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系統不太確定,【但可能你的小兔子出不來了。】
欸,這么說好像也和被殺掉了差不多。
陸今安和系統聊天的過程中,塔里斯就檢查完了。
灰狼跑過來拱了拱陸今安,讓陸今安摸他。
塔里斯道,“安安,你要回去嗎,我送你吧。”
陸今安答應,結果才剛出軍政大樓的門,就看見了陸煜清過來接他。
原本趴在地上等陸今安的灣鱷,在看見陸今安身后跟著的灰狼后,立刻收攏四肢,脊背弓起呈蓄力狀。
陸煜清也危險的瞇起眼睛,“安安?”
因為上次的前車之鑒,陸煜清沒事的時候都會來接他,防止他自已莫不吭聲的偷偷跑出去玩。
但這幾天陸煜清很忙,陸今安還以為他不回來了,“哥哥。”
陸煜清要氣死了,就是為了防止自已弟弟和塔里斯廝混,他專門把人調去了葉敘手底下,沒想到還能讓人鉆上空子。
“過來,到哥哥這來,”陸煜清忍著怒意,伸手把人攬進懷里,看著塔里斯意味不明的開口,“小寶有哥哥接,不需要別人送。”
能在聯邦混的,基本都是人精,塔里斯也不過接觸幾次,就能將陸煜清對陸今安的情感摸個大差不差,他毫不勢弱的嗆回去,
“安安已經成年了,陸理事長身為哥哥,也沒必要管的太寬。”
陸煜清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
唯一不是人精,靠關系硬混進來的陸今安,絲毫沒察覺到兩人之間僵硬的氛圍,“那我跟哥哥走吧,塔里斯你不用送我了。”
像是在跟男朋友告別,陸煜清心里十分不舒服,他半摟半抱的扯走陸今安,“好了,快走。”
直到徹底看不見人,陸煜清才挑起陸今安的下巴嚴肅道,“以后不許跟他有過多接觸,聽見沒?”
陸今安雖然不知道陸煜清怎么又生氣了,但他現在深諳哄陸煜清之道,立刻就順著道,
“嗯嗯!知道了,我肯定聽話。”
陸煜清嘴角止不住上揚,心情頗好,軟軟的,他又順著捏了幾下,
“這兩天我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自已的時候乖乖的。”
“真的?”陸今安眼睛一亮,“哥哥你要離開了嗎?”
陸煜清在家老管著他,搞的他想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了。
當然,姐姐也管,但姐姐太忙了,管的沒有哥哥寬。
陸煜清一眼就看出來陸今安的小心思,眉眼一沉,摟著人陰惻惻的開口,“怎么,小寶這是煩哥哥了?”
“沒有,”陸今安瞬間把嘴角收回去,“哥哥為什么要出去啊?”
陸煜清倒也沒拆穿陸今安,只是道,“十三星死了兩個哨兵,失蹤了一個向導,都是我曾經手底下的人,我得過去配合一下。”
但陸煜清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么簡單。
晚上,陸今安躺在床上四處求格里家族宴會的請帖,還有三天就到宴會時間了,他得抓緊買到一份。
終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成功花重金得到了一份。
“耶!”陸今安十分開心。
“OK,賺到了。”主星的另一棟別墅,托克也美滋滋的看著新得到的一筆收入。
他最近手頭有點緊。
這事還要說回幾天前,他跟著過來,買房的時候,惹了點事,之前的賬戶在主星被限制了。
所以他又換了個新賬戶,不過賺錢而已,對托克來說輕而易舉。
他抬頭叫了自已的精神體一聲。
巨蟒在二樓拍了拍尾巴,別煩,他現在忙著呢。
忙著裝修自已的房間。
只見一個可可愛愛的小房間里面掛滿了小兔子飾品和娃娃,還有各種好看的貼紙。
托克走上了,抱臂靠在門框上,看起來十分贊同,“行啊,裝飾的不錯。”
夜里十一點,陸今安已經睡下,陸攸寧還沒回來,別墅內燈光昏暗。
一只大鱷魚又像往常一樣守在陸今安門口。
陸煜清穿戴整齊,對著門口的灣鱷道,“走了。”
灣鱷沒動,依舊趴著,甚至把頭往陸今安門邊湊了湊。
陸煜清伸手摸了摸頭灣鱷的頭,溫聲道,“知道想守,但時間已經很趕了,早解決完早回來,回來再守著。”
其實他們早該出發了,但陸煜清還想陪陪陸今安,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拖到陸今安睡著,才選擇離開。
灣鱷終于不情不愿的移動四肢,離陸今安門前,跟上了陸煜清的腳步。
走到客廳,陸攸寧剛好回來,她問,“睡著了?”
陸煜清嗯了一聲,陸攸寧點點頭。
等人走后,陸攸寧推開陸今安的房門,走進去看了一眼,見人睡的安穩才放下心來。
同一時間,另一邊,一處不太發達的荒星居民樓,匆匆進去了兩個人,對著坐在屋內的人恭敬道,
“首領,我們安插在十三星的眼線,好像已經被聯邦到的發覺了。”
對面的人聲音有些嘶啞,“托克呢,還在黑星嗎?”
“他好像已經跟去主星了,似乎是跟著一位向導過去的。”
沉默片刻,一只透明的蜘蛛突然出現,鉆進了那人的腦子里,
“嗯,小心點,別再被那個家伙給耍了,還有向導,能抓的都抓過來,”他頓了一下,又繼續道,“這次我一定要讓聯邦覆滅。”
……
三日后,陸今安拿著請帖,成功混進了布蘭溫舉辦的宴會。
他在酒宴上尋尋覓覓,帶著拿著酒杯已經轉了好幾個地方了,也沒看見布蘭溫的身影。
他走得急,絲毫沒注意到身后有人,悄悄盯上了他。
舉辦酒宴的別墅高層,一位政客舉起酒杯笑呵呵的閑聊,
“我說布蘭溫,你也不小了,一直沒人給你疏導精神力也不是辦法,今年還是不打算找個向導嗎?”
往常布蘭溫對這個話題都是完全不感興趣,這次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里莫名出現陸今安的臉。
也是向導,但是精神力不是很高,給人疏導應該會把自已疏導的哭唧唧吧。
想到這布蘭溫笑了一下。
軍政界最精的幾個人都聚在這里,立刻就有人意識到,
“不是吧布蘭溫,之前你可完全聽不進去這個話題,這回是真有情況了?”
布蘭溫倒是沒有正面回答,“再說吧。”
“嘖,你這一動心,可要有不少向導傷心咯。”
“說這些,布蘭溫這鐵石心腸,別人傷不傷心他可是一點也不帶管的。”
“話說布蘭溫,向導可嬌氣,你這要是真談上,能會哄嗎?”
布蘭溫微挑眉梢,漫不經心道,“難哄?”
“那我試試。”
友人調侃幾句,又繼續交談,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人興奮道,
“我剛才下去,遇見了一個很漂亮的向導,好像在找什么人,那小臉長的。”
說著,他又略微一頓,“就是這個人我沒在議會見過。”
“沒見過?”布蘭溫放下酒杯,“在幾層,我過去看看。”
四層,陸今安找了半天也沒找見人,他把自已的小兔子放出來,
“一會你找這一半,我去找那一半,記得速度要快一點,找不到我們還要往上面爬。”
兔子蹲在陸今安肩上,點了點頭,跳了下去,跑去了其中一間房擠開門。
陸今安也開始行動起來。
跟在身后的人躲在角落,將這一幕完全收入眼底,他嘴角微勾,果然是向導。
兔子蹦蹦跳跳找了好幾間房,毛毛都擠得不蓬松了。
它蹦到一間房內,見里面沒有人,沒著急走,抖了抖自已的毛。
就停下這一會,門口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兔子被嚇了一跳,瞬間不敢動了。
片刻后,腳步聲停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不一會,腳步聲再次傳來,然后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