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想不明白,這個年紀的青春洋溢的女人的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傷口。
南梔尷尬的舔舔嘴唇。
原本摁住內衣肩帶的動作停下。
然后,絕望的閉上眼。
肩帶滑落,一陣涼意襲來。
就在陸景辰準備給南梔上藥地時候,懷里的手機振動。
陸景辰看了眼號碼,臉色微變。
他將棉簽放到南梔的手中,起身接聽電話。
“媽,怎么了?”
“陸景辰,我看你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p>
免提打開,陸母的話清晰可見。
“你別忘了,雅欣才是你的未婚妻。”
“那個沒權沒勢的窮家女能幫你什么?”
陸母的每句話,就像是無聲的巴掌打在南梔的臉上。
打得她皮開肉綻。
南梔死死地咬住嘴唇,避免自己出聲,她不知道陸景辰后面說了什么,也不記得電話是怎么掛斷的,只是當陸景辰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南梔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女人淚流滿面的精致的臉龐,猶如揮之不去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定格。
那一刻,陸景辰真的什么都顧不上了。
他本能地將南梔擁入懷中,輕撫著女人的后背。
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
“沒事的,都過去了。”
“沒事的,都過去了。”
天知道,剛才看到南梔淚流滿面的樣子地時候陸景辰近乎于奔潰。
那一刻他只想祈求上天。
只要眼前的女人眼中沒有淚痕。
讓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南梔緊緊地擁住男人的脖頸,從最初的抽噎到后來,慢慢地放聲痛哭,似是要將所有的委屈宣泄。
不知道過去多久,兩個人始終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南梔慢慢地放開陸景辰,想到陸母說過的那些傷人的話,哽咽著在他耳邊輕聲道歉:“真的對不起。”
“因為我的出現讓你惹上這么多的麻煩?!?/p>
如果當初陸景辰沒有遇到自己的話,他還是那個驕傲自負的陸家少爺,有著體面的工作,萬眾寵愛的身份,甚至還有宋雅欣那樣絕美的未婚妻。
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因他的出現發生變化。
未施粉黛的臉上帶著楚楚可憐。
水汪汪的鹿眼撲閃撲閃,令人心動。
鬼使神差的,陸景辰伸手摸了摸女人亂糟糟的頭發。
沒好氣道:“那你……要怎么補償我?”
“嗯?”南梔陷入到悲傷當中沒有回過神,等到聽完男人的話之后,怔怔地彎下腰,突地在陸景辰的嘴角印下一吻,笨拙而熱烈。
隨后,后腦勺被男人扣住。
陸景辰霸道的將她摁在自己的懷里,手胡亂地在身上摸索著,十分不滿地看著南梔:“就這樣?”
眼前的小女人,但是觸碰著唇角的時候。
陸景辰就抑制不住的想要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欺負一番。
“陸先生。”南梔撅起小嘴,無奈地看著陸景辰。
“我身上還有傷?!?/p>
南梔記不清他們私密的照片被拍了多少次,雖然是休息室這樣隱蔽的地方,但還是要有所防備。
說著,南梔佯裝傷口疼痛。
眉頭緊蹙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豈不知她的這點小心思,全被陸景辰看穿。
陸景辰無奈輕笑。
小心地將身下的女人抱起,而后,輕點著她的鼻頭,寵溺笑笑:“小孩,胡思亂想什么呢?”
“我只是想帶你離開這里?!?/p>
“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轟——”聽到這話的南梔頓覺臉紅心跳,恨不能當眾找個地縫鉆進去。
天哪,真的是好丟人哦!
她將自己的腦袋藏進陸景辰的懷里做縮頭烏龜。
仿佛這樣,剛才的那些事情就不復存在。
見狀,陸景辰只是笑著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輕易的扳過她的腦袋,認真地打量著南梔:“酒吧的事情我可以放過你?!?/p>
“不過我今天也要給你立規矩,曉得了嘛?”
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讓自己身陷囹圄,或許她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被拍下那種照片。
說到底,南梔還是太單純了。
聞言,女人眨巴著眸,認真的看著陸景辰。
隨后重重地點頭。
“陸先生,您說?!?/p>
只要他不追究。
南梔就沒什么好怕的。
“從今天晚上開始,每晚回家必須要給我打視頻報備,知道嗎?”看著南梔那張白嫩肉乎乎的圓臉,配上那雙無辜的鹿眼,陸景辰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
女人吃痛,捂著臉。
卻還是聽話地點點頭:“好!”
隔天,南梔接到陸景辰的電話的時候正是中午時分。
南梔提著飯盒躲到無人的角落里。
這才肯接聽:“陸先生,有事嗎?”
“我派人送了個東西給你。”電話那頭的男人聽語氣好像挺開心,南梔當然也識趣地配合。
“是嗎?”
“那是什么好東西?!?/p>
“你收到就知道了。”說著,對方掛斷電話。
南梔則是一頭霧水。
看著手里的飯盒,頓覺沒有什么胃口。
半個小時后,美團外賣聯系到南梔:“南小姐您好。”
“這邊有個包裹,請您簽收?!?/p>
地點就在醫院門口。
南梔倒也沒有多想,當即簽收包裹。
只是她前腳做完這件事,陸景辰的微信視頻后腳如期而至。
南梔抱著包裹,單手接聽。
“陸先生,你送我的東西收到了?!?/p>
“是嗎?”視頻那邊的男人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穿著白大褂,趴在桌子上寫著什么材料。
偶爾抬頭看著對面的南梔。
“現在拿著包裹去衛生間,最好記得給我拍照。”
“拍照?”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南梔,意識到自己被騙。
南梔本來還想說什么,奈何對方的視頻掛斷。
南梔無奈,只得提著包裹偷摸著進入到衛生間。
等到她看清包裹的東西時傻眼了。
粉色的頭套,粉色的包臀皮裙,甚至于肉色的絲襪,這身行頭可不就是當初在酒吧上班的行頭嗎?
可是……
南梔還沒有想完,陸景辰的語音發了過來:“快點,穿著這套衣服給我拍照,就當是你給我的報酬?!?/p>
“這套衣服?”
南梔站在衛生看里面凌亂了。
“陸先生,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到后面陸景辰完全失去耐心,直接打來視頻,看著空無一人的衛生間里面站著的局促不安的南梔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開玩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