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敲腿之前,她只欠秦公子五十六兩。
怎么敲個腿后,反倒是變成欠一百五十五兩了?。??
小月咬著水潤的唇瓣,楚楚可憐的望著秦歌:“秦……秦公子……”
秦歌靠在床頭,意興闌珊的瞥了一眼道,“怎么,覺得我這個賬算的不對?”
“不,不是。”小月搖搖頭,盯著秦歌,為難地道,“秦公子,我能不能不穿這套衣服啊!弄臟的那部分,您讓我賠錢都行,可是能不能別算一百兩啊?!?/p>
秦歌點點頭,“也行,那你現在把衣服脫了吧,我也不算你折舊費?!?/p>
“可是……”小月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語,終究還是給咽了回去。
她倒是想要換回原來那套衣服,可是那衣裳已經讓秦歌給丟了啊!
“我還是欠著您的吧?!毙≡戮执俨话驳耐蚯馗?,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秦公子,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您能不能給我介紹個活做做?我也好攢錢還給您?!?/p>
秦歌摸著下巴,端詳著眼前身材纖瘦的小月,沉吟了半晌道,“你現在就是個黑戶,黑戶懂吧?”
小月點點頭。
她以前那個年代,黑戶就算是被人殺了,報官官府都不搭理的。
秦歌繼續道,“黑戶是沒有地方愿意收的,可你欠我的錢,又不能不還,這樣吧,我那些衣服也不方便用洗衣機洗,你用手搓的,一件算你十文錢?!?/p>
“一件十文?”
小月眼前一亮。
一件十文錢。
那一百件不就是一兩銀子?
她雖然欠了秦歌一百多兩,可秦歌給她發的酬勞也高啊!
最多不過一兩年,豈不是就能還清欠款了?
小月心下熱切的道,“我這就去幫秦公子你把衣服洗了?!?/p>
秦歌指著門外道,“去隔壁吧,還有這套衣服不要在外人面前穿著,換一套!”
他丟給小月一套得體的女仆裝,強調地說,“這套算是你的工作服,不用花錢買,是我免費給你提供的。”
小月連忙彎腰感激出聲,“謝謝秦公子,秦公子您人真好!”
目送著小月離開總統包廂,秦歌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雖說還沒有來得及黑化,可是骨子里的矜持,再加上鬼神之體,恐怕就算是我,也不好強行的占便宜?!?/p>
“而且,按道理說,小月應該算是氣運之女的,怎么到現在,連一個點的反派值都沒有提供?”
“是因為我壓榨的太狠了,小月只是被動的承受,卻已經習慣了這種壓榨,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秦歌喃喃自語,對小月格外的看重。
別看現在的小月,跟個未經人事的懵懂小姑娘似的。
可實際上,哪怕是在整個龍國,小月在鬼物當中,都是絕對的名列前茅。
更是櫻花那什么月神會供奉的神明。
月神會的信徒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哪怕是在甲賀流和九菊一派‘神明’的圍剿下,仍然能夠存活在櫻花的地下世界,并且日益壯大。
要知道,月神會只不過是得益于小月的鬼氣,滋生強大。
而等同于一手造就月神會的小月,又是何其的恐怖?
其完全黑化的狀態下,除了澹臺清月,秦歌想不到誰能夠十拿九穩的壓制小月!
“小月是最不顯眼的一張底牌,軟硬兼施,松弛有度,方才能夠把握的住?!?/p>
秦歌呢喃間,
滴滴——
總統包的房門,在一陣機械音中,被人從外面打開。
穿著亞麻色寬大風衣的秦歡歡,邁著一雙渾圓的白皙大長腿,快步地走了進來。
見到秦歌,甕聲甕氣地喊道,“哥……”
秦歌望著眼前‘秦歡歡’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揣著明白裝糊涂地道,“你怎么來了?”
易容成秦歡歡模樣的龍凌音,捏緊了小拳,咬了咬牙道,“我們發現了陳遠的蹤跡!”
“那家伙并沒有回到明月宗請罪,反而是待在清遠市,伺機對你不利?!?/p>
“這家伙,簡直冥頑不靈,就是該死!”
“我們一道去聯手,將他殺了吧,省的夜長夢多!”
有過上次的前車之鑒后,龍凌音再沒有單獨面對秦歌,下死手的想法了。
她打算伙同陳遠一道,埋伏秦歌!
待得秦歌與陳遠打起來的時候,她在背后,給秦歌致命一擊。
到了那時,即便是秦歌還有還手之力,也是強弩之末,有她和陳遠聯手,定然能夠將秦歌斬殺!
“這些不重要,正好我一個人,漫漫長夜,無處排遣!”
秦歌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套古風的半透明漢服,丟給龍凌音,催促的道,“換上!”
龍凌音手里抓著薄若蟬翼的漢服,瞥了一眼才抬眸望向秦歌,惶恐地道,“這就是一層薄紗啊,我要是換上了,豈不是什么都被人看見了?”
秦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語地道,“我是讓你穿給我看,又不是讓你穿給外人看,這么排斥干什么?”
“這……”
龍凌音傻眼了,小腦瓜里面嗡嗡作響。
她現在易容的是秦歡歡??!
防止易容成阮星柔的前車之鑒。
她思前顧后,才想好了要易容成秦歡歡。
誰曾想,秦歌這家伙,對秦歡歡也伸出了魔爪???
這個畜生!
他還是人嗎?
龍凌音羞憤的攥緊小拳,恨得一口糯米般的貝齒,都險些咬的崩碎!
“怎么?我感覺你今晚的態度有些不對勁??!”
“柳媚在秦家待了這么多年,養了你和秦奏這兩個沒有秦家血脈的野種?!?/p>
“你自已想好的,要為秦家留下血脈?!?/p>
“先前見你為留下血脈奔走的挺勤快的,怎么現在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秦歌努力地憋著笑。
他這次,是不打算再強迫龍凌音了。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國民影后,到底是職業素養高,能一直演下去,還是半途暴露!
被秦歌盯著的龍凌音,不敢表露出任何的意外之色。
實則,內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秦歡歡居然不是秦海的女兒!
只是柳媚出軌生的野種!?
完了!
龍凌音連想要一頭撞死在墻上的心思都有了。
她千方百計,決定易容成秦歡歡,就是防止再受到秦歌的欺辱。
誰曾想,秦歡歡跟秦歌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且,在這一段男女感情當中,還是秦歡歡主動的。
是小師妹想要從秦歌這里,得到秦家的血脈,為秦家延續香火?!
要是早知如此,便是殺了她,她也不會易容成秦歡歡來這里自投羅網??!