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本不想進去,可看到杜明薇站在一邊,咬碎一口牙,恨她恨的想殺人,又干不掉她的樣子,賊爽。
她抬步進屋。
杜明薇更加生氣。
杜明嫻一邊打量著四周,與上上輩子差不多的擺設(shè),甚至比上上輩子還差一點,可見吳家現(xiàn)在的日子一點也不會好。
杜明薇那憤怒的表情讓她想到在杜家的時候。
杜明薇從小就是福女,杜老太一直都寵著什么事情都不用干。
小時候,她去洗衣裳,好不容易從河邊將衣裳拿回來,晾衣裳的時候,她本就年紀小,有些勾不到桿子。
每次都要費力踮好久腳尖才能將衣裳晾上去。
結(jié)果每次她剛晾上去,杜明薇就帶著杜明成與杜明才兩人搗亂,晾就桿倒。
她就要被杜明薇打,還要被指責,一點點衣裳都洗不好,洗好了也不會晾,完全就是個傻子,那時的姐弟三人笑的多開心。
一邊笑鬧,一邊將衣裳再踩一遍,然后又讓她去洗。
小時候的她膽小懦弱,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有杜明薇發(fā)話,她不敢不去,不去緊跟著就是杜老太的毒打。
想到以前種種委屈,再看看杜明薇現(xiàn)在想殺的眼神,心情就極好。
剛坐下,吳大牛就讓吳四花去倒水,吳四花沒動,“家里不是有我大嫂在,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我大嫂來吧,也不能讓我一個小孩子去吧。”
吳大牛對杜明薇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是越來越不滿意,對她招手如同招貓逗狗,“快去上茶水呀,愣著干什么?”
杜明薇這會兒殺人的心都有,讓她去給杜明嫻送水,那還不如殺了她。
“我不去,你明知道我跟她關(guān)系不好,你竟把她迎進去,你還是不是我相公,你怎么可以這樣欺負我?”
吳大牛擺手,“多大點事兒,至于讓你委屈成這樣,趕緊去倒水,然后再坐下聽聽看明嫻說什么,再怎么說,你與她還是一家人呢。”
“誰她跟是一家人,我不是。”
吳大牛尷尬一笑,對著杜明嫻抱歉說:“你先坐,我處理點事兒。”
“請便。”杜明嫻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都讓吳大牛癡迷。
吳大牛走到杜明薇身邊,直接扯過她手,就將人拉到灶屋,“讓你端點茶水,你端點能怎么樣?她是能天天來還是怎么著?”
“我不,哪怕她再也不來,我也不會給她端水,以前杜家,只有她伺候我的份兒,哪里我照顧她的。”
杜明薇想到在杜家時,從來都是她欺負杜明嫻,哪時有杜明嫻當坐上賓,她去給端茶,做夢去吧。
吳大牛氣不過,直接在她后背捶了一下,他心里清楚,雖然他現(xiàn)在對杜明嫻有點想法,可腦子還沒有傻掉。
現(xiàn)在的杜明嫻有點背景,他還不敢動,所以眼前利益,還是與杜明薇在一起的。
“你傻不傻,我們兩個才是兩口子,我讓你端點水,我就當是給我端的行不行?還非要僵著來。”
“她是能天天來還是怎么著?我們先聽聽她要說什么,也許她說的是好事兒,現(xiàn)在凌家多發(fā)達,沒準咱家也要跟著起飛。”
“你就不想以后我們的日子好過一些,萬一以后我們有了孩子,孩子的日子是不是也能好過一些?”
杜明薇聽進去一些,不過她能感覺到杜明嫻這次來吳家,就是沖著她來的,若是她再給端水。
不,絕對不。
“我不管,你讓四妹去。”
“她只是個孩子。”
“可杜明嫻以前也是村里人,你妹妹還總與她一起玩。”
“行吧,行吧,你把水準備好,我去喊四妹過來端。”
“行。”
杜明嫻現(xiàn)在的耳力極好,因為她天天吃喝都是靈水,屋里講的話她聽清清楚楚,想到杜明薇害怕,她便淺淺勾唇,是個好事兒。
最后茶水還是吳大牛強行讓吳四妹去端的,吳四妹端著茶水到杜明嫻面前時,重重將茶杯放在桌上。
“不要見笑,我妹妹你知道的,脾氣一直都不太好。”
“不好意思,我不太記得你妹妹,她是哪個妹妹?”
吳大牛更加尷尬的不行,“我四妹妹,以前你們不還總在一起干活挖野菜。”
“哦,我想起來了。”杜明嫻仿佛這才想起來一樣,“挺好的,我就開門見山跟你說了,杜明薇對我相公余情未了。”
“什么?”吳大牛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明嫻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吃錯肚子,咱頂多拉兩下,可你這玩笑開的有點過。”
“沒開玩笑。”杜明嫻目著一張臉,語氣非常嚴肅認真,讓聽到她話的人,下意識順著她的話接。
“不可能。”呈二牛站出來,他不喜歡杜明薇,也不喜歡杜明嫻,但也不會相信杜明薇會與凌四郎有情。
杜明嫻沒端茶水,手指輕輕敲著桌子,“沒什么不可能的,我相公去考試了,你們知道吧,他這次可能會中秀才,這個你知道吧。”
“當初與凌家定親的人是她,現(xiàn)在她看到凌家日子過得好,就算想反悔一下,應(yīng)該也不算什么吧,你們……其實沒必要這樣。”
“再說面對現(xiàn)實不是挺好的?不要欺騙自已,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看到她糾纏我相公。”
“你胡說,我沒有。”杜明薇要氣死,這個女人簡直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