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杠精,忍著羞赧道,“怎么個奇怪法?”
寧可兒情不自禁的愈發摟緊了懷里的娃娃,就好像是摟緊了秦歌一般,聲音里帶著患得患失的道,“我感覺自已像是患上了幻想癥?!?/p>
“明明秦歌不在我家里,可我總是幻想,在下一個拐角,就會碰到他。”
“我在刷牙的時候,他好像站在我的旁邊?!?/p>
“我在洗澡的時候,他好像背對著我,讓我幫他擦背。”
“秦歌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去幻想跟他在一起,甚至是生活在一起的樣子?!?/p>
“馨怡,我覺得我可能是愛上了秦歌。”
牧馨怡瘋狂的甩動著墨發,痛苦的嚎叫道,“啊啊啊?。e說了,可兒你別說了!”
“可兒,你認識秦歌才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都已經患上了幻想癥?”
“越容易得到的女人,越是不被珍惜!”
“可兒,你要矜持,啊啊啊啊你要矜持啊啊啊??!”
牧馨怡崩潰的掛斷了電話。
她本就難以再隱藏真實的內心感受。
寧可兒還在她耳旁訴說著對秦歌的愛意。
一邊是她最為珍重的閨蜜。
一邊是抓住她的要害,讓她無法拒絕的閨蜜摯愛之人。
那背叛的背德感。
太刺激了!
刺激的讓她腦袋瓜腦袋瓜甩來甩去,腦海中空白一片,忘乎所以!
“叮!恭喜宿主獲得天罡丹+1!此丹藥適用于體魄高于1000點者,服用此丹藥,體魄可增加二十點!”
“臥槽,出金了?!”
秦歌望著第一次抽到的天罡丹,眼前一亮。
同樣是一千點反派值抽獎,抽出的天罡丹品階更高,能夠對體魄高于1000點者起作用也就算了。
更何況,服用一顆天罡丹,體魄直接增長20點?!
賺了!
大賺特賺!
“梭哈!”
“全部梭哈!”
秦歌覺得現在,若是再不梭哈,純屬是浪費了牧馨怡的氣運。
“叮!恭喜宿主獲得神通《殊死一搏》!獎勵融合,恭喜宿主神通《殊死一搏》時間限制,提升至30分鐘?!?/p>
“臥槽???”
連神通都抽出來了?
秦歌的驚呼,讓牧馨怡心中既悲憤,又恥辱,還刺激的咬著唇瓣,羞惱地對著秦歌埋怨道,“你能不能不說話啊?!”
有些事情,默認歸默認。
可說出來,便是她,也會羞恥的?。?/p>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對宿主產生羞憤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55!”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對宿主產生幽怨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55*2!”
“……”
“叮!氣運之女牧馨怡情緒值瘋狂跌宕,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555*17!”
……
抽獎的過程中,充滿了未知性,是刺激的,便是秦歌也在那期待感中,激動的渾身直打冷顫。
不知道過去多久,
秦歌靠在真皮床頭,吐出一口煙霧,心滿意足的對著系統道,“打開系統人物面板!”
【宿主】:秦歌
【反派值余額】:10295點
【體質】:蒼天霸體
【稱號】:西裝暴屠
【體魄】:771
【魅力】:99(容貌25+氣質25+體魄25+財力人品24)
【神通】:《斷肢重生》、《殊死一搏》(精華版),《茍》,《槍斗術》,《百毒不侵》,《千面魔影》,《探查之眼》,《肉白骨》
【系統空間】:天罡丹+16,淬體丹+55,壯體丹+89,龜甲鎖,‘夜色微涼’勛章,逍遙丸+50。
【系統商城】:開啟
看著煥然一新的面板,秦歌心中忍不住地狂喜。
此番,除了牧馨怡情緒值連續波動帶來的反派值收益,其余的反派值,秦歌全部選擇梭哈。
一共是178連抽!
只空了五次,抽獎不中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最夸張的是,他抽中的淬體丹,足足有55顆!
比抽到的壯體丹,還要多!
甚至,還有16顆足以讓體魄達到1000點者,服用一顆提升20點體魄的天罡丹!
牧馨怡的用法,屬實是讓他玩明白了!
秦歌也不浪費,取出二十三顆淬體丹吞服入腹。
隨著藥力消散開來。
淬體丹55→32
體魄771→1000!
緊接著便是16顆天罡丹吞下。
根本沒有任何修煉的痛苦撕裂感。
秦歌的體魄水到渠成的自1000點,暴漲至1320點!
感受著身體內,那猶如龍象般狂躁的氣血,秦歌感覺,眼前便是有無邊無際的坦克群朝著自已開來,他也敢沖上去正面硬抗!
當然,這是體魄暴漲,帶來的片刻膨脹自信。
要想硬撼大型熱武器,諸如導彈一類,秦歌至少得佩戴‘西裝暴屠’勛章,甚至是施展神通。
“現在的我體魄1320點,佩戴勛章和施展神通后,足以狂飆至5280點!”
洛璃,簫葉?
秦歌笑了,就算是兩人的戰力,疊加到一起,都不夠碰瓷的!
《殊死一搏》的時限只有三十分鐘?
洛璃和簫葉聯手,能撐三分鐘,都算他們祖墳冒青煙了!
當然,能有如此大的提升,也得益于牧馨怡的氣運。
秦歌望著栽倒在一旁,如同上岸的魚兒般,小口小口的在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的牧馨怡,用手碰了碰牧馨怡始終緊抿著的唇瓣。
見她沒反應,便是喂了一顆壯體丹。
隨著丹藥藥力化開,牧馨怡恢復氣力,急切的鴨子坐在秦歌的面前,用手堵住了他的耳朵,羞憤的咆哮道,“你什么也沒有聽見!”
秦歌也不阻攔,直言的道,“回云海市后,你自已找個理由,將簫葉和目前已經效忠簫葉的勢力,湊到一起,我幫你擺平!”
牧馨怡愿意賣力,那他自然,也要賣力一些。
簫葉視其反派值而定生死,不過那些墻頭草,該死的,還是得修剪掉的。
牧馨怡松開捂著秦歌耳朵的小手,緊咬著唇瓣,“我現在,恨不得剛才,徹底的暈死過去才好,你為什么要救醒我?”
秦歌納悶道,“怎么了?”
牧馨怡羞憤的用被子,將自已嚴嚴實實的遮??!
也不回話。
她能怎么說?
難不成要告訴秦歌,剛才寧可兒打電話來的時候。
她心中的愧疚,被刺激所帶來的眩暈感,給沖刷的蕩然無存?!
難不成,她要告訴秦歌,她無恥的在搶閨蜜男人一事上,異常的興奮激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