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原主也算是一個牛逼哄哄的存在。
身為丞相府的嫡女,硬生生被她混成了帝京第一紈绔。
整個帝京,幾乎沒有不認識她的。
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偏凈走歪門邪道。
好色成性,到處調戲良家婦男,還敢不要臉的去跟活閻王表白。
表白就表白唄!竟然還把他給睡了。
最后還是白給他睡了,他卻沒有對她負責。
所以八成的人都對她鄙夷和不屑。
只不過是看在老丞相的面上,大家才沒有把臉撕破。
世人皆是如此,看不慣,又無可奈何,所以只能在心里嫉妒。
誰讓她是丞相府嫡女呢。
很多人都是吃不到葡萄,在那里嫌棄葡萄酸的要命。
哎!
怪也只能怪原主自己太能作。
好好的第一貴女,硬是被她作成了第一紈绔。
林溪收拾一下心情,她可沒時間跟這些東西計較那么多。
她還有太多的事兒要去做。
只是……
當她找到那間空屋子,看到里面的情景,林溪頓時感覺頭大。
放眼望去,整個屋子,除了布滿灰塵,就是一片狼藉。其他的屁都沒有,還真是名副其實的……空屋子。
古代的攀高踩低不比現代少,自從來到這個破地方,整天就是斗斗斗。
與天斗,與人斗,還要與這群……下不了蛋的死鴨子斗。
這會兒她不光肝疼,連肺都疼。
這她娘的都是什么事兒。
一來就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TMD!
她還真得配點瀉藥出來,丟進宮中的水井里去,讓這些個老鴨子們喝了泄泄火。
哦!
對!
還有江澈那個死變態也不能放過了。
你說就不能提前給她透露一下宮里的規矩嗎?最起碼自己也好有個心里準備。
這下好了,當真成了孤家寡人,身邊連個喘氣的都沒有。
愁禿了。
早知道好賴帶個丫鬟過來了,就算是老太太那邊兒的人又如何,最起碼可以使喚使喚。
沒辦法,老鴨子不行就去找倆小鴨子幫忙,她得繼續把帝京第一女紈绔的派頭端起來。
于是
她大喊:“來倆喘氣的過來搭把手,把這里打掃干凈就行了。”
然……
這話說的跟放屁一樣。
雖然有人往這里看了看,但卻沒人搭理她。
NND!
可現在怎么辦?
哦!
當然是涼拌唄。
除了自己擼起袖子加油干,她還能躺在地上打滾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不就是打掃屋子,切!搞得好像誰還不會一樣。
但……
結果就是又又又被啪啪打臉。
只見她剛把袖子擼起來,找到一個破雞毛撣子,朝著空中揮舞幾下……
然后
“咳咳咳”
嗆了一鼻子灰。
她是徹底的死心了。
這破屋子得有幾百年沒人用了吧!
NND!
古代現代都一樣,腳踏實地干活的沒有渾水摸魚的多。
林溪朝屋頂翻了個白眼,她就不信那個邪。
活人還能被屎憋死?
手里的東西一丟,轉身晃悠著出去。
那六親不認的步伐邁得,賊雞兒難看。
看到近處有兩個打雜的小太監,老鷹捉小雞一般拎了過來。
“你倆,報上名來,不然我就動手收拾你們。”
“小福子”
“小貴子”
兩人一起回答。
林溪瞧了眼這倆小家伙,風涼話說得賤嗖嗖的:“哎吆!原來福公公與是貴公公啊!失敬失敬。”
估計這倆小家伙是新來的,態度沒那些老家伙們臭。
最起碼還能搭理一下她,看來自己在外名聲雖然不咋樣,但是相府嫡女這個身份還有點作用。
林溪下巴朝著自己的空屋子點了點:“本小姐現在去抓藥,回來我可不想看到屋里還是這樣,你倆給我打掃一下。”
那種口氣就是,老娘的話就是圣旨,爾等必須聽命行事。
只是
瞧著這倆家伙面兒上那副:嗯!你說你的,做不做在我的表情,很明顯,他們倆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林溪簡直被氣笑了。
NND!
這是什么世道,連個小菜鳥也敢下自己的臉子。
林溪冷呵一聲,看著他倆忽悠道:“你們可以不給我做,但你們得考慮考慮不給我做的后果,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想來我林溪的大名早就名揚帝京,我這個人呢,好的本事沒有,但懲罰人的手段還不錯。
你們兩個若是想試試的話,我就成全你們。
我是無所謂,反正出了事兒也不怕,上頭有攝政王給我頂著。我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倒要看看哪個敢說一個不字兒。”
提到那個活閻王,兩個小太監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瞧著那一副表情,當真是一萬個不服氣兒。
林溪翻了個白眼,撇了他們一眼道:“趕緊去找兩個冰窟用來儲存東西的器皿過來,越快越好,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然
兩人不但沒理她,還竟然一動不動的繼續站著。
呵!
她這是又一次被無視了。
這些個熊玩意啊,老虎不發威你當姐是吃素的小白兔啊。
想想以前在醫院,哪個不怕她,上到院長,下到看大門的老大爺。
見到她哪一個不是跟老鼠見到貓兒一樣。
所有認識她的人誰不知道,她就是一個無賴般的存在,沒理也能跟你攪和三分的人,你給她甩臉色,那你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承受后果。
她是一個能動手的時候絕對不會動口的人。
結果來到這個鬼地方卻變了。
每天不是在戰斗,就是在戰斗的路上,不是唇戰群鬼,就是對戰鴨子,都快把她戰抑郁了。
不管是不是個人,都可以給她甩臉子,她真是無語球了。
看來做人還是太溫柔了,這些個蝦兵蟹將都敢跑到她面前蹦跶。
能不計較的時候她不會跟你計較,但是輪著她要計較的時候那就是……
只見她揚唇一笑,活動了一下右手腕,看著眼前的兩只小菜鴨,扭了一下脖子,仰天長嘯一聲:嗷~~
抬手朝著那個叫做小福子的太監臉上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問你話呢都不會說,你是聾子還是沒耳朵,還是耳朵里被狗毛塞住了?嗯?本小姐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能夠這樣溫柔的跟你說話。
結果呢?
以為已經比別人少了一條腿。你覺得自己很牛逼的,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是不是少了一條腿拉你,你就想飛上天去溜達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