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原本被圍在中間的女人被小心翼翼地抱起。
身上披著一件純黑色的西裝。
陸景辰冷眼掃視著周圍的吃瓜群眾。
或許是男人的氣場太強。
亦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
原本圍在南梔周圍的吃瓜群眾瞬間散去,只留下宋雅欣雙手抱胸,冷漠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陸景辰慢慢站起身。
懷里抱著失魂落魄的南梔。
那一幕,看著十分刺眼。
宋雅欣不禁自嘲笑:“陸景辰,你抱錯人了吧?”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男人額頭上的青筋凸起,冷酷地看著宋雅欣。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嗎?”
“你再到醫院鬧事,我就跟你解除婚約。”
“你敢!”
聞言,宋雅欣臉色驟變。
陸景辰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你可以試試。”
懷里的女人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陸景辰滿臉心疼的看著懷里的南梔,語氣愈發的生硬:“你給我記清楚了,我要跟南梔在一起。”
聽到這話的宋雅欣再也忍受不住。
失控的沖到陸景辰的身邊,試圖用暴力的方式引起男人的注意力。
只可惜,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推開。
陸景辰甚至連眼神都不屑于留給宋雅欣。
只身抱著南梔,頭也不回地離開。
只是沒想到剛才的一幕,會被躲在人群中的護士給拍下來。
宋雅欣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賤人!”宋雅欣恨不能將南梔給生吞活剝。
那個賤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不過只是會在陸景辰的面前裝模作樣而已。
令人惡心的白蓮婊,才是最可惡的。
宋雅欣攥緊拳頭。
心里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讓南梔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突然,手機發出震動。
原本陰郁的臉,在看到手機上面的內容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宋雅欣快步地沖上前。
叫住了陸景辰。
“等等。”
聽到聲音的陸景辰腳步微頓,懷里的女人亦是不安的抖動了一下。
抬眸,沾染著淚花的睫毛撲閃撲閃。
有些委屈的看著陸景辰。
男人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并不轉身,只是微微偏過頭看著宋雅欣,語氣透著不耐。
“什么?”
“看看你心目中的小白花究竟是什么樣的。”
說罷,便將自己的手機放到陸景辰面前。
看到男人不接。
強硬的將手機塞進陸景辰的手里,帶著些許的玩弄的意味。
“怎么,你不敢看?”
“有什么不敢看的。”陸景辰皺眉,眼角掃視著宋雅欣的手機,手機上面的照片就像是專業的寫真,將女人姣好的容顏拍下,穿著淡粉色超短裙V領的女人,頭上戴著兔子發箍,踩著恨天高,微微彎腰,與對面的男人寒暄。
而照片上面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南梔。
原本少許緩和的臉色再次難看。
南梔感覺到那雙迫人的眼神,整個人抖得跟篩子似的。
抬眸,咬著下嘴唇,委屈巴巴的看著陸景辰。
她看到的便是男人鐵青的臉。
南梔心想,如果有可能。
陸景辰真的會在這里殺了她的。
心中的不安無限地放大。
南梔不自覺地朝著手機那邊看過去,只是短短一眼,待看清楚照片上面的內容,南梔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被抽走,絕望,恐懼地看著陸景辰。
他,終究是知道了嗎?
看著南梔瑟瑟發抖,可憐凄慘的模樣。
宋雅欣不禁冷笑道:“你口口聲聲維護的人,那你知道她是什么樣的嗎?”
“陸景辰,你這么有把握。”
“伯母會接受這樣的女生?”
陸家家教森嚴,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
尤其是知道南梔的所作所為之后。
更加沒有可能。
喉結微動,陸景辰的臉愈發的難看。
他沒有任何的表示。
只是抱著南梔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南梔沒有任何的解釋,陸景辰沒有任何的追問。
只是臨近走到休息室門口。
原本平放下來的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男人的衣角。
南梔不敢看陸景辰的臉。
聲音更是小得不能再小:“陸醫生,我可以解釋的。”
南梔知道這件事情是她的錯。
陸景辰已經三番五次的說過,不許她做那些兼職。
可是她沒有辦法。
陸景辰的錢只夠前面的手術費用。
后續的康復治療還有其他的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南梔也是有尊嚴的。
她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寄托在陸景辰的身上。
所以,南梔去酒吧推銷酒。
原以為這件事情陸景辰永遠都不會知道。
可是……
半晌,沒有等到女人的解釋。
陸景辰難掩內心的暴躁,他有些粗魯的抓住南梔的手,強行將女人推進休息室。
下一秒,欺身而下。
將她死死的抵在門上。
漆黑的休息室內伸手不見五指。
唯有兩人的粗重的呼吸聲。
而后,陸景辰重重地一拳砸在墻上,南梔嚇得瑟瑟發抖。
順著墻壁滑落,跪在地上。
“南梔,你還記得自己答應過我什么的嗎?”
陸景辰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憤怒。
但是想到那些男人的眼神落在南梔的身上。
他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殺人的沖動。
女人蜷縮著,不敢出聲。
陸景辰黑著臉,皺眉一把扯下身上的西裝。
南梔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瘦弱的身軀不住地蜷縮著。
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陸景辰抬手,打開燈。
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女人的后背,裸露的肌膚上面是數不清的傷,那些新傷,舊傷,就像是無聲的巴掌,打得陸景辰喘不過氣來。
原本心里憋著一口火。
看到地上的女人這個樣子,陸景辰終究是于心不忍。
他緩慢地蹲在南梔的身邊。
掏出醫藥箱,為她處理著身上的傷口。
她的身體在接觸到有刺激性的藥物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顫抖。
但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一刻,在陸景辰的眼中。
她就像是破碎的洋娃娃,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半晌,陸景辰聽到她的抽泣聲。
陸景辰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后背上面。
溫柔地將長發盤在頭上。
上過藥的地方再次紅腫一片。
陸景辰伸手去接內衣扣子。
“真的不用。”南梔漲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攔住男人的動作。
寸發未縷的模樣,她真的是接受不了。
“我可以自己……”
“看來,你是想身上留疤?”陸景辰不滿的打斷南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