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軍走到何偉跟前,說道:“再過一會兒動土儀式就要開始了,你怎么還停下來了?”
何偉臉上一慌,連忙說道:“我這就繼續?!?/p>
何歡攔住何偉,說道:“還割個屁啊,不割了,讓他自已來?!?/p>
劉建軍簡直氣笑了,說道:“不割可以,寫個辭職報告,給我滾蛋?!?/p>
何歡冷著臉說道:“你好大的官威啊,我堂哥走不走,輪得到你來安排嗎?”
“我是康美包裝廠的負責人,底下的員工不聽指揮,我還不能讓他卷鋪蓋走人?”
何歡對著何偉問道:“偉哥,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何偉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說道:“4000整?!?/p>
何歡接過何偉手中的鐮刀,遞到劉建軍面前,說道:“我也不為難你,給你48小時,你把這片荒草割完。你要是完成了,我給你4000,你要是完不成,給我卷鋪蓋走人?!?/p>
劉建軍一張臉瞬間漲紅了。
“你踏馬誰啊,還安排我做事?!?/p>
“我是誰,馬光福沒跟你說嗎?”
劉建軍心中一驚,他只知道在他上面還有一個不管事的董事長何歡,是馬光福的好友。
難道眼前這個小伙子就是何歡?應該不至于吧,馬光福怎么會跟這么一個高中生成為好友?
就在劉建軍驚疑不定的時候,路邊突然變得熱鬧起來。他轉頭看去,只見一輛輛高檔小車停在路邊。
劉建軍知道是馬光福到了,也顧不得跟何歡糾纏,連忙迎了上去。
何歡將手中的鐮刀還給何偉,說道:“下次遇到這種事,直接喊出我的名字,哪個不長眼的還敢為難你,我親自過來削他?!?/p>
何惜笑著說道:“歡哥,你現在可真威風。”
跟哥哥何偉的老實性格不一樣,妹妹何惜性格頗為強勢。
何歡警告道:“我這是跟你哥說,你可不要靠我的名頭去為非作歹,出了事我可不幫你?!?/p>
“你不幫我,我就跟二媽告狀。”
何建國說道:“何惜,你歡哥說的對,你專心讀你的書,不要一天天的凈給我闖禍。”
“我哪有?!?/p>
馬光福下車后,就看到劉建軍慌慌忙忙的跑了過來。
他笑呵呵的說道:“小劉,動土儀式準備工作做的怎么樣了?”
劉建軍看了一眼馬光福身后,康美集團的主要領導居然都來了,連他兒子馬一鳴和孫女馬瑤也在其中。
“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吉時一到,你開鍬就行。”
馬光福呵呵一笑,又說道:“對了,何歡來了沒有,他可是董事長,這開土儀式沒他可不行?!?/p>
【難道那小伙子真的是何歡,他說他是何偉的堂弟,那肯定是也姓何了。】
劉建軍心中一陣后悔,當時為什么不先問問他的姓名啊。
馬瑤指著前方,說道:“爺爺,那不是何歡嗎?”
馬光福順著馬瑤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何歡幾人也朝自已這邊走了過來。
他連忙迎了上去,喊道:“小何,你比我還早呢。咦,唐總也在呢。”
唐生智笑呵呵的說道:“沒辦法,我現在都成何歡的專職司機了?!?/p>
何歡卻是擺著個臉,說道:“一般大人物都是最后出場,像我這種小人物肯定要提前到了。”
面對何歡的冷嘲熱諷,馬光福卻還是笑呵呵的說道:“你這小屁孩還有情緒呢,又是誰惹了你,把氣撒到我頭上?!?/p>
何歡看向劉建軍,說道:“這姓劉的是你的人嗎?”
馬光福眉頭一皺,說道:“是啊,小劉他怎么了?”
劉建軍向前一步,對著何歡說道:“何總,你之前跟我問話,我確實態度不夠好。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跟你見面,真不知道你就是何總,再加上手上事情比較多,全靠我一個人在安排,心里難免有點急躁,所以口頭上說了一些臟話。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現在向你道歉?!?/p>
“我是為了這事生氣嗎,我氣的是你耍心思針對我偉哥!”
何偉見眾人紛紛看向自已,心里一陣緊張。他對著何歡小聲說道:“何歡,這事算了,我不要緊?!?/p>
“為什么算了,這次忍了,下次還不知道怎么針對你?!?/p>
馬光福說道:“小何,到底是什么事?”
何歡指著那茂密的皇竹草,說道:“這家伙安排我偉哥一個人去割草,我想問一下,這么一大片面積,一個人割的完嗎?”
劉建軍見馬光??聪蜃砸眩B忙解釋道:“不是的,馬總,我沒說讓他割完,我只是讓他能割多少是多少,畢竟電視臺要采訪,這么一堆野草,太影響美觀了?!?/p>
馬光福微微點頭,說道:“這也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讓小劉道個歉就算了?!?/p>
何歡還是擺著一張臉,說道:“馬總,我這人不愛藏著掖著,這人不管是能力還是人品,都無法勝任這副總經理的職務,你把他調走,換個人來。”
這相當于是當眾打臉了,馬光福只是皺著眉頭,但他后邊的人卻是議論紛紛起來。
自從上次在醫院見了一面,馬一鳴就一直看何歡不爽。再加上劉建軍也算是康美集團的骨干,他當然要好好拉攏一下。
他上前一步說道:“劉經理在我們康美集團兢兢業業幾十年,一直沒犯過什么錯。他的能力和人品,我們都清楚的很。你才認識他多長時間,就說他能力和人品都不行,是不是太武斷了?!?/p>
其他幾位高層也紛紛附和起來。
劉建軍見康美集團高層幾乎都站在自已這邊,心中大定。
他對著何歡說道:“何總,這么大一個場地布置起來可不容易,你不至于因為何偉這點事,就把我完全否定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