯繼承蔣家在香江的家產,非要來大陸闖蕩,而且對醫藥業很感興趣,這對咱們來說是個契機。”
“我都打聽過了,這位小蔣總不近女色,身邊的秘書、保鏢全都是男的,說不準咱們還有幸能跟他做姐妹呢,放心大膽的合作。”
蘇糖被她逗笑了:“慧芝姐,你連人家的隱私都打探得這么清楚,我看你有去娛樂公司的潛質。”
“哎呀,這些都是……”你們家嘉措讓人打探出來的。
楊慧芝轉念一想,既然人家兩口子沒通氣,那她也不能說漏了嘴,頓時又道:“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有幾分準頭,總之要把投標這件事當個事兒來辦。”
蘇糖隨即召開了公司會議,把資料分發下去后,大家分工合作。
當然,最終一版的標書由她來敲定。
這一忙不知不覺到了八九點。
楊慧芝故意沒提醒蘇糖,直到她看到腕表時,這才驚呼道:“已經這么晚了?”
“哎吆吆,都怪我,忘了提醒你,都這么晚了,你騎車回去也不方便吧,要不就住在嘉措那里算了,順便去我家吃頓飯,咱們姐倆一醉方休。”
“慧芝姐,你故意的吧?”
嘉措整天在兩口子眼皮子底下逛蕩,楊慧芝的心自然是偏向他的。
她頓時攬著蘇糖:“我這不是看嘉措可憐么,整天沒命的加班,回家面對空蕩蕩的新房,哪是滋味啊,再說了,過兩天他又要跟老陳一起出差了,這一去就得好幾個月,今晚你們小兩口正好說說話。”
蘇糖也有些想嘉措了,頓時給丹增打去了電話,說是要在嘉措這里住兩天。
丹增本來在做飯,穿著圍裙就去崗哨接了電話。
一想到今晚蘇糖不能回來了,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段時間蘇糖一直陪在自已身邊,自已該知足。
嘉措那小子一直飽受思念之苦,要再不讓他見見人,萬一發瘋來部隊只會招惹更多的麻煩。
自已作為一家之主本該大度。
做了一番思想建設后,丹增又給嘉措打了通電話,因為崗哨還有站崗的戰友,所以他也不敢說的太明目張膽。
“老三,晚上小糖去楊姐那里吃飯,你多照顧些。”
嘉措的呼吸有些克制:“哥,我知道了。”
丹增心中一陣冷嗤,這家伙怕是高興壞了吧,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叮囑一番。
“小糖應該加了一天的班,挺累的,別讓她太受累。”
“放心,我會照顧好嫂嫂。”
掛掉電話后,嘉措那張寡淡清冷的臉瞬間神采飛揚,就連同事都覺察出來了。
“嘉措,怎么不接著加班了,家里有喜事么?”
“喜事,大喜事!”
嘉措收拾了公文包,一邊穿外套一邊往外走,迎面就碰上了老陳。
老陳并不知道丹增已經給嘉措打電話的事情,還想著給嘉措一個驚喜,頓時賣起了關子。
“晚上去我那兒喝一盅,有好事。”
嘉措勾了勾唇:“好啊,咱倆下廚,讓嫂子歇歇。”
“那是當然,家里的女人是用來疼的,再說了女人高興了,家就旺了,那些總使喚女人的大老爺們根本不懂。”
一想到蘇糖要來,嘉措的心情不錯,就連老陳的絮叨聽起來都覺得順耳。
蘇糖跟楊慧芝從公司走出來天已經黑了。
反正公司距離外交部家屬院也不遠,兩人打算走著回家。
此時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了不遠處。
車里傳來吊兒郎當的聲音:“煬哥,你啥時候好這口了?”
跟蔣煬說話的是裘福寶,香江裘家的老幺。
因為是家里的老幺,又是老來得子,裘家人把他逞的不像話,除了做生意不在行,吃喝玩樂樣樣是行家。
這兩人是不打不相識,裘福寶被蔣煬打服之后,就叫他一聲哥,以前在香江的時候,跟蔣煬的尾巴一樣,走哪兒跟到哪兒。
兩人做的混賬事太多了,在香江合成黑白雙煞。
這不家里又逼著裘福寶掌管公司事務,他立馬收拾行李來大陸投奔蔣煬了。
他雖然混,但知道自已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家里的幾個姐姐比他強多了。
只要他不爭不搶,躲在幾個姐姐身后,這輩子就有享不完的富貴榮華,也不知道家里的老爺子到底在折騰什么。
“一會兒撞上去。”
“撞哪個?”
蔣煬指了指楊慧芝。
裘福寶頓時樂了:“香江那么多女明星你不喜歡,敢情腮幫子硬,就喜歡啃老骨頭。”
“小心行事。”
“放心吧,我手里有準頭,撞不壞你的老寶貝,還會給你制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就在蘇糖跟楊慧芝即將過馬路時,裘福寶將桑塔納開了過去。
車子擦著楊慧芝的半邊身子疾馳而過,把楊慧芝掀翻在地上。
“哎吆,哪個不長眼的小王八羔子!”
楊慧芝氣的破口大罵。
裘福寶扭頭對蔣煬道:“還是個辣口的老幫菜,你有福了。”
“閉嘴,下車去看看。”
裘福寶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相,下車佯裝關切的去扶楊慧芝:“嫂子,您沒事吧?”
楊慧芝對著肇事司機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我又不是綠豆,你長得也不像王八,這么寬的馬路看不到,怎么往人身上開?”
裘福寶樂了,這老嫂子說話蠻有意思的,難不成煬哥就是被她身上的幽默細菌給拿下了?
“嫂子,對不起啊,我近視眼,今天出門忘記戴眼鏡了。”
裘福寶不停的道歉,拿眼掃了蘇糖一眼,頓時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那雙眼睛直冒金光。
嘿,老嫂子身邊這小妹妹長得真不錯,條又順,氣質也好,比香江的女明星還好看,真是絕了。
此時蔣煬下了車,他穿著黑色西裝,外面罩了件同色系的羊絨大衣,襯得肩寬腿長。
他撩起眼皮似是不經意的看了蘇糖一眼:“我朋友沒嚇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