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歡!”
“我秦家待你有養育之恩!而你,卻想著殺了秦歌!”
“不只是先前在餐廳對秦歌出手。”
“后來更是潛伏到他住處,想要刺殺他。”
“我將你養育成人,送你去明月宗習武自保淬體,結果到頭來,你卻想要利用我秦家給你的一切,殺了我秦家唯一的繼承人,你當如何謝罪!?”
秦海瞪著秦歡歡,怒不可遏的咬牙切齒。
既然柳魅和秦奏被放了,他也無顏面再去指責秦歌。
即便是讓他不忍的秦歡歡,可只要殺了,能夠讓秦歌泄憤,他也甘愿!
秦歡歡自責的閉上了美眸,抬手一掌,拍向天靈蓋,“我甘愿一死!”
啪——!
秦歌隨手丟出一只茶杯,砸斷了秦歡歡的臂骨,怒聲地道,“你他媽的有病吧?”
他明面上,都放走了柳魅和秦奏。
為的不就是秦歡歡?
要不然,還能是為了柳魅這個公交車?
秦海一句話,秦歡歡還真打算自裁當場。
腦子被驢踢了吧?
那山上的明月宗,教出來的,都是什么鬼畜徒弟?
一個色中餓鬼,一個穿著他襯衣睡覺,卻是做夢都想著殺了他泄憤的阮星柔。
還有這個動不動就自裁的秦歡歡。
太他娘的抽象了。
秦歡歡目光渙散地看向秦歌,悲憤道,“我只是一個野種,不配待在秦家,更不配冠以秦姓!”
秦歌怒道,“你死了,誰給秦家傳宗接代?”
轟!
秦歌一席話,秦歡歡如遭雷擊。
腦海當中,嗡鳴作響。
她美眸中有著掙扎。
是啊!
她若是死了,今后,誰再贍養父親?
秦海也給整懵逼了,老成且猩紅的恨眸中,此刻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秦歌也懶得再磨蹭,擺手催促道,“以后,你就繼續呆在秦家,明面上以秦家大小姐自居,實際上是一個童養媳。”
“搞快點,叫老登!”
秦歡歡愧疚的不敢去看秦海的眼睛,低著頭,哽咽的道,“爸!”
“哎!”
秦海重重的點頭。
他眼前一亮。
似乎,事情找到了更合理的解決辦法?
他將秦歡歡養到這么大,給他秦家開枝散葉,很合理吧?
他本就有些不忍殺害秦歡歡,若是秦歡歡能給他添個寶貝大孫和大孫女,那便是養了二十幾年,他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只要找個機會,將柳魅和秦奏除掉,那便也算是圓滿了。
秦歌擰著眉頭,朝著秦歡歡不滿地道,“我讓你叫爸了?他是你爸嗎?叫老登!”
旋即,他又扭頭,看向秦海,歪著腦袋道,“你還有臉答應?”
秦海被訓的不敢吱聲。
秦歡歡卻是惱怒的朝著秦歌嬌斥出聲,“秦歌,你不要太過分了!”
“再怎么說,那都是你父親。”
“當子女的,能這般跟父親說話!?”
她可以容忍秦歌對她的無禮。
但絕不允許秦歌對父親的唐突!
秦海見秦歡歡這般態度,當場就不樂意了,怒聲的道,“秦歡歡,你翅膀硬了,敢以這種口氣指責秦歌?”
“秦歌說得對,我的確沒臉讓他喊爸!”
“叫老登!”
秦歡歡望著怒氣氤氳的父親,頓時偃旗息鼓,也不敢反駁,甕聲甕氣的喊了一聲,“老登~”
待得關系重新確立,
秦歌朝著秦海擺手道,“行了,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望著秦海的背影消失,秦歌才收起玩味之色。
秦家的鬧劇,到此為止。
他看向秦歡歡,好奇的道,“上官玉兒現在在哪里?”
“五師姐?”秦歡歡蹙著眉頭,狐疑的道,“你怎么知道我五師姐的姓名?”
秦歌板著臉,“你問題那么多干什么,我問你她現在在哪里。”
秦歡歡搖頭,“我不知道,先前她下山時,請我和六師姐吃了頓飯,便是消失了,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云海市。”
秦歌又問,“明月令在不在她的身上?”
秦歡歡的柳葉眉蹙的愈發的緊了。
明月令乃是她們宗門秘傳,非親傳不可得知。
這消息,秦歌又是從哪里聽到的?!
想了想,秦歡歡頷首道,“應當是在五師姐身上的,只不過,這明月令大概是五師姐偷來防身的,當不得真。”
秦歌笑了。
有人不當真,可也有人會當真啊!
既然猶如美人師尊親至的令牌在上官玉兒的身上,那事情,就好辦了。
“下次有機會,引薦上官玉兒給我認識認識。”
秦歌叮囑一聲,旋即目光肆虐的在秦歡歡那寬大風衣下的玲瓏曲線上打量了起來,“這幾天,懷上了沒有?”
秦歡歡搖搖頭,紅著臉道,“應當是沒有。”
秦歌忍俊不禁。
什么叫應當是沒有?
那是肯定沒有啊。
逍遙丸都服下去了。
怎么可能會有身孕?
他現在正忙著收割反派值呢,可沒有想過要雞娃!
再說了,秦歡歡這個隱藏屬性涌泉相報的氣運之女,要是真的有了身孕。
那豈不是,一大段時間,都不能碰了?
“你這積極性有待提高啊!”
“秦海得知真相后,蒼老了不知道多少歲,宛若世界觀崩塌,成天到晚看著你這么一個外人的女兒在秦家走來走去,等同于拿鈍刀子在剜他的心!”
秦歌幽幽地嘆氣,旋即話鋒一轉道,“可你要是有了秦家的子嗣,那就大不相同了。”
秦歡歡聽明白了秦歌的意思。
可她心底,對著秦歌,已經有了先天的畏懼。
然而,一想到父親離開的落寞神情,她咬了咬牙,無奈地妥協道,“去你屋吧。”
秦歌翹著二郎腿,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盯著秦歡歡,打趣道,“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是我求著你辦事?”
秦歡歡羞惱地噙著唇瓣,怒道,“那你想怎么樣?”
“首先,我希望你上半身穿著一條粉色吊帶裙。”
“其次,我想看到你搭配著一條淡紫色的包臀半透裙。”
“最后,你應該踩著華倫天奴鉚釘鞋。”
“對了,要搭配白絲!”
秦歌捏著下巴,在給秦歡歡提供穿搭意見。
秦歡歡光是想想,便覺得羞赧不堪,咬著牙搖頭道,“我沒有這些衣服!”
秦歌不在意的道,“你可以去買啊,當然,我也可以讓秦海幫你去買。”
咯吱!
聞聽此言,秦歡歡羞憤的攥緊了小拳。
這種事情,她有何顏面,在父親面前提及?
秦歌將秦歡歡吃的死死的,笑著道,“當然,我也可以將就,不過,我將就的結果,就是有朝一日秦海找到了柳魅!”
這會兒,根據海魚的游速,柳魅和秦奏大概率已經遍布十幾里的海域了。
柳魅和秦奏該死,但不妨礙他們活在秦歡歡的眼前。
這年頭,AI視頻,分不出真假。
再不濟,他還有捏臉的神通,甚至可以讓柳魅和秦奏,重新‘活’過來。
秦歡歡一言不發的離開秦家。
待得回來時,已經是拎著大包小包。
良久。
鳴嗚!
“叮!氣運之女秦歡歡對宿主產生羞憤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746!”
“盤起來!”
“我讓你把頭發盤起來!!!”
(求一波為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