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血煉到底是確定下來了!
敖蒼原以為敖定會去找玄黃海龍族或者北極海龍族。
畢竟一應三山四海雖然同為真龍,但到底所屬不同。
應龍獨一檔,而且只有一條。
三山為陸上真龍。
四海為海族真龍。
各自有各自的圈子。
卻不想,敖定竟然跟太陰山龍族有交情。
“父王,為何要定在二十年后?”
“我傷已經快痊愈了!”
敖鋒頗有些不解。
雖然敖定說那敖憎的天賦不比它弱多少,但只要其沒有突破七階,便絕不會是它的對手。
即便它傷還沒有痊愈。
“二十年后,你七王伯也就該回來了。”
“待敖焉出手救敖憎的時候,我會跟它一起出手!”
“敖焉雖然天賦一般,但到底是七階真龍,單我一龍怕是一擊殺不了它......”
敖蒼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沉默了幾息又道:“那我回祖龍殿一趟。”
“祖龍殿那套專門對付真龍的搏殺之法我本不想學的,現在看來還是有學的必要!”
敖蒼說完,撕開虛空離去。
敖定和敖蒼的動作如此大張旗鼓,自然也就沒有遮掩的打算。
不多時,真龍血煉開啟的消息傳遍四方。
龍族原本極其低調,輕易不會現世。
怎么最近這一百多年,大動作如此頻繁?
暗處,不知多少有心人皺起了眉頭。紛紛感嘆多事之秋。
......
極樂之城的那群瘋子還在作亂。
若是換在平常,十多年的時間足夠天工山將其剿滅了。
偏偏之前擔山動用血液共鳴,將天工山煉制的血肉傀儡全部同化。
讓天工山的那些煉器師們失去了傀儡們的控制權。
要知道煉器師的一身實力,七成都在法器和傀儡身上。
現在傀儡一廢,他們也就半廢了。
更離譜的是,煉器師難得,天工山的門人弟子數量并不多。
沒了傀儡,他們連基本的防御陣線都拉不起來。
此消彼消之下,便有了現在這個局面。
作為始作俑者的李尋庚和李丹丹,此時也放棄了極樂宗這個地盤,帶著李氏族人集體轉移到了樊氏族地。
而作為幫兇的擔山,此時卻有些后悔了。
他因見不慣天工山拿修士和妖獸煉制傀儡,出手‘制裁’它。
卻不想沒了這些傀儡,天工山那數量不多的宗門弟子對極樂之城那群瘋子根本形不成碾壓。
雙方來回拉扯,死傷的修士和遭殃的凡人更多了。
他的本意是止殺,卻不想事與愿違......
“你想干什么?解開對那些血肉傀儡的限制?”
丁洪看出了擔山的想法,冷笑了一聲。
“與你何干?丁洪,我們之間的情分早就盡了!”
“從今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聽你的命令做事?”
擔山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丁洪的癡心妄想。
“你要這么想我無話可說,但...... 請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
“死去的人已經死去,你救不了他們。”
“你現在能做的就是避免讓更多人因為這場游戲死亡。”
“如今極樂之城的雜碎們和天工山已經陷入了僵局,誰也奈何不了誰。那群極樂之城的瘋子見天工山一時半會滅不了他們,也在逐漸的恢復理智。”
“這種情況下死的人是最少的。”
“一旦你放開那些血肉傀儡的限制,天工山對極樂之城便會形成碾壓。”
“到時候不但極樂之城那群已經逐漸恢復理智的修士會死,天工山為了盡快平定動亂也會煉制更多的血肉傀儡...... 到時候死去的人會更多!”
擔山眼中閃了閃,沒有再說什么。
丁洪心中驚喜交加,若非場合不對他甚至想笑出聲。
‘擔山啊擔山,哪怕經歷了這么多,你仍然一點都沒有改變!’
‘善良、勇敢、老實、真誠、信任...... 你仿佛就是一個天生的君子。’
‘可君子不屬于修仙界!’
‘你這個君子,我吃一輩子!’
一旁靜靜打坐的左桃忽的睜開眼睛,對著擔山道:
“其實你可以直接去戰場,然后共鳴所有人體內的血液,然后操控他們強行停戰,這樣死的人最少。”
丁洪瞇著眼笑了笑。
擔山抬頭,看見左桃那平靜的眼睛,慢慢搖了搖頭。
“那樣的話,與我殺了他們又有何異?”
左桃笑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她終于明白了,這一路上為什么血靈共鳴的血液不少,但卻始終沒有見它同化、控制過誰。
感情還是個堅守正義和道德的圣人。
難怪會被這個小老鼠拿捏。
笑過了,左桃瞥了丁洪一眼。
道:“行,隨你。”
這話是說給擔山的,更是說給丁洪的。
一個奸詐反復、能力詭異的小人。
一個心有正義,上限極高的血靈。
以及...... 她自已。
她也看出來了,接下來的旅程會很有意思!
左桃施施然站起來。
“走吧,既然什么都不做,那咱們就去李氏瞧瞧。”
“看看這個攪動西南域風云的金丹家族,到底有什么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