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子和陳最留在申市和羽毛球廠商談好安排技術員來學習技術的事情之后,就匆匆趕回了石磨村。
大隊部,二叔聽了她這趟的經歷之后,沉默的吸了口煙:“聽你這么一說,這個小小的羽毛球,還真是個技術活兒呢。”
蘇櫻子微微點點頭:“是啊,也出乎我的意料。”
看到蘇櫻子有些頹然的神情,二叔扔掉煙頭:“櫻子,別擔心,萬事開頭難,你腦子好使,一步步理清楚,咱們把開頭這兩腳先踢出去,慢慢就順了,你別有什么顧忌,有什么打算盡管說,大家一起合計合計?!?/p>
“對對,櫻子把你的計劃說一下?!逼渌鼛讉€大隊干部也都附和著。
羽毛廠的建立讓大家看到了光,尤其前幾天聽到會計說,今年大隊還要買豬給大家分,更是熱血沸騰,干勁十足。
蘇櫻子看了看大家:“我已經跟申市那邊商量好了,年后安排人過去學習,不但學習羽毛球的生產技術,還要學習設備的研發和制作,現在大家要商議一下,看看選什么人出去學習?!?/p>
“學習?這得安排有頭腦的人過去?!?/p>
“對呀,還得識字兒才行?!?/p>
“村里有幾個小年輕我看著不錯?!?/p>
“那幾個知青也可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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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聚在一起議論了一陣。
學習羽毛球生產的都好說,只要腦子活泛,動手能力強就行,關鍵是設備制作,這需要具備一定的工藝技術,比如車工,鍛造這一類的。
這倒難住了大家,村里倒是有幾個鐵匠,但他們做的都是粗糙的鐵器,打個鋤頭,打個刀還行,做那么精細的活兒,可就夠嗆了。
大家正悶頭發愁的時候,王會計推門進來,火急火燎地說:“隊長,洪,洪書記來了?!?/p>
“啥?洪書記?”蘇大河立馬站起身迎了出去,可不是嗎?洪書記正帶著人踏著雪朝他們這邊走過來呢。
洪書記走進屋里搓著手:“這天兒可真冷啊?!?/p>
大家紛紛站起來跟洪書記打招呼。
“洪書記,趕緊進來烤烤火,啊呀,您怎么大駕光臨了?”蘇大河激動的耳朵都紅了。
蘇櫻子一眼看到跟在洪書記身后的陳最。
她疑惑的看他一眼,陳最沖她挑了挑眉梢,一副我把大神給你請來的傲嬌。
“你們是不是在商議羽毛球廠的事情???”洪書記坐下直截了當的問道。
“洪書記您,您怎么知道呢?是啊,這不是正發愁呢。”蘇大河應聲道。
“小陳今天去找我了,跟我說了一下你們現在的困難,我今天來就是給你們解決問題的?!?/p>
蘇大河抬頭心花怒放的看著陳最,我的好大侄兒,叔愛死你了。
洪書記接著說:“咱們鄉里有個農具廠,這幾年效益也不是太好,本來打算關閉的,聽到你們這個事兒之后,我覺得可以讓他們試試,你們覺得呢?”
洪書記說完看向大家,蘇大河和其他人還一頭霧水呢,農具廠,這怎么還有農具廠的事兒呢?
蘇櫻子抬頭碰上陳最的目光,心里一顫,拍手道:“洪書記,您可真是瞌睡跟枕頭,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農具廠有設備,有技術人員,我們可以安排他們去申市學習,參加生產設備的研發工作,回來之后,可以把他們吸收進羽毛球廠,解決了我們的問題,也解了農具廠現在的困境,兩全其美?!?/p>
其他人一聽才恍然大悟,原來洪書記是這個意思。
洪書記聽了蘇櫻子干脆利索的回答,不由的欣慰笑道:“年輕人不錯呀,有想法,有能力,做事果決,好樣的,我等著你們的成果,等羽毛球廠開業的時候,我來給你們剪彩。”
大家伙兒一聽,都高興的拍手,這要是說出去,可夠吹一陣子牛了。
洪書記沒有多停留,把這件事敲定之后,就匆匆走了。
蘇大河拉著陳最,又是抱抱,又是拍肩膀,一副爺倆好的樣子,陳最只能一臉賠笑的迎合,時不時的給蘇櫻子一個求解救的眼神
蘇櫻子看著笑著搖搖頭。
“最啊,叔真是沒看錯你,我的好大侄兒,你可稀罕死我了,有啥要求,盡管跟叔說,叔一定滿足你?!?/p>
蘇大河摟著陳最的肩膀,熱情似火。
陳最扯著嘴角笑笑:“叔,我,我想找櫻子說點事兒。”
“櫻子?啊,櫻子,行,馬上安排啊,櫻子,去陪陳最說話去,多說會兒,小最說不完,你不準回來啊?!碧K大河把蘇櫻子拉過來,推到陳最身邊,一副大方豁達豪爽的樣子。
我謝謝你嘞我的叔!
蘇櫻子翻了二叔一眼,拉著陳最走了出去。
前兩天又下了一場雪,外面的雪還很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白雪映著月光,天地都亮了。
蘇櫻子挽著陳最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走在雪上:“你是什么時候想到農具廠的?”
洪書記日理萬機肯定想不到這些事兒,也想不到這一層,定是陳最想到了,去跟洪書記商量的。
陳最把蘇櫻子的手放到自己口袋里:“回來的火車上。”
“那你不告訴我?害我發了半天的愁?!碧K櫻子噘著嘴拍他一巴掌。
“怕辦不成,讓你失望,給你個驚喜不好嗎?”陳最笑笑。
“謝謝你啊。”蘇櫻子小手在口袋里撓了撓陳最的手心。
“口頭上謝了不行?!标愖畈粷M意的搖搖頭。
“那你說怎么謝?”蘇櫻子含笑抬頭。
“嫁給我,以身相許。”陳最還真是不放過一個求婚的機會。
蘇櫻子翻了翻白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換一個。”
“好,親一口。”陳最也不堅持,馬上改口。
mua,蘇櫻子也不啰嗦,直接一口懟上去。
兩人沒站穩,陳最抱著蘇櫻子仰面躺倒了雪地上,蘇櫻子就這樣爬在陳最的話里,把凍得通紅的小臉兒埋在他懷里,蹭了蹭,吸了吸:“陳最你知道嗎?你身上總是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讓我很迷戀?!?/p>
蘇櫻子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這叫愛情的味道,只有相愛的人才能聞到。”陳最把雙手枕在頭下,輕笑著說道。
“那你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嗎?”蘇櫻子撐著他的胸口抬起頭,看著她問。
陳最迎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微微點點頭:“當然,香香甜甜的。”
蘇櫻子揚著嘴角一笑:“你喜歡嗎?”
陳最眼底泛起一絲暗沉,沉沉道:“喜歡,不但喜歡聞,還喜歡吃。”
說完便抱住蘇櫻子,翻身把蘇櫻子放到懷里,伴著蘇櫻子的一聲輕呼,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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