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艷玲忍不住道:“外公,您眼前就有一位大師,她說不定就能幫你解決問題呢!”
畢老爺子疑惑地看了一眼乖巧的蕭南初,突然哈哈大笑。
“玲玲,你說的大師是這位小娃娃?”
周艷玲狂點頭:“是呀,就是她。我表哥的事,也是她看出來的。外公,你別看她小,她真的很厲害。她只看我的面相,就看出表哥有問題。直到見到表哥,她一言道破表哥身體上的異樣。”
“喔!還是個小大師呢!不知道小大師師承哪里?”
畢老爺子好奇地再次認真地打量起蕭南初。
“我師祖是玄伊,師傅是云亓(qi二聲)。”
畢老爺子猛然站起來,拐杖都忘了拿。
“什么?玄伊是你師祖?”
他雙眼圓瞪,滿臉震驚,手還在微微地顫抖。
“外公,你不會認識小豆芽的師祖吧?難道她師祖很有名嗎?”
畢老爺子崇拜道:“豈止很有名,那是……”
他突然把要說的話收回,看向京市的方向,鄭重道:“他就是我剛剛說的那位不輕易出手的高人。”
這下連周艷玲都給震驚到了。
她緩緩轉向蕭南初:“小豆芽,怪不得你這么厲害。原來你師祖大有來頭。”
說著又轉向畢老爺子邀功:“外公,你說我是不是慧眼識英雄,把這么個寶貝帶到你面前了?”
畢老爺子哈哈大笑,拍拍周艷玲的手,重新坐回沙發上。
他再看向蕭南初時,不再是以長輩的姿態,而是非常謙遜地向蕭南初微微頷首。
“小大師,不知你是否有辦法,幫我們家解決當前的難題?事后,我必有重謝!”
蕭南初不慌不忙地道:“我來就是為了給你們家解決子嗣的事。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們家風水挺好,旺后代。但是,結癥不在這里。而是原來的老房子那邊。”
畢老爺子和周艷玲對視一眼,問道:“老房子那邊有什么問題嗎?”
蕭南初道:“你們原來住的地方,吃的水是不是含酸性過高?”
畢老爺子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周艷玲卻懂。
“你說的是水質含酸堿的百分比嗎?可是誰會去特意測那些啊?”
蕭南初點頭:“那你們煮的粥,煮好后,粥里是不是有淡淡的綠色?”
畢老爺子驚訝道:“對!就是這樣。不只是煮粥,煮面條什么的,都泛著淡淡的綠。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看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這水和我們家的事有關系?”
蕭南初看向周艷玲:“周阿姨,你學過醫應該知道,堿性體質的人懷孕易生男孩兒。相反,酸性體質的人,容易生出女孩兒。你母親兄弟姐妹,從小吃含酸性的水,這種體質生女孩兒的概率會加大。”
她又轉向畢老爺子:“您原來老房子那邊,附近的鄰居。他們家的情況,應該跟你們家差不多吧?”
畢老爺子皺眉思索了一陣,一拍大腿,又站了起來。
“還真別說,老李和老秋家,和玲玲這一輩地,一個男丁都沒有。倒是老王家,跟我們家一樣,有個獨苗苗。人家那孫子結婚早,前段時間,給老王生了曾孫。”
周艷玲急道:“那照這么說,我以后也可能……”
蕭南初笑道:“周阿姨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又沒從小生活在那邊。”
她悄悄湊近周艷玲耳邊,小聲道:“你以后嫁給姚老師,會生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以后會子孫滿堂。”
周艷玲呆呆地望著蕭南初,臉紅成一坨。
“說什么悄悄話呢!有什么是我老頭子不能聽的?”
畢老爺子見自家向來乖張的外孫女這般模樣兒,好奇的不得了。
“沒,沒什么!外公,現在是要解決家里的大事,別打岔。”
周艷玲羞赧地一跺腳,打開門跑了出去。
畢老爺子哈哈大笑:“都二十出頭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讓小大師見笑了。”
蕭南初只能呵呵了!
這就害羞了?
不就是以后結婚生子嗎?有什么扭捏的。
周艷玲和姚海垚這對兒,可是焊死的姻緣。誰都拆散不了。
“小大師,你剛剛的意思是水質的問題,不是風水的問題?那我大孫子屬于什么問題?我們家往上幾代,也沒出現過陰陽同體的人?”
蕭南初想了想,總結道:“有句話叫‘月滿則虧,水滿則溢’。你們家從上到下,就連后代子孫都個個有出息。反而不是好事。您剛剛提到和你們家情況一樣的王家。他們家唯一的男丁不僅結了婚,還有了后代。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男人肯定不學無術,從小做什么事都不成功。在整個家族中就是異類,還被人看不起。恰恰就因為他的普通,反而早早成了家,有了后。讓家族繼續傳承下去。
我這樣解釋,不知道老爺子您能明白嗎?”
畢老爺子認真地琢磨著蕭南初的話,有點懂了,可又感覺沒懂!
“舉個例子。在古代,一個家族個個都是大將。家族繁榮昌盛,子嗣個個有出息。當權者最忌憚的就是這種家族。往往這種家族最后的下場都不會好。但是,如果這個家族出了一個紈绔,結局就會改變。”
畢老爺子拍著大腿,恍然道:“對,你說的就是這個理。”
可道理是明白了,事情總該要解決吧!就是小亞那孩子,實在太可惜了!
“小大師,你是想到什么辦法了嗎?”
畢老爺子重新坐了回去,臉上看似十分淡定,心里卻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您孫子那里就別指望了。倒是您的一個孫女,她現在才剛懷上沒多久。我建議是去父留子。孩子以后跟隨母姓。”
畢老爺子又想站起來了。蕭南初的話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
他幾個孫女中,只有一個找到了對象,年底了,正準備商量著婚事。其他孫女都還沒找對象,怎么就懷孕了?
特別是‘去父留子’這幾個字,讓他血液都要凝固了。
難道要殺了孩子的父親嗎?
為了他們老畢家的將來,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這樣的話從一個小娃娃嘴里說出來,當真是讓他震撼至極。
他在位時殺伐果斷,做任何事絕對不會拖泥帶水,淮城才讓他治理得井井有條。
可現在,年紀大了,心態早已變了。做不來打打殺殺的事。
“您小孫女才十八歲,那男的就讓她懷孕。可見不是個什么好人。這樣的男人還留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