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之人還沒來得及打開門,一雙手突然從身后伸出,毫不留情的擰斷了他的脖子。
布蘭溫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眼眸微瞇。
隨即他伸出手,推開了眼前的房門。
只見里面一只白白軟軟的小兔子正背對著他發抖,好像嚇的連動都不會動了。
布蘭溫蹲下身,兩指捏起小兔子的脖頸,將兔提起,“乖乖,在搗什么亂?另一只去哪了?”
驟然騰空,兔子立刻嚇得蹬起腿,發出短促又微弱的叫聲。
布蘭溫用另一只手托起兔子屁股,輕笑道,“嗯,我好像看見了。”
陸今安推開新的一扇門,屋內燈光很暗,甚至有點看不清里面的布局,他努力睜大眼睛,又往里面走了兩步。
然后陸今安發現,自已和精神體失聯了。
這種情況,一般是受了高精神力的刻意影響,他渾身一僵,轉過頭,就見一只大棕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墻邊,正在盯著他看。
陸今安嚇得連忙摸著門框退到了門邊,就在他以為自已能出去的時候,后背突然撞到了一個人胸口上。
一只手掌撐起,頂住他的后腰。
布蘭溫低頭,貼在陸今安耳邊開口,“陸向導,你來我的宴會上,找什么?”
陸·又菜又愛玩·今安,一下就被嚇哭了,他轉過身看向布蘭溫,“你干什么啊?你干什么嚇人!”
布蘭溫是真沒覺得自已哪里嚇人,他試圖為自已正名,“不是你自已偷偷跑過來的嗎,怎么是我嚇你?”
“就是你嚇我!”陸今安不依不饒,“你捉我的小兔子,害得我和我的小兔子都聯系不上了!”
這事布蘭溫是真冤,他還沒有惡劣到故意干擾人精神力嚇唬人的習慣,特別對方還是自已好像有點喜歡的向導。
但陸今安絲毫不信他。
兔子還沒哄好,人也嚇哭了,布蘭溫現在是真切的體會到了友人的那幾句嬌氣和難哄。
怎么哭了?大棕熊趕忙湊過來,用吻部碰了碰陸今安,以示安撫。
誰知陸今安哭的更大聲了,他忙擠到布蘭溫身邊,“這是誰的精神體啊布蘭溫,它又要吃我了,你快把它趕走!”
被害怕了,大棕熊也很無辜,它有些無措的站在那,揣起雙手。
剛剛它一直跟在老婆身后,保護老婆來著,沒有做壞事。
布蘭溫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他彎腰將人抱起來進屋,“我的,放心吧,不會傷害你。”
屋內的燈被打開,是一間類似于客房的套間,陸今安坐沙發上,布蘭溫坐在他旁邊,“你自已來的?”
“嗯。”
“進來找我?”
陸今安嘴硬,“不是專門來找你的,我就是進來看看。”
“嗯好,”布蘭溫也不拆穿,點點頭道,“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沒有吃。”
陸今安同意后,布蘭溫把自已的精神體留在屋內。
推門出去的瞬間,臉就冷了下來,他一路走到暗室,里面已經戰戰兢兢的到了不少人。
布蘭溫方一進去,眾人就紛紛低下了頭,他掃視一圈,看著地上的尸體,垂眸道,
“查到了嗎,怎么進來的?”
“這個人的沒查到,”有人道,“但是陸向導的查到了,是從托克那邊獲得的請帖。”
布蘭溫擰起眉頭。
陸今安試探性的和身邊的棕熊接觸了一下,發現棕熊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嚇人。
難道大家的精神體其實都只是長的嚇人嗎?
坐了一會,有仆從過來送飯,陸今安吃到一半,布蘭溫才回來。
“我吃飽了,”陸今安道,“你的宴會什么時候結束?我好像要回去了。”
布蘭溫叫人過來收拾餐盤,卻絲毫沒有放人回去的打算,他坐在陸今安身邊,
“這么晚了,你回去干什么?”
“我記得今天陸攸寧有事,陸煜清又去了十三星,你一個人在家難道不害怕嗎?”
“最近主星可不太平,你的兔子這么小,是打不過那些壞人的。”
“反正我這也在舉行宴會,你不如就在我這住上一晚,等到明天我在送你回去。”
陸今安被忽悠的暈頭轉向,等到反應過來,已經蓋好被子,躺在客房的床上了。
他還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遍,“那你明天一定要記得送我回去。”
外面一片寂靜,布蘭溫坐在床邊,不知過了多久,等到陸今安睡著,他伸手把陸今安懷里得到兔子抱了出來。
或許是匹配度高的原因,陸今安身上的一切都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再加上今天又喝了酒,布蘭溫抱起小兔子,將臉埋進了小兔子的絨毛里。
兔子哼唧一聲,似乎被吵醒了,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布蘭溫的手指上。
布蘭溫撓了撓兔子下巴,“小脾氣。”
然后他又把視線轉向了陸今安,脫掉衣服,掀開了被子。
……
第二天,布蘭溫并沒有把陸今安送回家,他直接將人帶到了議院。
帶的光明正大,給一大早來上班的議員都震驚的不行。
布蘭溫權力大,當然不可能有多閑。
沒過多久,他就需要去開一個會,將精神體留在了陸今安身邊。
陸今安現在和布蘭溫的精神體已經混熟了,他自已玩了一會,閑到無聊,就跑到了大熊身邊,“大棕熊,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棕熊立刻貼了過去。
陸今安貼在棕熊的肚皮上,抱著抱著就開始上下摸索,“哇,你怎么這么大一只,這是什么?”
原本還被抱的開心的棕熊身體猛的一僵。
同一時間,另一邊,布蘭溫正坐在主位,漫不經心的聽著議員們匯報,
“毀滅組織雖然被消滅大半,但他們的首領一日沒抓到,這個組織就很難根除。”
“我們懷疑極端哨兵主義只是幌子,或者只是他們目前的一種手段,他們最終的目的應該是反動聯邦統治。”
“政務院和軍部那邊協商下來的是,如果確保托克的可操作性,可以先暫時和托克合作。”
布蘭溫聽著聽著,突然呼吸一滯,原本搭在桌面上的手臂猛的用力,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