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你放心,師父他老人家不會不管我的。”玉面郎語氣堅定地說道。
“可是……”劉三刀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玉面郎抬手打斷。
“好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數。”玉面郎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
劉三刀見狀,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是無用,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少寨主,您自己多加小心。”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玉面郎點了點頭。
劉三刀推開房門,快步走出。
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急匆匆地朝院外走去。
凜冽的寒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在院子里打著旋兒,仿佛在嘲笑著他的卑微。
劉三刀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到三當家周通的房門前,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誰啊?”
屋內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三當家,是我,劉三刀。”
劉三刀壓低了聲音,恭敬地說道。
“進來。”
屋內的聲音略微緩和了一些。
劉三刀推開房門,閃身進了房間,反手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周通正坐在桌邊,手里端著一杯酒,目光陰沉地盯著跳動的燭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當家。”
劉三刀走到桌邊,躬身行禮。
“嗯。”
周通淡淡地應了一聲,卻沒有看他,依舊盯著燭火,仿佛那跳動的火焰中藏著什么秘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周通放下酒杯,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劉三刀。
“回三當家,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劉三刀低著頭,恭敬地回答道。
“嗯。”
周通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個小兔崽子,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了,居然還想跟朝廷的人合作,真是自尋死路!”
周通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三當家英明,那小子就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哪里懂得您的手段。”
劉三刀連忙恭維道。
“哼,就讓他再蹦跶幾天,等時機成熟了,老子就讓他知道,這山寨是誰說了算!”
周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語氣森然地說道。
“三當家說得對,到時候,這山寨還不是您說了算。”
劉三刀附和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殊不知,他們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了窗外一個人的耳中。
玉面郎站在窗下,聽著屋內兩人的對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真是好一出兄弟鬩墻的戲碼。”
玉面郎冷笑一聲,轉身悄然離去。
……
縣衙后院,蕭征所住的房間內,一片靜謐。
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暖陽透過窗欞,灑在房間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房間里,一張雕花木床上,蕭征正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顯然是夢見了什么好事。
“蕭大哥,蕭大哥,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于墨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蕭征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嘟囔道:“天亮了啊?”
“蕭大哥,你快醒醒吧,我有事要跟你說。”
于墨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蕭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看著門外問道:“怎么了?一大早的,什么事啊?”
“蕭大哥,你帶回來那個女子,有些奇怪。”
于墨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似乎有些顧慮。
“奇怪?哪里奇怪了?”
蕭征一邊穿鞋,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并沒有把步憐云放在心上,只是覺得她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幫她一把而已。
畢竟,這么水靈的姑娘,要是落入那些衙役手里,不見得能有好結果。
“我今天早上起來練功的時候,發現她也起來了。”
于墨說道。
“哦?她也起來練功?這有什么奇怪的?”
蕭征有些不解。
“她練功的樣子很熟練,而且她的基本功很扎實,我感覺她的武功或許相當高強。”
于墨語氣凝重地說道。
“什么?”
蕭征頓時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是一個武功高手。
“你確定?”
蕭征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我確定,她的武功不比我差。”
于墨肯定地說道。
蕭征更加疑惑了。
“這步憐云,既然有如此身手,為何不逃走?”
“而且當時我瞧見她身上傷痕累累,分明是步驚云的施暴,她有這武功,完全可以抵抗才是。”
于墨沉吟片刻。
“或許,她另有目的。”
蕭征心頭一跳。
“什么目的?”
于墨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蕭大哥,你說會不會是她看上你了?”
蕭征鬧了個大紅臉。
“別胡說,我有什么值得她看得上的?”
于墨掩嘴輕笑。
“蕭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我的意思是,她可能是想接近你,至于目的嘛……”
“是什么?”
蕭征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來。
于墨搖了搖頭。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蕭大哥你還是要小心為妙。”
蕭征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怕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香餑餑,還能吃了我不成?”
于墨走到蕭征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大哥,你別忘了,還有我呢。”
“就算她真的要對你不利,至少,你還有逃跑的時間。”
蕭征看著眼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用過早飯后,蕭征便迫不及待地想去會一會這位神秘的步憐云。
他來到后院,步憐云正坐在石桌旁,靜靜地品著香茗。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衣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嬌艷欲滴。
蕭征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癡了。
聽到腳步聲,步憐云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蕭征。
“蕭公子。”
她的聲音如黃鸝般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
蕭征回過神來,走到石桌旁坐下。
“步姑娘,你是什么時候發現自己被綁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