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跟在隊伍的后面,左手卻被人拉住。
劉梅一臉著急的說道:“何歡,你一個孩子跟著去干嘛,趕緊跟著我回去。”
何倩也說道:“對啊,哥,你又不會打架,你去了有什么用?”
何歡哪里是去打架,打準備搖人呢。
不過看著媽媽和妹妹擔心的眼神,他無奈的說道:“走吧,咱們先回家。”
何歡一邊走路一邊給馬光福打去電話,那老登昨天說了,他的資源自已也可以用,這不巧了嗎,今天就用上了。
電話接通后,就傳來馬光福的聲音。
“小何,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
“馬總,好真有點事。我老家這邊馬上要發(fā)生械斗,需要你那位外甥局長盡快帶人來一趟。”
“多少人的械斗?”
“大幾十人吧。”
“這么嚴重?”
“馬總,你就先別問了,趕緊給李局長打電話吧,再晚就真要出事了。”
“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對了,你老家在哪?”
“何家村。”
何歡掛掉電話,何倩就好奇問道:“哥,你給誰打電話呢。”
“一個朋友。”
何歡心不在焉,一會兒后,又自言自語道:“不行啊,等警察從大治縣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不行,得提前打120。”
何歡又拿起手機,打起120,說何家村這邊受傷二三十人,讓他們趕緊派救護車過來。
等何歡掛掉電話,何倩笑著說道:“哥,感覺你像個保姆一樣,大伯他們負責沖鋒陷陣,你負責給他們善后。”
何歡苦笑著說道:“可惜他們不聽我的,打群架風險太大了,弄得不好甚至死人都有可能。”
“那國慶的時候,你工地出事,你怎么還出錢打架?”
何歡掃了何倩一眼,淡淡說道:“今時不同往日,那時候是敵強我弱,那場架不得不打。現在么,就李家村那群土鱉,我有一百種方法,兵不血刃的讓他們低頭認錯。”
何倩聽著這話,心里一顫,哥哥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三人回到家,何歡看了一圈,還沒看到三姑和三姑父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擔心。
大伯母她們也沒心情做飯了,紛紛怒罵著李家村欺人太甚。
這時候,何歡的電話又響了,何歡一看,是馬光福打過來的。
“小何,你自已千萬別卷進他們械斗里面。”
“當然沒有。”
馬光福語氣一松,說道:“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年輕氣盛,跟個愣頭青一樣沖鋒陷陣。像咱們這類人,重要的是運籌帷幄,不要將自已陷入危險得境地。”
何歡還挺感動的,說道:“謝謝馬總,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
“嗯,我給你們鎮(zhèn)上的領導也打了電話,他們應該比李軍先到達現場。你自已小心點。”
“嗯。馬總,你有咱大治交通局長的聯系方式嗎?”
“有,你找明局長干嘛?”
何歡把沖突的原因大致講了一下,最后說道:“馬總,我想繞過李家村,重新修一條馬路到鄉(xiāng)道,所以想請咱們的明局長過來看一下,這條路應該怎么規(guī)劃。”
馬光福笑著說道:“行啊,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何歡剛掛掉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喂,你是何總嗎?”
“我是何歡,請問你是?”
“我是咱殷組鎮(zhèn)的鎮(zhèn)長石煜,請問你們那邊打起來了嗎?”
“我沒跟著去,但估計快了吧。”
石煜的語氣都變得焦急起來,“我已經跟鎮(zhèn)派出所打了電話,他們大概十幾分鐘后就能到你那里,我自已也從大治縣往你那邊趕,你那邊要是有什么情況,請第一時間跟我聯系。”
石鎮(zhèn)長的焦急,自已也能理解,這么大規(guī)模的械斗,要是沒處理好,弄不好他烏紗帽都得丟。
何歡回復道:“好的,石鎮(zhèn)長。”
何歡掛掉電話,大伯母驚訝的說道:“歡歡,怎么這么多當官的給你打電話?”
“因為我報警了啊。”何歡嘆口氣說道:“我說我在縣公安局有關系,爺爺他們都不信,要不然,今天這場架完全可以不用打。”
大伯母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你小子或許確實認識某個警察,但有什么用呢,這種事,普通警察管不了。
十幾分鐘后,何歡估摸著警察差不多到了,便對著劉梅說道:“媽,你和倩倩留在家里,我出去看看情況。”
“嗯,你自已小心點。”
何歡出門后,沿著村路一路小跑,沒幾分鐘,便聽到警車鳴笛的聲音。
再往前走一段路,總算是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旁邊還停著四五輛警車。
何歡剛走進,就看到了三姑和三姑父,兩人并沒有什么大礙,就是三姑父眼角有一點青腫。
三姑看到何歡頗為意外。“歡歡,你怎么來了?”
“我過來看看什么情況。”
何歡一眼掃過去,兩個村子的人已經被十幾個警察從中間分開,兩邊都有五六個人坐在地上,身上都是血。
幸運的是,大伯和四叔并不在其中。但也沒看到他們的人影。爺爺則是在一輛警車旁,跟一個警察爭論著什么。
“三姑,大伯和四叔呢?他們沒有受傷吧。”
三姑一臉的擔憂,說道:“受傷倒是沒受傷,就是被警察帶上了警車,你爺爺正在跟警察理論。”
何歡放下心來,說道:“沒事,警察還是講道理的,我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何歡走到爺爺旁邊,只聽得爺爺喊道:“你們憑什么抓我兩個兒子,是李家村先攔路不讓我們經過,是他們先違法的。”
那警察大概四十多歲年紀,體型微胖。他語氣不耐煩的說道:“李家村攔路的問題,那歸交通局管,你們有什么委屈,向交通局反映。我現在管的是你們持械斗毆的問題。”
“那憑什么就只抓我們何家村的?我們何家村難道就沒人受傷?”
何家村這邊群情激憤,也紛紛跟著質問起來。
那警察怒吼道:“都別吵,我們是按照規(guī)章制度辦事,有什么問題,向縣公安局反映。”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旁邊一少年問道:“你是鎮(zhèn)派出所的?”
“我是殷組鎮(zhèn)派出所的所長,有什么問題嗎?”
何歡冷笑一聲,說道:“你這么大的官威,石鎮(zhèn)長和李春知道嗎?”
呂濤心中一驚,這少年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