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溟闕。
李玄將青溟闕原址范圍外方圓十萬里,全部納入了待開辟的范圍。
勾連山脈地勢,移山倒海、平谷填壑,造河開湖。
方圓十萬里,若都用來開辟,足以養活數百萬萬人丁。
大戰之后,李氏人丁勉強到達萬萬,遠用不了這么多居住的土地。
但李玄打算效仿盛氏,以青溟闕為中心,在方圓十萬里內再建造四座分支族地。
對青溟闕起拱衛作用。
以后的青溟闕,只有天賦較好的族人才可久居,青溟闕周邊也不再開辟靈田。
青溟闕將徹底由資糧生產地轉變為家族象征地。
其余四座分支族地則變成資糧生產地和駐軍守衛地的集合地。
到時候再以傳送陣往來,進可攻退可守。
再往外,便是李氏與各勢力的交界線,那里會派遣各個小家族前去駐扎、立族。
是的,李氏決定將這些筑基小家族撒向邊疆。
李氏的凡俗族人早已過了二十多代,本姓早已可以相互通婚。
這些小家族存在的意義已經不大。
但因為數百年來這些小家族與李氏聯姻過甚,牽扯頗深。
李氏自然不會斬盡殺絕,反正他們底蘊已足,是時候該為李氏奉獻了!
如今李氏的疆域何止方圓十萬里。
十萬里之地和交界線中間的土地,才是李氏疆域的最大頭。
這些地方李氏沒有建設的打算。
純靠其自主發展......將來也可做李氏子弟的歷練地。
而作為李氏的象征之地。
青溟闕原址的建設自然是重中之重。
三山一河的格局沒有改變。
不過無論是三山還是涂河,都被李氏‘放大’了很多倍。
白水山、青溟山、長風山本來只是山峰。
在李氏的一通爆改之下,直接變成了山脈。
而三條山脈交匯處形成的巨大山谷,將會是種植一些珍貴靈藥。
從高處望去,青溟闕中。
六階護山大陣“九重玄水周天陣”日夜不息地運轉。
引動方圓數萬里的水靈之氣,化為一道淡藍色的巨大光幕遮在青溟闕的上空。
光幕水波流轉,在陽光和云霧下折射出七彩斑斕的光暈。
遠遠望去,不似涂河邊的天險,倒像是一座遺落人間的云中仙宮。
這道陣法是李墨親自出手布置的。
之前受修為限制,雖然也能布置六階陣法,但到底比較吃力,而且只能布置熟悉的幾種。
他現在成就元嬰,限制被打破,在陣法之道上自然走得更遠了。
從青木宗那弄來的陣法傳承,用起來自然也得心應手。
除了青溟闕布置有六階陣法,其他四座分支族地同樣有六階陣法守護。
青溟闕和四分支族地之間,千峰競秀、萬壑爭流、盡覆青翠。
三年時間。
從家主李尋嬈到最低賤的煩人奴仆。
李氏所有人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建設熱情。
引地下靈脈,開鑿靈泉,修筑藥圃。
一個個凡俗村落在這十萬里之地如雨后春筍般冒起來。
今日之景比之從前,哪還有半絲荒蕪破敗之景!
“好一處仙家福地!”
天幕之上,一艘不大不小的靈舟緩緩飛向青溟闕。
剛剛飛入十萬里之地的范圍,蝰氏金丹便被如火如荼的浩瀚工程給鎮住了。
短短三年就能做成這個樣子,足以見李氏家族內部之團結、底蘊之深厚。
一座祖地、四座族地、開墾十萬里疆域。
這得燒多少靈石,布置多少陣法?。。?/p>
他們蝰氏地處天和圣地邊緣,與李氏相距甚遠。
此番李墨元嬰大典,他們來與不來都可以。
但蝰氏立族不久,在一些元嬰勢力中一直處于底部,家族奉行溫和的發展策略。
從不用主動惹事,見到任何元嬰勢力都‘笑臉相迎’。
左右不過一份賀禮的事,蝰氏得到消息后,便派遣了一個金丹帶隊前來。
因為相距較遠,蝰氏怕誤了吉時,很早便出發了。
卻不想他們反而是第一個到的。
“叔祖,這李氏一戰斬兩位元嬰,名聲大振的同時,也得罪了天諭氏和天工山?!?/p>
“現在有如此高調炫富......他們到底是真的心有底氣,還是在虛張聲勢??!”
蝰氏金丹身旁,一個黑衣少女瞥了眼飛舟下的盛景,輕聲問道。
少女初入紫府修為,眼神沉穩卻又不失靈動,顯然年歲不大(對比正常紫府)。
“素素。那雷劫之中發生了什么,只有四大元嬰和這李氏自己知道?!?/p>
“外界再怎么眾說紛紜,也都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p>
“而看熱鬧,最忌諱的就是推斷人家的結局。”
“你剛剛那番話要是讓李氏聽到,怕不是又要起疑,猜測我們蝰氏是不是要站隊了!”
蝰素素被訓斥了一頓,默默閉嘴不再出聲。
這艘飛舟的速度很快,兩天后便來到了青溟闕。
同時,蝰氏的身后也有追來了大批飛舟。
很顯然,這些是其他參加元嬰大典的勢力。
比起這十萬里之地的盛景。
青溟闕的仙家洞天之色更讓蝰氏族人震撼,但為了不在其他勢力面前丟臉,蝰氏族人并未多做張揚......
時間快速流逝。
一個月后,元嬰大典的日子終于到了。
咚!咚!咚!
旭日東升之時,一陣激蕩的鼓聲自青溟山巔傳來。
青溟闕九重玄水大陣微微蕩漾,主動打開了數條寬敞的通道。
各方修士帶著通行玉牌依次進入。
最先入場的自然是青木宗治下的各個勢力。
拓跋氏、風雷山谷、天工山。
四大元嬰勢力,唯有天諭氏沒來......
李陵帶領一眾筑基進行唱禮。
拓跋氏和風雷山谷的禮不重,但那場大戰時候他們還能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天工山,賀水火真君成就元嬰,特獻上六階飛舟‘破云’一艘?!?/p>
“五階傀儡十具、各類珍稀煉材百車……”
廣場上一片嘩然。
“好家伙,不是說天工山的老宗主出山了嗎?”
“有元嬰撐腰怎么還送這么重?家底都掏出來了吧?”
不只是其他金丹元嬰勢力,便是拓跋氏和風雷山谷的修士,也完全沒想到天工山跪得如此之快。
你們可是死了一個元嬰??!
青木宗并沒有派人來。
但也正是沒有派人來,其他勢力反而聯想不斷。
青木宗治下元嬰勢力過后,便是附近幾個化神疆域的元嬰勢力。
大多數都是金丹帶隊。
顯然,那些躲在后方的元嬰真君對李氏還處在觀望狀態。
“碧波潭水府,賀上萬年寒玉髓十斤,千年份水韻靈芝一對!”
“北原宗離氏,賀上六階‘風雷翼鳥’精血三滴,五階雷擊鐵木五根!”
“散修火云道人,賀上《火鴉陣圖》一卷,火蓮一朵!”
……
一件件賀禮堆滿了白玉廣場。
直到日上中天,
洪亮的鐘聲響起。
“咚——咚——咚——”
吉時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