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撕開虛空,迅速離去。
李玄走后呂柳才道:“還真是謹慎?!?/p>
“難怪能修煉到這個地步?!?/p>
呂柳隨后將玉符拋給武承,武承掃了一眼,收進了儲物袋里。
“上面沒有追蹤印記……”
一旁的巴巫枝也開口道:“他不是宰重,宰重可沒這么俊朗。”
小西天以前就是渡業圣地治下的勢力,其宗門弟子很多都與渡業圣地有牽扯。
恰好,巴巫枝以前見過真正的宰重。
“無妨,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咱們就帶上他又如何?!?/p>
“多一個人就多一絲進去的機會?!?/p>
武承側了側身子,再次閉上了眼睛,腦子里再次浮現李玄的樣子。
‘呵,重活一世,這有趣的人都多起來了啊……’
不錯,武承是一個奪舍重生的老怪物。
……
走遠后的李玄再次拿出五階小飛舟。
并用玉符記錄著一路以來的見聞。
這些將會是李氏未來的底蘊之一。
他其實對呂柳等人的話半信半疑,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答應他們什么。
只是寶地、道種之流對李玄吸引力格外大,這才在最后關頭留下了一枚玉符。
若李玄突破化神歸來,那他就會去赴約。
若是突破不了,那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
“走吧走吧,還有好長的路要趕呢……”
……
李氏疆域,第一分族。
轟隆??!
最后一道雷劫落下,迷蒙的天幕落下了豆大的靈雨。
警戒中,一道磅礴的氣息沖天而起。
金丹成了!
李鋒休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消散的劫云之下,到處都是收集靈雨的李氏族人。
雖沒有明著爭搶,但那股子相互不待見的意味卻是顯而易見。
此地不比青溟闕,雖然腳下同樣有靈脈,但靈氣濃郁程度遠不如青溟闕。
這靈雨是不可多得的修行資糧。
家族的攤子越來越大,每日修行所消耗的資糧也越來越多。
分族四地之后,往日攢下的龐大資糧優先供給居住在青溟闕的天驕子弟。
四地的普通子弟分潤不了多少。
雖然四地子弟的修行資糧依舊夠用,但再想像往日那般盡情所欲是不可能的了。
修士也是人,不患寡而患不均,李氏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團結了……
不多時,一道聲音自渡劫中心傳來:“公子勿等,妾身先鞏固一下。”
是阿寬的聲音。
相伴數百年,李鋒休依舊沒能查到阿寬的身世來源。
“依血脈看,阿寬就是人族?!?/p>
“可無靈竅卻能修行,這是人族萬萬辦不到的啊……”
“最關鍵的是,阿寬的修行速度太快了!”
“僅僅三百年便從凡人修煉到金丹,這速度比我都差不了多少了?!?/p>
越了解修仙界的殘酷,李鋒休就越是憂心。
一旦阿寬的秘密暴露,別說他李鋒休,便是整個李氏都會惹來無窮的災禍。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阿寬鞏固完便返回黑蛟島?!?/p>
“躲在那里暴露的風險也要低上許多……”
李鋒休靜靜地盤坐在山石上,打算就這樣等到阿寬閉關結束。
可剛一坐下,腰間的傳訊玉符就亮了起來。
【天諭氏與天工山開戰了,速歸?!?/p>
李玄鋒沒有任何磨蹭,直接乘坐傳送陣前往青溟闕......
天諭山與天工山交界的莽莽群山上空,鉛云低垂。
上百艘通體漆黑、大小不一的飛舟,正碾過天穹,緩緩推進。
飛舟上,數千身著墨綠衣袍的天諭氏修士冷冷的看著前方。
在他們對面,數十艘飛舟結成弧形陣線,與其對峙。
“你們天諭氏這是何意?”
天工山的金丹立在飛舟上,語氣頗為強硬。
但還是在試探是否有回旋的余地......
“放!”
但很可惜,天諭氏一方卻沒有任何對話的打算。
轉瞬間,天諭氏的飛舟上猛然爆發出一道強橫的墨綠色靈光,直轟天工山陣營!
轟轟轟!
毒光在飛舟防御陣表面炸開,無盡毒霧彌漫整個戰場。
“繼續!放!”
天工山剛剛問話的金丹都懵了,下一瞬怒從心起,“媽的,你天諭氏也只剩一個元嬰了,不好好夾著尾巴做人,還敢這么猖狂!”
“宰了這群雜碎!”
靈壓蕩開毒霧,無數傀儡從飛舟上沖出,從兩側繞后,將天諭氏的飛舟團團包圍!
嗡嗡嗡嗡!
無數光華流轉,這些傀儡師身上浮現出無數紋路。下一瞬,無數道流光齊齊射出!
將天諭氏飛舟群最外圍的十多艘四階飛舟全部炸成了碎片!
大戰一起便再無回旋余地!
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轟鳴在毒障與血光中炸開,狂暴的靈壓與傀儡碎片橫掃,瞬間清空大片區域。
鋪天蓋地的傀儡圍攻讓天諭氏的推進趨勢為之一頓。
緊接著就是修士們下場。
僅僅半炷香時間,方圓數千里徹底淪為血肉戰場。
各色毒煙如狂蛇亂舞,毒骨刺箭破空呼嘯,沾之即腐、碰之即傷。
丈余毒幡抖開,幡影掃過,便是一片腐骨蝕魂的毒浪,不少天工山弟子躲閃不及,肉身瞬間潰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肉身化作一膿血。
天工山的傀儡更是鋪天蓋地圍攻天諭氏。
各種法器符箓橫飛、爆炸聲、哀嚎聲不絕于耳。
因為當年擔山同化血肉傀儡的緣故,整個天工山開始舍棄血肉傀儡,大批量煉制木傀、金傀、土傀、石傀等等。
這些傀儡沒有血肉,自然而然,它們也不怕毒。
這導致天工山明明是防御陣營,在這戰場上反而占據了優勢......
李鋒休、狐俊杰、李尋嬈立在遠處偷偷觀摩。
李鋒休:“狐俊杰,這事是李月宰挑起的?“
狐俊杰晃著腦袋,“天諭氏的老祖跟瘋了一樣,李月宰啥都還沒做,天諭氏便集結大軍出發了?!?/p>
“他也有些懵?!?/p>
李尋嬈和李鋒休都皺起了眉頭,“真是奇了怪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