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
白瑾瑜驚喜地睜開眼。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她所有的恐懼和委屈在這一刻盡數化為安心。
沈葉閃身上前,指尖在她身上連點幾下,解開了她的穴道,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瑾瑜,老婆,別怕,我來了!”
確認她安然無恙,沈葉緩緩轉過身,那張俊朗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封萬里的森寒。
他的目光如同利劍,緩緩掃過包廂內的每一個人。
“噗通!噗通!”
幾個丑男模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雙腿一軟,齊刷刷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饒命!饒命啊!不關我們的事,都是她逼我們的!”
他們手腳并用,連滾帶爬地就想往門外跑。
“站住。”
沈葉吐出兩個字,讓那幾個丑男模瞬間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術,篩糠般抖個不停,卻一步也不敢再動。
“沈葉!你敢管我的閑事?!”
岑悠悠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憤怒和怨毒。
她指著沈葉,歇斯底里地尖叫,“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殺了龐老!你死定了!我告訴你,我岑家不會放……”
“閉嘴。”
沈葉冷冷打斷她,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你,想怎么死?”
岑悠悠渾身一顫,但長久以來的驕縱讓她無法低頭,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怨毒。
“沈葉!你別太囂張!我告訴你,龐雕殿主最疼我,你敢動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岑悠悠的臉上!
岑悠悠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陀螺般旋轉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墻壁上,又滾落在地。
“噗——”
她張嘴噴出一口血沫,里面混雜著七八顆碎裂的牙齒。
她那張原本美艷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瞬間變成了紫紅色的饅頭,看起來猙獰又可笑。
“龐雕?”
沈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放心,在他找我之前,我會先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幾個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丑男模身上。
“你們,不是想玩嗎?”
沈葉的聲音輕飄飄的,“現在,機會來了!去,跟她睡,用盡你們的力氣,讓她好好享受!誰讓她不爽,我就讓誰死得比那個老頭還難看!”
“是……是!”
那幾個丑男模如蒙大赦,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
他們看向岑悠悠,迅速脫掉了衣服。
“不!你們敢!”
岑悠悠看到他們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終于感到了發自骨髓的恐懼。
她歇斯底里尖叫起來:“你們這群賤民!你們敢碰我一下,神龍殿殿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他會把你們碎尸萬段!”
然而,這幾個爛人哪里知道什么神龍殿殿主?
在他們眼里,岑悠悠不過是個腦子不正常的中二病女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叫沈葉的男人,才是真正掌控生殺大權的魔神!
“嘿嘿,美女,我們來伺候你了!”
“剛剛不是挺囂張嗎?現在就讓你知道爺爺們的厲害!”
幾個男人獰笑著撲了上去,粗暴地撕扯著岑悠悠身上昂貴的衣裙。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伴隨著岑悠悠絕望的尖叫,響徹整個包廂。
一場不堪入目的多人大戲,眼看就要上演!
白瑾瑜咽了咽口水,想說什么,還是閉嘴了。
既然岑悠悠想這么對她,那現在自作自受,也是咎由自取!
就在這時!
“砰!”
又是一聲巨響!
包廂的門框連帶著墻體,被一股狂暴的力量踹塌!
一道挺拔的身影攜著雷霆之勢沖了進來。
“該死!”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怒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在包廂內急速穿梭!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接連響起,那幾個正準備施暴的丑男模。
如同被踢飛的皮球,一個個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生死不知!
“哥!”
岑悠悠衣衫襤褸地撲進那人懷里,放聲大哭。
“哥!你終于來了!殺了他!你一定要殺了他!他打我,他還要讓這些賤民侮辱我!”
來人,正是岑悠悠的哥哥,岑悠然!
岑悠然抱著懷里凄慘的妹妹,臉色鐵青,雙目噴火地盯著沈葉,厲聲呵斥: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對悠悠下此毒手!你把神龍殿殿主放在眼里了嗎?滾回去!立刻給殿主請罪!”
沈葉卻懶得看他一眼,只是溫柔地將白瑾瑜摟在懷里,輕聲安撫。
隨即,他才抬起眼皮,眼神冰冷。
“我可是龐雕最信任的手下,別說只是打斷你妹妹幾顆牙,就算我今天把你們兄妹倆一起打死在這里,你信不信,龐雕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你!”
岑悠然被他囂張的態度氣得臉色漲紅,但心中卻是一凜。
他忽然死死盯著沈葉,仿佛要將他看穿。
片刻后,他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冷笑道:“我明白了!我終于知道你的身份了!”
沈葉挑了挑眉,“哦?說來聽聽,我是什么身份?”
“你肯定是上任殿主的私生子!”
岑悠然語氣篤定,自以為洞悉了天大的秘密。
“沒錯!一定是這樣!否則,以龐雕神龍殿殿主的身份,怎么可能如此縱容你一個外人!”
沈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冷笑話,被這貨的腦回路徹底整無語了。
他懶得再廢話,眼神一冷,直接開出條件。
“岑悠然,既然你來了,那想活著出去,你只有兩個選擇。”
沈葉眼神冰冷:“第一,賠償我未婚妻精神損失費,十個億!同時讓你妹妹跪下,她磕頭道歉!”
“第二,你親手殺了岑悠悠給我未婚妻道歉,如何?”
“十個億?你瘋了!”
岑悠然怒極反笑,“憑什么讓悠悠給白瑾瑜道歉?她們曾經都是龐雕殿主身邊的人,地位相當,誰比誰高貴?”
“就憑她傷了我心愛的女人!”
沈葉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寒刺骨。
他輕輕撫摸著白瑾瑜的秀發,眼神中的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我沈葉的女人,別說被別的賤女人傷害,就是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是玷污!”
“不道歉,就死!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