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征大哥,等你擊退蘭馱人以后,回來就娶冬冬好不好?”
蕭征又要走了。
他騎著馬,身后跟著幾輛裝滿武器的馬車。
然而季冬冬剛說完,蕭征當(dāng)即從馬上跳下來,捂住了小蘿莉的嘴,“冬冬,別給我立flag啊!”
“會死人的!”
不過這確實也是自己答應(yīng)季冬冬的。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跟季冬冬一同走過那么多的路,彼此奉獻了自己最好的青春給對方。
蕭征得負責(zé)。
于是,他便要挑戰(zhàn)一次flag。
“好,我答應(yīng)冬冬。”
應(yīng)該……不會有啥意外吧……
……
“燃燒瓶還有多少?”
面對蘭馱人瘋了般的進攻,范又躲在城垛中詢問道。
真窩囊啊!
范又渴望,渴望能帶領(lǐng)手下的范家軍將士,打開城門去跟蘭馱人正面拼殺!
可陳義真先前當(dāng)主將的時候,將這支軍隊里里外外地糟蹋了一番。
先前的失利,讓士兵們聽到那緊鑼密鼓的馬蹄聲,便情不自禁地膽怯起來,戰(zhàn)意會瞬間被恐懼吞沒。
“范將軍,燃燒瓶還有一些,但是你看!”
隨著士兵的手指方向,范又看到了這樣一幕。
只見城下的蘭馱人背后都背著一個框子,里面裝著半框的水。
當(dāng)看到燃燒瓶丟下來時,便放下手中的盾牌,使得燃燒瓶跌落在框里。
雖然也有不少燃燒瓶成功被點燃,但僅憑這點數(shù)量,完全達不到預(yù)期的效果。
“就這?就這?”
完顏俊哈哈大笑著,繼續(xù)發(fā)號施令,“他們射箭,用盾牌擋住!”
“他們?nèi)踊穑盟鸾幼。 ?/p>
“這些大洛人,就喜歡垂死掙扎!”
“除了守在城門里等死,還能干成什么事?”
范又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事到如今,比起等死,不如主動出擊!
他當(dāng)即起身,抓起了身旁的長矛,“全體將士,打起精神來!”
“打開城門,我們準(zhǔn)備……”
“不能打開城門。”
蕭征的聲音自城樓中響起。
只見他滿臉輕松,看不出一點緊張,居然還揚起笑容跟范又打了個招呼,“范又將軍,好久不見啊!”
不才兩天嗎……
“蕭將軍!”
范又顯然是顧不得那么多,“如今這些蘭馱人已經(jīng)找到了燃燒瓶的破解之法。”
“我們不主動進攻,難道要等他們撞開城門嗎?”
“破解之法?”
蕭征冷笑一聲,這個時代沒有滅火器,哪來的破解之法!
“范將軍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他當(dāng)即拿了個燃燒瓶來到城垛口,“知道燃燒瓶的作用是什么嗎?”
“封路!阻擋視線!做隔離帶!燒毀敵方重要建筑和武器!”
“而不是,傻乎乎地往人身上扔!”
“它的作用很多,燒死敵人,不過是作用之一!”
他說著,當(dāng)即瞅準(zhǔn)機會,將燃燒瓶扔向蘭馱人不遠處的腳下。
這可把對方逗樂了,“咋的,早上沒吃飯啊!”
星火已經(jīng)燃起,但對方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蕭征不予理睬,接連扔著第二個,第三個。
漸漸的,對方發(fā)現(xiàn)了不對。
一個燃燒瓶的火是渺小的。
但十個,二十個……幾十個燃燒瓶的火焰連在一起,便是燎原的熊熊烈火!
很快,在蘭馱人的注視下,一道高高的火墻噴涌著濃煙攔在了他們面前。
“來啊,繼續(xù)啊!”
蕭征興奮到直接站在城墻上,他張開雙臂眺望著眼前的景象,大喊道:“是男人就沖過來啊!”
“誰不過來誰孫子!”
有幾個蘭馱士兵被激怒了。
他們當(dāng)即將背筐上的水從頭到尾給自己淋濕,拍拍馬屁股便沖了過來。
“停下,馬怕火!”
完顏俊想阻止,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入火海,那馬當(dāng)即驚慌失措的開始亂蹦跶起來。
再加上,這些蘭馱人的腦子太想當(dāng)然了。
燃燒瓶的燃燒范圍是爆裂點的半徑展開的。
眼前的看似是一道火墻,實則是一片火海!
掉下馬背后,雖然身上的水可以讓他們暫時安全,但滾滾濃煙早已抽離了身邊的氧氣。
因慌亂的呼吸急促,加上找不到方向,他們被活活嗆死在了火海中!
蘭馱人開始撤兵了。
“看到了嗎范將軍,打仗,不要總是一成不變的嘛。”
蕭征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到處張望了一番,“閻云那小妞哪去了?”
“今晚,她必須出現(xiàn)在我的床上!”
不是蕭將軍你……
范又瞅了一眼逐漸遠去的蘭馱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怎么感覺蕭征就是來戰(zhàn)場上睡女人的,擊退敵軍只是順手的事呢?
“將軍……”
說曹操曹操到。
只見閻云抬著一箱燃燒瓶,氣喘吁吁地登上城墻,“將軍,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箱……蕭將軍?”
撇到蕭征,她眼眸中的輕蔑之意頓生,“蕭將軍還知道回來啊。”
“我還以為,你準(zhǔn)備丟著我們獨自面對蘭馱人呢。”
“如今大軍壓境,將軍可有好辦法擊退敵人嗎?”
“閻云……敵人已經(jīng)被擊退了。”
范又當(dāng)即道。
沒曾想,閻云眸子中閃過一絲輕松的同時,又當(dāng)即冷笑著看向蕭征,“蕭將軍來得可真巧啊!”
“敵軍剛退將軍就來了。”
“這功績,又得算在蕭將軍頭上咯!”
蕭征笑笑不說話。
小妮子,等到了晚上,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也不遲!
范又當(dāng)即來到閻云的身邊,雖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閻云今晚的命運,但還是狠下心來又火上澆油道:“閻云,敵人……是蕭將軍擊潰的。”
“什么?”
閻云指著蕭征,“他不是剛來?”
“是啊,”范又臉上的苦笑更重了,“蕭將軍剛來,就擊退了敵軍。”
一句話,直接給閻云CPU燒了。
“閻云姑娘,咱們得說話算話。”
蕭征當(dāng)即亮出了手腕處的袖劍,對準(zhǔn)了遠處,抬起了手腕。
袖箭“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又隨著蕭征摁下手腕而及時收回。
“這個距離,蘭馱人的長刀打不過來。”
“而我們又能趁著殺死一人的空檔將袖箭收回,隨后再擊殺另一人。”
收起袖箭,蕭征看向仍然呆滯在原地的閻云,勾起笑意,“不知道姑娘,有沒有給自己洗香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