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
就知道自己走投無路求到他這里了,所以才這樣拿捏欺負自己。
這個千年的黑心老王八。
林溪在心里把他翻來覆去的罵了幾千遍。
只是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嘴角上揚,挑了挑眉。
呵!
死妖女。
被擼了那么次羊毛,總得給她放放血,不然這個死妖女還以為怕了她了。
只是還沒等他暢想完。
就聽林溪接著說道:“所謂得失得失,有得就有失。
大不了將來把所有的事兒都了啦,我自己再開一間唄!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實在不行我就去闖天下。
只要我還活著,想掙銀子那還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大不了我落草為寇,占山為王去劫富濟貧,給那些貪官污吏下點毒,讓他們乖乖的把銀子給我送過來。”
江澈腳下一趔趄。
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這個妖女。
年齡不大,口氣不小。
區區一個千金小姐,就憑她那三腳貓的功夫。
還占山為王,劫富濟貧?
她還真敢說。
她怎么不說給小皇帝下點毒,她來繼承皇位?
這牛皮吹的,都把天吹破了。
懶得再理她,他得趕緊回去讓人準備點水泡泡身子。
自從幫她干了壞事兒,他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作為一個開了葷的成年男人,給她解決問題的時候,他都快管不住下半身了。
差一點兒,就差那么一點點。
他就要脫了褲子自己撲上去了。
幸虧自己自控力夠強。
自己累的要死,她倒好。
死妖女一定是被他侍候得舒舒服服的,不然也不會跟著瞎哼哼唧唧,都快把他哼哼爆炸了。
瞧著她那一副饜足的勁兒,臉色潮紅,渾身顫抖,嬌喘連連,竟然把他給喘出了萬馬奔騰。
得虧衣袍夠寬大,不然自己的襯褲濕成那樣,要是被她瞧見了,又夠這個妖女嘲笑一陣子的。
他是真的越來越瞧不起自己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離了她自己就不能活了嗎?他才不要被她牽動情緒。
走出丞相府,江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身。
心里一陣鄙夷。
瞧你那點出息,看見那個死妖女興奮成那樣,真的丟死了本王的臉。
下次再敢這樣,本王……本王大不了給你找個王妃。
一想到王妃的事兒,他又一聲冷嘲。
那個死妖女竟然敢大言不慚給自己物色一個溫柔賢惠,大方得體,知書達禮,家世顯赫的王妃。
呵!
瞧瞧她那一副土匪樣,她能給自己找出來個什么模樣的王妃?
難不成跟她一樣,流里流氣的官家貴女嗎?
坐進轎子里,長長的嘆了口氣,也是時候給自己找個王妃了,畢竟自己早就到了成親的年齡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夜里總是半夢半醒,一點兒風吹草動就想起冰窟里的事兒。
“陳征”
掀開驕簾看著陳征吩咐到:“得空兒去把帝京官家那些,尚未婚配的小姐畫像收集出來,還有年齡秉性都要記錄詳細一點兒,回頭交給本王。”
陳征看著自家王爺問道:“王爺您這是要給皇上選皇后了?”
江澈撇了他一眼暗道:這個大傻帽就沒看出來你家王爺的婚事還沒著落的嗎?
陳征一看他家王爺那雙哀怨的眼睛一愣:他這是又哪根筋搭錯了?
算了,好奇害死貓,他就不該多嘴。
江澈????
就這?
這個大傻帽就不知道問問本王對于女子容貌有什么要求嗎?
陳征又一次看到他家王爺那雙噴火的眼神。
算了,作為貼身侍衛就該多為王爺分憂才對。
“那王爺對于女子的容貌有什么要求?您可以說出個大概,屬下也好參考一下,省得把那些個歪瓜裂棗的都給您找來了。”
停了一下,陳征試探著問道:“那屬下就按林小姐的容貌標準去找?”
江澈瞪他:“讓你找官家貴女,你提那個女流氓作何?”
陳征閉嘴。
接著又聽他家王爺悠悠的說道:“可以按她的容貌,不要按她的秉性。本王是找王妃,不是找土匪。”
……
林溪休息了一會兒,把屋里的狼藉收拾妥當,轉頭就離開。
到了老丞相的房里,她找孫太醫要了副銀針,折回偏廳給自己扎了幾針,壓制一下剛剛沒被徹底清除都毒性。
她想
既然可以去御藥房,那就趁機把自己的毒先解了。
再回到主屋,對上爹爹跟哥哥審視的目光,她沒有隱瞞。
“攝政王答應我去御藥房制藥,祖父的病由我來全權負責。”
隨后坦誠的跟孫太醫道謝:“多謝孫太醫的好意,事兒結束了。林溪一定去府上拜訪,屆時還望孫太醫不棄。”
孫太醫并未多說,但他心里清楚一件事兒,攝政王看重林家這位嫡女。
不管將來會不會給她一個名分,在帝京,這位林大小姐可以橫著走。絕對沒人敢招惹。
看向林溪,多了一分敬畏:“林小姐不必客氣,日后若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
林溪微微躬身,算是謝過。
她心里跟明鏡一樣。
孫太醫之所以對自己客氣,皆因江澈的關系。
他沒明說,但他的意思很清楚,自己能有今日,全靠她跟攝政王之間的那點扯不清的事兒。
她也沒去刻意解釋什么,畢竟她跟江澈之間是一筆糊涂賬,解釋不清,也沒辦法解釋。
隨便他們怎么去想,她不能把悠悠眾口都去堵住吧。
轉頭跟父兄交代一番:“有王爺的人在,老太太跟三房不敢鬧騰。我每次都會回來,負責為祖父配藥,其他事兒父親與哥哥照看就好。”
孫太醫主動開口:“林小姐若信得過老朽,煎藥的事兒可以交給老朽,林小姐盡管放心去研制解藥。”
“如此甚好,有勞太醫費神了,林溪再次拜謝。”
林溪之所以會答應,她有自己的打算。
孫太醫的品行不錯,她可以放心交給他,畢竟多一個盟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
指不定將來就可能會用得著,她要為將來鋪路。
她得盡快把林府的事安頓好,她還有一事要去找江澈。
畢竟這事兒,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