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抽動每一根柱子,嘗試找到最松的那一根。
“這個機關鎖是崔公子自已做的,還是別人送給他的?”
宋詩雪回答:“他說是他自已做的,而且從來沒有人拆開過,特別難。”
宋今昭淺淺勾起嘴角。
上大學的時候宿舍里有個室友就是魯班迷。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魯班鎖,別說十八羅漢鎖,就連更難的二十四棱柱和籠中取球她都有。
只要有空就上手擺弄,還經常教她們一起。
崔鄭陽給的這個宋今昭就見過,除了木頭顏色不同,其他一模一樣。
手指慢慢抽動每一根木柱,耐心感受阻力的大小,找到最松的那一根開始嘗試。
隨著第一根柱子被宋今昭取出來,姐弟二人同時瞪大眼睛。
昨天晚上等消息的時候他們玩了很久,無論移動哪根都會被卡住,阿姐居然這么快就抽出來了!
一大一小兩個腦袋碰在一起盯著宋今昭手上的十八羅漢鎖,以為第一根抽出來后面會很快,結果宋今昭拆第二根用的時間比第一根還要長。
等全部拆開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
宋詩雪看著桌上的十八根柱子,“怪不得崔公子說很難,連阿姐都用了這么長時間。”
宋今昭莞爾一笑道:“拆這個確實很難。”
她第一次玩的時候隨便弄幾下就鎖死了,第二次試了兩天都沒拆開,最后無奈妥協讓室友教,還錄了視頻。
宋今昭將柱子全部放到盤子里,“拆開還不是最難的,難的是還原,明天再弄給你們看。”
宋詩雪歡欣雀躍地說道:“我明天去給崔公子檢查的時候一定要告訴他,阿姐只用了半個時辰就把他的鎖給解開了。”
宋安好抓住宋今昭的手指,晃悠著圓圓的頭顱撒嬌:“阿姐你教我好不好?
三人正說著話,青霜快步從門口走了進來。
“縣主,福順到了,押著三千多斤土豆就在門口。”
宋今昭收回正在揉宋安好臉頰的手,掀開毯子從炕上下來。
“來了多少人?讓廚房準備飯菜熱湯,讓他們吃飽后先休息。”
青霜邊走邊說道:“奴婢已經安排下去了,一共六車二十個人,有七個是福順在安陽府請的鏢師。”
到前廳時福順正在和藍溪說話。
“出發的時候我特意讓人用曬干的稻草墊在筐子下面,上面還鋪了一層。最后搬上馬車還在上面蓋了兩層厚厚的草席,路上只要下雪就在車廂里燒炭,絕對一個土豆都沒凍壞。”
“就是成本有點高,要不是縣主在信中特意叮囑,我都舍不得。”
藍溪扒開竹簍上面的稻草,黃澄澄的土豆看著就好吃,“上交給朝廷的東西也是沒辦法。”
“路上可還順利?”宋今昭的聲音在兩人背后響起。
福順連忙轉身,在看到宋今昭的那一刻連忙跪下,“小人給縣主請安。”
宋今昭:“起來吧。”
福順站起來后臉上的笑容像花一樣燦爛,“回縣主,還算順利,遇到幾個攔路搶劫的強盜都被鏢師給解決了,還好都是些小嘍啰。”
見下人正將竹筐從馬車上搬下來,宋今昭彎腰拿起一個土豆,冬季大棚種植的土豆要比秋收露天種植的個頭小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