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便是秦歌看著眼前牧馨怡精心準備的裝扮,也是忍不住地咂舌。
他原以為牧馨怡是在糾結,不愿意付出。
只想動動嘴皮子解決問題。
沒曾想,牧馨怡早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甚至為了讓他滿意,還搭配了撩人的后媽半透裙。
要知道,牧馨怡可是貨真價實的童顏腹黑蘿莉,自帶胸懷博大屬性。
哪怕是秦歌所認識的所有美女當中,也唯有白靜一人,能夠與其平分秋色。
但白靜的身高,比牧馨怡要高上七八公分。
如此一來,便是讓得堪堪一米六的牧馨怡,給人所帶來的視覺沖擊感,愈發的驚艷。
白皙的肌膚,在包廂內明亮的燈光下,映照的晶瑩剔透。
貼身后媽裙,讓得牧馨怡玲瓏曼妙的身材曲線,被襯托的淋漓盡致。
小腹平坦光滑,不見絲毫的贅肉。
兩條圓潤的玉足,踩著讓得腿部線條,愈顯筆直修長的恨天高,小腿以及膝蓋往上還十分恰到好處的裹著高腰吊帶黑絲。
咕嚕!
即便是百花叢中過的秦歌,見到眼下的局面,也是忍不住地翹起了三郎腿。
他伸出手,挑起牧馨怡白嫩的下巴,望著其眼底的失落,好笑的道,“既然你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怎么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覺得你吃大虧了?”
“我沒有。”牧馨怡反駁的身前一顫,噙著嘴角,盯著秦歌,美眸中滿是無奈地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看似放浪不羈,實則內心比誰都要霸道!”
“在牧家遇到你的第一眼,我便是心里清楚,我已經是你認定的自已人,今后絕不可能,再與他人有任何的親密關系!”
“我自已心里清楚,也坦然的接受了你的霸道!”
牧馨怡捏緊小拳,心中不忿地朝著秦歌的胸膛砸了一拳,“可是你,為什么非要去打擾可兒!”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唯一能夠坦誠相見的閨蜜!”
“她需要我的時候,我可以不顧一切的去幫她,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也是可兒不厭其煩的陪在我的身邊!”
“你為什么偏偏要讓我去傷害可兒,為什么非要是我?!”
牧馨怡眼眶中氤氳著水霧,滾燙的淚珠,自帶有嬰兒肥的娃娃臉上簌簌而落。
拍打在紫色的后媽裙上,讓得衣裙,愈發緊密的契合白皙的肌膚。
她用力地捶打著秦歌的胸膛,在宣泄內心無法排遣的委屈!
她可以忍受秦歌所有的威脅。
唯獨傷害寧可兒,讓她發自內心的愧疚,無法心安!
秦歌任憑牧馨怡宣泄心中的不滿,也不阻止。
就這腹黑蘿莉的捶打,對他而言,跟撓癢癢沒什么區別。
看得出來,牧馨怡很珍重寧可兒。
兩女間的情誼,情真意切。
可是,他是大反派哎!
沒有道德的話,誰又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他指指點點,讓他心懷愧疚?
秦歌攥著牧馨怡的兩只白嫩手腕,盯著哭花了臉的牧馨怡,笑著安撫道,“以前你和可兒關系好到足以坦誠相見,今后照樣也能坦誠相見啊,只不過是多了一個我而已。再說了,我不僅能夠接受你們袒露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甚至,我還能夠更深層次的去進一步了解!”
松開牧馨怡的皓腕,秦歌老神在在的走到松軟的大床邊躺下。
瞥了牧馨怡一眼,他也沒有急著催促,而是雙手枕在腦后,在腦海中,對著系統吩咐道,“抽獎!”
“叮!恭喜宿主獲得逍遙丸+1!”
“叮!恭喜宿主獲得淬體丹+1!”
“叮!恭喜宿主獲得壯體丹+1!”
“叮!恭喜宿主參與抽獎!”
“……”
嗚!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產生羞憤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2000!”
“叮!恭喜宿主獲得淬體丹+2!”
“叮!恭喜宿主獲得淬體丹+3!”
“……”
“叮!恭喜宿主獲得淬體丹+15!”
嘶嘶——!
饒是秦歌遇到這特殊情況,也是忍不住的瞠目結舌。
巧合?
還是他疊加了牧馨怡的運氣,或者說是那冥冥之中,看不見摸不著的氣運?
秦歌眼前一亮的使勁拍了拍牧馨怡的后腦勺,在腦海中大聲地道,“抽獎,繼續抽獎!”
“叮!……”
“叮!恭喜宿主獲得淬體丹+16!”
“叮!恭喜宿主獲得淬體丹+17!”
看見抽獎爆出的一顆接著一顆淬體丹,秦歌愈發的篤定。
抽獎概率的增加,絕對與他借了牧馨怡的氣運有關!
既然是借氣運。
那就借到底!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產生極度震驚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3000點!”
“全天下最美麗的主人,您來電話啦……”
就在這個時候,牧馨怡的手機鈴聲響起。
牧馨怡是不愿意接的,可電話鈴聲一直響個不停。
她只能勉強的用手勾到了手機,摁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寧可兒躺在粉色的閨床上,手里抱著秦歌夾娃娃夾到的大號劣質布偶娃娃,好奇的嘟噥道,“馨怡,你怎么到現在才接電話啊?秦歌他在你身邊嗎?”
牧馨怡痛苦的咬著唇瓣,猶豫了一會兒,“我剛才有事,按道理說秦歌不算是在我的身邊。”
寧可兒松開了布偶娃娃,狐疑的嘟噥道,“什么叫做不算?”
牧馨怡篤定的回道,“意思就是秦歌他不在我身邊!”
聽著牧馨怡那邊傳來的奇怪聲音,寧可兒好奇的問道,“你在洗澡?怎么有沾了水的拖鞋踩下去的咕咕聲?”
牧馨怡反方向的點頭,“嗯……可兒你真聰明,我是在洗澡,剛剛才沒接到電話。”
“怎么還有玻璃的摩擦聲?”
“鏡子起水霧了,我擦玻璃呢。”被轉移了的牧馨怡心中愈發的愧疚,她的確是在擦玻璃,只不過沒用手。
忍著內心深處的愧疚,牧馨怡想要快速的掛斷電話道,“可兒,你這么晚了,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趴在閨床上的寧可兒,雙臂緊緊地攥著秦歌送她的布偶娃娃,即便是隔著手機屏幕,那張精致的俏臉上,都是浮現出了一抹鮮艷的羞紅。
寧可兒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羞赧地道,“馨怡,我感覺現在的自已很奇怪!”
牧馨怡心里納悶,有比跟個青蛙似的,趴在落地玻璃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