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
悲憤!!
羞憤不堪!!!
各種負面情緒,在龍凌音那傲人的胸懷中,氤氳的醞釀著。
她悲憤的幾欲去死。
無法承受這漫無止境的欺辱。
她是來找秦歌復仇的,是來殺秦歌的。
怎么莫名其妙的,又成了六師妹的替身,被秦歌欺辱?
昨晚,秦歌便是在她的耳旁,喊了一整夜的洛璃之名。
今天白天,秦歌又在她的耳旁,喊起了星柔的名字!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這雙重悲憤疊加之下,讓得龍凌音已經顧不得場合。
只想跟秦歌同歸于盡!
“秦歌,你放開我的雙手好不好?”
龍凌音屈辱的美眸含淚,盡可能溫柔的請求秦歌松開她的雙臂。
若不然,雙臂被鐵鉗般的大手牢牢地把控,她如何能夠貫穿秦歌的心臟?
“秦歌……”
“我求你了。”
“我手疼……”
龍凌音決定了,待得殺了秦歌后,她定然要將秦歌這雙不規矩的大手,剁碎成肉糜。
龍凌音在哀求,
而秦歌卻是不語,只是一門心思的掠奪反派值。
不知道過去多久,連續昏厥了好幾次的龍凌音,在驚醒過后,無法控制的咆哮出聲,“秦歌,你放開我!”
“我讓你放開我!”
“我手疼,你沒聽見,你耳朵聾了嗎!?”
龍凌音實在是受不了了!
她以為,自已能夠抓住機會,雙手脫困,繼而在秦歌防守最薄弱的時候,將秦歌胸膛貫穿,粉碎其心臟。
可誰知道,秦歌這王八蛋,好像有戀手癖。
一直牢牢地控制著她的雙臂。
要么是死死地摁在席夢思上。
要么是將她的雙手反拷在她的后腰處。
總是,就是不給她雙手絲毫活動的可能!
她像是一只提線木偶,根本無法擺脫秦歌這個惡棍的操縱。
龍凌音羞憤的齜著一口糯米般的皓齒,怒不可遏的想要從秦歌的肩頭,咬下一塊肉來!
嘭——!
還不等她下口,龍凌音兀自的感覺自已憑空漂浮了起來。
旋即整個人,重重地砸在墻壁之上。
“咳咳咳……”
龍凌音渾身一顫的劇烈咳嗽著,她美眸瞪圓的望著眼前的秦歌,咆哮出聲,“你瘋了?你腦子有病?!”
“我瘋了?我有病?”秦歌病態的扭了扭脖子,面露猙獰之色,“對!我就是瘋了,我就是有病!”
“為什么,為什么什么痕跡都沒有,你不是跟我說過,你沒有戀愛經驗?你為什么要騙我?!”
秦歌死死地掐著龍凌音修長白皙的脖頸,指著凌亂的褥子,面容愈發猙獰的瞪著眼前的龍凌音,“是誰?到底是哪個混蛋,毀了你的清白?告訴我!我讓你告訴我!!!”
龍凌音張了張嘴,望著面容猙獰,神情愈發病態的秦歌。
只感覺眼前的秦歌,是個病態的占有欲患者。
她心中,竟是鬼使神差的出現一絲愧疚和恐懼的情緒。
這樣的情緒還沒有氤氳成功,便是讓悲憤給取而代之。
秦歌問她,是哪個混蛋毀了她的清白?
毀了她清白的人,不正是眼前的秦歌嗎?
“我……”
龍凌音想要對著秦歌破口大罵,可到了嘴邊的話語,卻是戛然而止。
現在暴露的話,她豈不是前功盡棄?
哪怕是今后,也不能再冒充其他師姐妹,趁秦歌不備,將其殺死?
“我問你是誰!你說話,你說話啊!”
秦歌一只手掐著龍凌音的脖子,一只手牢牢地攥著龍凌音的雙手,舉過其頭頂。
“叮!氣運之女龍凌音對宿主產生憤怒情緒,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3000點!”
吼歸吼,秦歌在掠奪反派值的同時,心里還是門清的。
畢竟,龍凌音留在云鼎莊園的鮮艷的證據,是他親眼目睹的。
可這并不妨礙他現在怒斥,指責龍凌音。
誰讓龍凌音假扮阮星柔的呢?
龍凌音自已選的方式,都是成年人,應當自已承擔后果!
龍凌音端莊華貴的雍容面龐上,滿是酡紅之色,有羞憤,也有不忿,她咬著珍珠般的皓齒,嬌軀亂顫的道,“好,你嫌棄我?那你放開我,我走,我走還不行嘛?我以后,再也不來找你了!”
她現在只想逃離此地。
哪怕今后不能再假扮六師妹的身份,也在所不惜!
“你自已還有理了?你騙我!”
“還想走?”
“我偏不讓你走!”
秦歌目眥欲裂的咬牙切齒。
此時此刻,他的情緒醞釀到了一個極限。
與龍凌音這個前面影后飆戲,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可以說是穩壓一頭。
也就是此時此刻,這主臥內,只有秦歌和龍凌音兩人。
要不然,哪怕是奧斯卡小金人見到了秦歌飆戲的場面,也得自愧不如的從底座上挪個位置,將秦歌請上去站著!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龍凌音哭了。
美眸中,有淚水決堤般的洶涌。
她寧愿被秦歌一劍刺死,也不愿意在這里被秦歌欺辱,被這般污蔑的潑臟水!
她向來潔身自好,以師尊為行為典范。
哪怕是身處娛樂圈,也從未想過任何的男女之情。
她的清白,全然是眼前的秦歌所毀。
然而,現在的她,本就心有委屈,還要遭受秦歌指責紅杏出墻,被冠以不潔的罪名。
她委屈的淚水都無法宣泄心中的冤屈。
秦歌不語,只一昧的掠奪反派值。
“叮,氣運之女龍凌音悲憤到幾欲尋死,情緒劇烈跌宕,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3000點!”
“叮!氣運之女龍凌音羞憤到失去情緒管理,成為木訥的提線木偶,獎勵宿主獲得反派值+9000點!”
夜幕降臨,天色全黑。
別墅里,陰森的氣息,愈發的濃郁。
眼看著再無反派值繼續獲取,秦歌才堪堪松開了龍凌音那被攥的白里透紅的手腕。
像是面壁思過般的龍凌音,在墻壁上粘了好幾秒,才是緩緩地滑落下來,呈現鴨子坐般,跌坐在地板上。
額頭抵著墻壁的龍凌音,緩了足足有一刻鐘,才將呼吸調整完畢。
就在她準備哄騙秦歌入眠,在其睡夢中,隨便捅個兩三萬刀,將秦歌干掉時。
秦歌冷漠的聲音響起,“滾,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龍凌音酡紅的面龐轉向秦歌,漣漪蕩漾的美眸中,有著錯愕之色。
現在讓她滾了?
剛才哪里去了?
口口聲聲污蔑著她不潔,欺辱她,卻是一點兒不含糊。
秦歌這家伙,是要把她氣的昏厥過去,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