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浴室的房門打開,有氤氳的霧氣,自開門的縫隙中,飄散而出。
小月探出被熱水浸泡的紅潤的面頰,小聲地詢問道,“秦公子,我……我的衣服呢?”
“扔了!”
躺在大床上回消息的秦歌,淡淡地瞥了一眼,“我不是讓你換那一套新的護士服了嗎?”
小月噙著水潤的唇瓣,羞赧地低下了小腦袋,“秦公子,有沒有別的衣服了?”
秦歌留的那套衣服,她看了。
若是在村子里,她穿著那套衣服走出去見人,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有可能是會被浸豬籠的。
尤其是那雙白色的長襪子,太單薄了。
分明是裹在腿上,可不知道為什么,穿著比不穿,還要讓人羞恥!
“想換一套?也可以。”
秦歌抬手,從系統空間里面取出一套搜查官套裝,他掂量著望向小月,“這套,行不行?”
小月望著那短到連屁股都兜不住的包臀裙,羞赧的臉頰幾欲滴血的搖搖頭,“這……這裙子也太短了。”
秦歌也不生氣,換了一套藍白相間的死庫水。
“這……這這這……”
別說是穿了,哪怕是看到死庫水,小月都羞紅了臉蛋。
在現代人眼里的二次元泳衣,在小月這個生活在一千年前的女孩眼里,連屁股瓣都露在外面。
這要是穿出去,指定得浸豬籠!
秦歌隨手丟給小月一套寢.取套裝。
小月驚懼的望著手里的小布片,恐慌地道,“秦公子,這……這是衣服嗎?”
小月覺得自已夠窮的了,衣服上面全是補丁。
可她再怎么衣衫襤褸,也不至于只穿著補丁出門啊!
秦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你別穿了!就在里面泡著得了,不用出來了!”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里面的水費是要收錢的,一個小時內免費,一個小時后,你在里面多耽擱一刻鐘,都得收一兩銀子。”
“距離免費的一個小時,還剩下最后十……”
“十什么?”
“十,九,八,七,六……”
在秦歌倒數到最后三秒鐘時,浴室的門,被急切的打開。
穿著一套紅白相間護士服的小月,緊張萬分的局促站在浴室門前。
她那雙纖瘦的玉腿,在純白色的白絲包裹下,增添了幾分圓潤。
踩著的高跟鞋,讓得小月的體態,都更顯得高挑了幾分。
本就修長的雙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讓得小月的腿部線條,既修長又筆直,合攏的嚴嚴實實。
連一張A4紙,都穿不過去。
“過來!”
秦歌遙望著小月那精致的面龐,抬手招了招。
“秦公子……”
小月臉頰紅撲撲的艱難上前,她雙手緊緊地捏著護士服下方的衣角,在拼命地往下拽。
想要借此,將的白絲與護士服之間沒有遮住的渾圓大腿,給蓋上。
秦歌也不阻止。
布料就那么多,遮住了大腿,可就遮不住傲人的心胸了!
“嘖!”
秦歌盯著小月那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忍不住地咂舌。
這規模,屬實是有點基因影響的。
小月以前過的多慘啊?
吃不飽,穿不暖,還要遭受一大家子的打罵和壓榨。
就這,小月的規模,居然都要強過林小瑾。
看來小瑾那邊,還需要他可持續的開發啊!
“坐。”秦歌挑了挑下巴,示意小月落座,他打了個張口,意興闌珊地道,“有點累了,幫我捏捏腿。”
小月為難的后退半步,搖搖頭說,“秦公子,我不會捏腿敲背的。”
她以前在大戶人家浣洗衣裳的時候,就聽聞老爺喜歡趁著捏腿敲背的時候,占丫鬟的便宜。
據說,還有個丫鬟被老爺弄大了肚子,最后又說不出肚子里孩子的爹是誰,被家里人浸了豬籠。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后背發涼。
哪里敢以身試法?
秦歌望著眼前局促不安的小月,嗤笑地道,“不會的話,你不能學嗎?”
“這也不肯,那也不愿,你是不是準備當無賴啊?”
小月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戴著的護士帽微微的有些歪了,她搖著小腦袋,連忙道,“秦公子,我不是無賴的,我一定會攢錢還給您的。”
秦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你準備攢到什么時候?”
“十年,二十年,還是一百年?”
小月局促的捏著手指,連指尖捏的發白都渾然不知。
她也不知道要攢到什么時候。
她現在連給王大娘家喂豬的活兒都找不到了。
秦歌拍了拍床沿,淡淡地開口道,“幫我捏捏腿,一兩銀子!”
小月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一亮,“秦公子,你說多……多少?”
秦歌隨口地道,“嫌少?那就二兩銀子,捏半個時辰就行。”
“不不不,這太貴了。”小月面露欣喜之色的吞了口津液的道,“一兩銀子就夠了。”
她微微收拾好心情,局促的坐在床榻上。
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幫秦公子捏捏腿。
要是秦公子胡亂來的話,她就跑開。
“捏吧。”
秦歌在回著安雅的消息,時刻關注著龍凌音那邊的動靜。
此時此刻,他就在龍凌音的隔壁。
且他還幫龍凌音加大了術法的功率。
讓得那淡淡的香味,愈發的沁人心脾。
不怕龍凌音發覺不了他的蹤跡。
將手機放在一旁,秦歌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頭也不回的催促道,“幫我踩踩背。”
“啊?”
小月局促不安的為難道,“怎么還要踩背啊?”
“你當銀子這么好賺呢!?”秦歌冷笑一聲,“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事情沒有辦好,這一兩銀子,就不能給你。”
小月心里委屈的咬著唇瓣,“我踩,我踩還不行嘛?”
那可是一兩銀子。
她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那么多錢!
她干活賺的錢,都攢不到二十文,就會被爹娘或者弟弟搶去。
一兩銀子,她都捏到半途了,實在是舍不得放棄。
只能乖乖地脫下鞋子,在秦歌的教導下,用手扶著床沿,將裹著白絲的晶瑩小腳,踩在秦歌結實的背上。
秦歌意興闌珊的小憩了一會兒。
這種程度的親密,對小月而言,羞的臉紅的幾欲滴血,對他而言,跟家常便飯似的。
此舉只為拉近他與小月的距離,降低小月的底線。
眼看著一個小時過去,秦歌趁著小月不備,翻了個身。
任憑小月跌坐在他的懷里,幾乎是下意識的,秦歌摟住了小月的纖細腰肢,盯著那雙宛若受驚小兔般的驚慌目光,秦歌笑著道,“一個小時到了,我該付銀子了。”
小月驚慌失措的連忙掙脫開秦歌的束縛,慌張地赤足踩在地板上。
呼——
站在床邊的小月呼吸聲愈發的急促,感覺心臟蹦到了嗓子眼,幾乎要跳出來了。
胸前一陣劇烈的起伏著。
她臉頰通紅的望著秦歌,小聲地支支吾吾道,“秦……秦公子,我欠你五十六兩,您不用給銀子的,算我欠您五十五兩成嗎?”
“成!”秦歌點點頭,“不過要算賬,咱們就算的清楚一點,你腳上踩著的鞋子是華倫天奴的,三萬多,就算你三十兩,你這套護士服是定制的名牌,六萬多,就算你六十兩,你這雙絲襪也是巴黎世家的,一萬出頭,算你十兩,扣掉你賺的一兩,算你現在還欠我一百五十五兩。”
咕嚕!
聞聽秦歌的算賬,小月驚恐的倒吞了口津液,踉蹌后退,一個趔趄,狼狽的跌坐在地,小屁股一顫的目露茫然之色的驚恐道,“這賬怎么越還越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